秦頌幾乎是想也不想的點開影片,結果只能看到白牧憶不動的背影,重點在於她在哭!
他手機裡傳出來的哭聲,讓周圍的醫生都朝他看了過來。
秦頌的心下一緊,白牧憶從來沒有在他這樣放聲哭過,難道是孫國鴻出了什麼事?他在這裡呆不住了,問秦淺淺主治醫生:“淺淺的情況大致穩定下來了是嗎?”
他現在心裡有些急,語氣當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常年身居要職,氣勢凌人。主治醫生覺得一整天都很配合,聽他們分析病情的病人家屬,忽然變得好生嚇人!
好像沒有辦法說出沒有穩定的話,他們全都點了點頭,反正病人確實是沒有什麼大情況,他們知道聽了院長的話,要拖住這個秦總而已。
拖了這麼久,也不知道院長滿意沒有。
秦頌趕到停車場,掏出鑰匙準備開車去市中醫院的時候,難以置信的發現,他的車胎竟然被戳破了?
他從小到大還沒有遇過敢戳他的輪胎的人!
他一掃之前的沉穩,氣憤的踹了一腳輪胎,輪胎的事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現在要趕去白牧憶的身邊。
他大步朝停車場的外面走,手機還不停的撥號,然而見鬼的是這個醫院的停車場竟然沒有訊號?秦頌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從車輪胎被人為的劃破到沒有訊號,他已經升起了警惕。
換做平時,他或許還有興致跟對方玩玩,但是現在他沒有空!
秦頌留意著周圍的影子,明明暗暗的燈光能給歹徒帶來有利的藏身處。同時也會暴露對方的動作。
他心裡估算著從這裡衝到停車場外的成功率,不過猜想對方也不會蠢到沒有在門口攔人。只是不知道是周圍的人多還是門口堵著的人多。
整個停車場裡只有他的皮鞋聲在一下一下的緩慢的移動著。
就在距離停車場門口一百米的時候,他的周圍忽然湧出十幾個人把他給團團圍住,對方二話不說就衝上來揍他。
有力曾經說過他們肉搏打不過秦頌,白牧憶還嘲笑說,在她面前說秦頌好話沒有用,她不會替他們在秦頌面前美言的。
現在這場沒有人觀看的十幾人VS一人,足以證明有力和永利沒有說謊,不然一個兩個從危險中走出來的傭兵會那麼怕一個商人?總有一項讓他們折服或敬畏的地方。
秦頌早就在有所懷疑的時候就已經解開了衣袖的扣子,也扯開了領帶,不然等著人到跟前才慢慢解釦子,等著別人踩死吧。
他最開始也不過是利用大長腿把撲上來的人給踢走,順手奪走了武器過後,局勢就開始轉變了,從他們近不到秦頌的身到反被虐打。
幾乎是一棒一個小朋友,秦頌基本不玩虛的,他打著力點和位置,都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一時半會緩解不過來的都起不來。
不到五分鐘,還站著的三四個人,秦頌朝他們走一步,他們就退一步,你看我,我看你,然後掉頭就跑。
而躺在地上呻.吟或一動不動的人成了停車場的特色風景,會不會被開車路過的人碾死看命運吧。
秦頌扔掉棒球杆,整理衣服朝著停車場的門口走去。
出來醫院門口,他攔了部計程車,目的地是市中心醫院。
計程車師傅大部分喜歡說話,這次的計程車師傅載了個不好說的客人。
他和以往一樣剛準備起個話頭聊天,秦頌就淡漠的警告他道:“閉嘴,開車。”
計程車師傅:“……”
一路無言,剛到市中醫院,秦頌就準備下車,計程車師傅可算是能開口說話了!
他大聲道:“站住!給錢!”
那句閉嘴開車,憋在他的心裡一路,現在可算是能眼眉吐氣了。
秦頌翻開錢夾子,裡面各式各樣的卡,加起來的資產可以過千萬,他沉默了會,問計程車師傅,“刷卡,可以?”
“我就一出租計程車,過手死活不上百的人,你跟我說要安裝個刷卡機在車裡?”計程車師傅也是個閒蛋,不急著拉客,準備教秦頌做人。
秦頌點頭道,“我給你個大單,你現在開著車去秦泰集團,我公司的前臺會拿著兩百塊在門口等著你。算上我這次車費大概也還有十塊錢剩餘,就當是給你的小費了。”
計程車師傅:“……”我感覺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不要,你現在就給錢!”
秦頌見他不願意,說出真相道:“再等第一分鐘吧,我剛準備下車的時候就已經發資訊讓人送零錢下來,現在估計也快到了。”
“我說小夥子,你真的很愛面子,你承認你沒錢,叔叔不要你這次車費也是可以的。”
“但事實上,我就剩下錢最多,老婆只有一個,家也只有一個。”秦頌說道。
計程車師傅很生氣,“別以為說這些我就不要你車費,趕緊給錢!”他連老婆都沒有!
