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律哧溜就往樓上跑,蹬蹬蹬噠噠噠嘭一聲!他關了房間門,這才舒了一口氣。
那廂白牧憶收到姚律的訊息後,大方的回了他一句沒關係。
姚律趕緊發了條語音過去道:“小白啊,我差點被我哥教訓了,你不知道他的臉有多黑,聽見我說,他拉長了一張臉你看見他就慫的話後,感覺好像要把我扔道館分筋錯骨千百八十回。”
白牧憶其實掛了電話以後就不想多聊了,畢竟朋友見面一直玩手機很不好。
然而姚律跟她還挺有話說的,如果在他正有傾訴欲的時候,回他一句,抱歉我正在忙,改天再聊的話。對方應該會失落。
白牧憶點開了他的語音,聽見他喘著氣,就迫不及待的跟自己說姚肅的事,心裡覺得挺好笑的。
她回了姚律,跟他說她現在在外面,不方便看手機,等她回去以後再聊。
南芳看著她一開始悶悶不樂,然後收到另外一條資訊就喜笑顏開,心裡想知道是什麼事,又沒有立場去問。
倒是拿紫嘉感嘆道:“白總,你這英語說的賊6,太快的話,我差點就聽不懂了。”
白牧憶哦了一聲,看向她,“那還是聽懂了啊,你知道的那麼多,可是很容易被滅口的。”
“……我不怕,我對白總一片忠心,明月可鑑!”拿紫嘉舉著三根手指發誓道。
白牧憶嘁笑了一聲,剛想說點什麼,車子就停了,有力沒有回頭道:“夫人,皇庭酒店到了,位子已經訂好了,等會您直接進去就行。”
“好,你們兩個也不用拘著,一起進去吃點吧,我要是離開的話,會打電話通知你們的。”白牧憶示意拿紫嘉下車,她跟在拿紫嘉的身後出來。
有力和永利停好車也趕緊跟了上去,他們不打擾但也不能離的太遠,起碼得在看的見的範圍之內才行。
三人也沒有包什麼包廂,就在一個僻靜的雅座裡待著,吃吃喝喝,不會太鬧騰也不會說冷場。
過個半小時,白牧憶的手機又鬧騰起來,為了不打擾到興致,她進來酒店就把手機調成了震動,然後把手提包放在自己的腿上,這樣有來電她能察覺的到。
她猜想多半是秦頌打電話來的,所以她起身道:“我去個洗手間,等會就回來。”
南芳抬首看著她,也打算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怎麼還跟以前一樣,去弍洗手間還組隊呢。你就在這吧,免得拿紫嘉一個人胡吃海喝,明天真拍攝不了就慘了。”白牧憶揶揄的看著還在跟龍蝦打架的拿紫嘉,跟南芳點點頭就朝洗手間走去。
她步伐有些快,哪怕知道秦頌不會在她沒接電話的時候掛掉。
一拐彎,還沒有走到洗手間,她就掏出手機接聽,“嗨嘍?”
“到家了嗎?我以為你又不接我電話。”秦頌壓低了嗓音說話,有些性感。
白牧憶索性就靠在這個轉角的牆上,笑說:“我哪裡敢不接你的電話啊?聽到手機響就趕緊來洗手間接你的電話。”
秦頌沉默了下,“你為什麼要去洗手間那種地方接我的電話?”
“別
想多,我現在跟拿紫嘉還有南芳兩個人在皇庭酒店吃飯,當著她們的面接電話不太方便。你吃晚飯了嗎?”白牧憶低著頭,看見一雙雙腳從她的面前走過。
“還沒有,我想跟你一起吃。”
“嗯,你手機不是有我的照片嗎?開啟相簿,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我吃飯。”白牧憶低聲說著有些笑意。
秦頌也沒有忍住,笑罵了一聲笨蛋,“你想氣死我?不說了,有力和永利都在吧?吃完早點回家吧。”
“知道啦,現在才七點多,不超過十點我就回去了。”
“好,注意安全,別亂跑。”秦頌叮嚀再三。
白牧憶失笑,然後兩人聽著彼此的笑聲都彎了眉眼。
“我不亂跑,掛電話了,你好傻啊。”她以為自己只是離開了一會,但是通話時長眨眼就過了十分鐘,再不回去,恐怕他們會擔心。
她剛把手機放進包裡,抬頭準備去洗個手什麼的。迎面偶遇博黎陽。
對方看到她似乎也挺驚訝的,白牧憶第一個反應就是想他是不是在跟蹤自己,難道又想把她綁走?
但博黎陽只是朝她笑笑,然後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從她身邊路過,重點是,他好像知道白牧憶害怕他,特地走到另一邊,離她最遠的距離出去。
白牧憶怔了一會,回頭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若有所思的走去洗手間,補個妝洗好手,剛出去就看見南芳進來。
南芳看著她,鬆了口氣:“你離開太久了,我擔心你出了什麼事。“
她從白牧憶的身邊走過,去洗手檯洗手。
白牧憶轉身解釋道,“我剛才接了個電話,所以時間有點久。”
兩人都洗了手一同回餐桌,交談間不經意抬頭,看見拿紫嘉那邊動靜不小,南芳好歹拿紫嘉的經紀人,一看到這情況不對,交代白牧憶別過去,自己沉著臉上前。
“我不認識你!滾開啊!”拿紫嘉的手被一箇中年男子抓住,她邊掙扎邊吼著,卻沒有人上前幫忙。
南芳過去,一把握住中年男子的手腕,使勁用力,對方就放開了拿紫嘉的手,哎喲哎喲的叫起來,“放開老子,你是哪根蔥?”
拿紫嘉立刻離開座位,躲在南芳的身後,快速說:“我不認識他,你去洗手間了我還在剝蝦,他就過來對我動手動腳,非要我剝蝦給他,變態啊,跟我搶東西吃。”
南芳瞥了她一眼,重點是跟你搶東西吃嗎?!
“把口罩帶上、”
拿紫嘉被她這一看,特別的委屈,不敢說話了,從包裡翻出口罩眼鏡帶上。
南芳不理會那個男人的叫嚷,因為只有這樣,酒店的經理才會過來。現在拿紫嘉的名氣不大,沒有幾個粉絲,根本就不怕有人黑,再者這件事錯的也不是拿紫嘉!反正這個如果被曝出來沒有損失就對了。
動靜大到影響了其他人用餐,酒店的經理急忙趕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南芳放開男人的手,順便把他推開一邊,“你們酒店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吃個飯都能被騷擾,對得起來這裡消費的客人嗎?”
經理似乎認識喝
醉的男人是誰,連忙叫服務生把他給帶下去,他則跟南芳道歉道:“兩位十分抱歉,真的十分抱歉,您這一桌我們給你打八折!那位先生也是喝醉了,是我們酒店的疏忽,沒有看好喝醉的客人,驚嚇到您非常抱歉。”
拿紫嘉在南芳背後嘀咕道,“來這裡吃飯的人誰缺八折那點錢。”
這話說的不假,經理也是尷尬,一桌飯菜隨隨便便都好幾千起,敢來這裡吃飯還真是不缺錢的。
“兩位小姐,你們有什麼好提議?只要要求合理,我們都可以商量。”
南芳冷著臉,一米六五的個子,比一米七多的拿紫嘉氣場還強,“沒有提議也沒有要求,給她道歉,以後也不敢來了。”
經理立刻就給拿紫嘉來個標準的鞠躬,作為賠罪,“這位小姐,真是對不起。”
白牧憶走過去,餐桌上已經被弄的亂七八糟了,看來是不能繼續吃了,她看著那個經理,聽見南芳說以後不敢來了,沒有絲毫挽留顧客的意思,還鬆了一口氣般跟拿紫嘉道歉。
白牧憶不悅,清冷的聲音打破局面,“這就是你的態度?”
她話音剛落,被服務生扶著走的中年男子忽然回頭看了過來,酒精上臉潮紅,目光如炬的盯著白牧憶,掙脫兩個服務生,朝白牧憶跌跌撞撞走了過去。
“這個女人,我的!”
白牧憶的目光一寒,南芳亦同,扯開經理一腳踹了過去,“你算什麼東西?!”
這個就霸氣了。
經理頭都大了,厲聲呵斥周圍的服務員:“還不把賈老闆扶下去!”
南芳力氣大,但那個賈老闆的肉多,不過是踉蹌兩下就穩住了身形,看見旁邊餐桌上的火鍋湯,竟然想也不想的拎起扔了過來。
南芳轉身想護著白牧憶,但有人快一步的拿著外套罩住她們三個,湯水撒起落一地,外套淋溼被拿開。
博黎陽陰著臉,看那中年男人的眼神彷彿再看一個將死之人。
他扭頭看白牧憶,發現對方沒有受傷才神色稍霽,溫聲跟她說道:“你們先離開,這裡我來解決。”
白牧憶看了他一眼,再看地上的湯湯水水,嗯了聲跟他點頭道謝。
她帶著拿紫嘉和南芳離開,看見有力和永利過來,指著那個中年男子道:“把他給我打到叫爸爸。”
有力和永利對視一眼,有力負責送白牧憶出去,永利則掰著手腕靠近那個醉鬼。
博黎陽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別插手。”
永利冷著臉,“夫人讓我教訓他,博總別插手才對,免得髒了你的手。”
“他惹到我不可能就這麼算,拉去停車場,隨便打。”博黎陽叫來兩個小弟,上前輕鬆制住中年男人,跟拖死狗似的把人拖走了。
酒店經理直到他們全都離開都沒有明白過來怎麼解決的,趕緊叫人把這裡給收拾了,再把周圍的客人安撫好,這才急忙忙去通知賈家人過來。
白牧憶三人坐在車裡,等永利回來。
拿紫嘉呢喃道,“那個男人是誰?貌比潘安啊,雖然我沒有看過潘安長什麼樣,但他剛才真的帥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