拼死趕下來的有力,在路邊泊著的十幾輛計程車裡,一眼就看見了秦頌。他繼續奮力疾跑,喪心病科的老闆限定了他三分鐘內趕到他面前!
秦頌回頭看了一眼趕來的有力,跟計程車師傅說道:“剛才陪你說了那麼多,當是之前在車上讓你閉嘴的賠禮。哦挺謝謝你載我來,我趕著見我老婆,再見。”
他時間掌握的很好,剛說完有力就跑到了。
“老闆!”
秦頌看都不看他,“太慢了。”
有力趕緊塞了一張毛爺爺在計程車師傅的手裡,“感謝你!好人一生平安!”
計程車師傅:“……”
這個小夥,有點可愛?
有力本想跑著追上秦頌,結果轉身就看見人家跑到醫院門口了,穿著西裝跑起來跟穿著運動服一樣輕便。
他也覺得這是謎。
著急吧?心疼吧?
讓你早點過來不過來!
秦頌確實挺著急的,在有力沒有來到之前,他又不能走,只能假裝不急的跟計程車師傅聊天。
他老婆都哭了!他還有心情跟別人聊天?
秦頌跑著進去醫院,又擠進人滿為患的電梯,就想著早點見到秦頌。結果發現電梯裡的女性都在盯著他看。
他承認他今天的儀容是不太好。
隨著電梯上升,每一層電梯門都會開,但沒有人出去。
秦頌:“……”
這詭
異氣氛讓他到達九樓後,第一個踏了出去。他走了兩步,回頭,看見電梯裡的人都在微笑著跟他招手。
秦頌:“……”
他之前和白牧憶搭電梯的時候,看她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故意配合的嚇她。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挺冷的。
秦頌轉身就走,找918病房,他來的巧,剛來就看見白牧憶從病房裡出來。二話不說的就跑上去從他身後抱住了她,“對不起,我來晚了。”
白牧憶條件反射,抬腳就踩,聽見熟悉的嗓音,一愣,但勢已起,已經收不回了……
秦頌悶哼一聲,在手足無措,滿臉無辜的白牧憶面前,緩緩蹲下。
白牧憶陪著他蹲下,心虛的問她道:“抱歉哦,我不知道是你,以為是來耍流氓的,很……痛嗎?我今天只穿了五釐米的。”
秦頌按著她的腦袋親了她眼角,“鹹的。”
“什麼?”
“我說你眼淚流過的地方是鹹的。”秦頌揉了揉她的腦袋。
白牧憶反駁道:“胡說,我洗過臉的!”
“那就好,我親的是乾淨的臉。”
白牧憶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她捂著胸口重新蹲下道:“你今天怎麼,穿成這樣子?”
“我不是故意——”穿成這個樣子的。
“很性感誒!”白牧憶一眨不眨的看著秦頌,截斷他的後半句話道,“沒有打領帶了,衣領敞開,露出迷人的鎖骨,頭髮微亂,自然俊俏,你已經暴露你衣服下膚色!”
秦頌:“……”不是很懂。但白牧憶的眼神和剛才電梯裡的人差不多。
“如果這裡不是醫院,我可以撕掉衣服給你看個夠的。”秦頌湊到白牧憶的跟前說。
“臭流氓!”白牧憶推開他,擔心他的腳道:“真的很痛嗎?去看醫生拿個藥膏擦擦吧?”
“逗你的,不是很痛,你穿的又不是高跟鞋。”
“可是這馬丁靴也可以踹人很厲害的。”白牧憶替馬丁靴不服道。
秦頌起身拉著她起來,捧著她的臉瞅了瞅,沉下臉道:“你昨晚到現在都沒有睡覺?”
“錯,我中間睡了一會。”白牧憶聲音弱了幾分,畢竟前天晚上秦頌徹夜沒睡幫她揉肚子的事,她還是很感激的。
秦頌拉著她的手,“跟我回家。”
“我不!”
秦頌幽幽的盯著她,好像在說,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白牧憶其實是困的,她服個軟道:“等我跟叔叔一起吃個晚飯再回去。”
“這個可以,我也還沒有吃。”
他的一起吃吧還沒有說出口,白牧憶就一臉同情道:“飯已經買好了,沒有你的份。”
秦頌:“……”
白牧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有我的份就有你的一半。不過吃飯之前,有個事我要先跟你說。”
白牧憶早已經在大腦裡整理過這件事情的脈絡,因此她跟秦頌說起來也不費勁。重點在於,她想把兩個叔叔接回別墅照顧。
原來的公寓已經不能住了,電子鎖弄那麼多也沒卵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