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來看展會的人都沒有,眼前女人的眼力。他定義為人像的作品中,的的確確沒有一張女性的作品。
楚軻曾是名模的寫真師,也是因為這份工作他才和白牧憶相識,然後逐漸確定關係成為情侶。
也是因為他對照片的追求,他才會放棄和白牧憶的感情,遠走他國。
事實證明,他所做的決定是如此愚蠢。
一位攝影師只有夢想,沒有靈感,也只不過是一位凡夫俗子。
即便白牧憶已成為人妻,聽說她過的並不幸福,楚軻也試圖想挽回白牧憶。
然而時間早已將兩人的關係清洗的乾乾淨淨,他甚至連做白牧憶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楚軻無法回答喬曄的問題,只是將手中的香菸攆滅在玻璃的菸灰缸中。
菸灰缸中早已鋪滿了菸頭。
“不介意吧?”楚軻又重新抽出一根香菸,雖然問了喬曄一句,卻不等她回答,便自顧自的拿出打火機試著點菸。
喬曄一笑,雖然沒有兩年的意氣,但楚軻依舊是一個多愁善感男人,他心裡是否還有白牧憶?需要一點試探:“我記得你兩年前的作品展,以名模寫真為主,現在換風格了嗎?”
見楚軻無意回答,喬曄嫣然一笑,轉又露出略顯憂慮的神情:“我昨天見到白牧憶了。”
聽到白牧憶的名字,楚軻先是一驚,但想到兩年前白牧憶拒絕他的話,激動隨之消弭:“她還好嗎?”
雖然只是朋友間最普通的問語,楚軻卻想聽到更多白牧憶的事情。
“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喬曄看的出,雖然楚軻極力想剋制自己表現出對白牧憶的關心,但他卻根本沒有發現嘴中叼著的菸捲,根本沒有點燃。
男人都不善於隱藏自己,楚軻尤甚如此。
見喬曄往外走,楚軻扔掉手中的煙,連忙緊隨其後。
這一場照片展和兩年前比起,規模要小很多。兩年前主打名模寫真,門票也賣的瘋狂,而此刻展會中卻僅有寥寥幾人。
不理會身後的楚軻,喬曄一張一張的欣賞牆上掛著的照片,時不時
的還自言自語的點評幾句。楚軻腦中卻全然想的是白牧憶的事情,他雖然想開口問,卻不知如何開口,只能緊緊跟在喬曄身後。
上鉤。
喬曄停在一張風景照前,從上到下細細打量,忽然說道:“我在白牧憶的相簿裡見過這個地方。”
她當然記得清楚,因為白牧憶留下的相簿裡,這張照片可不僅僅是風景,還是白牧憶與楚軻的合影。
聽白牧憶說,相簿裡的照片是白牧憶和楚軻確定關係的那場旅行中拍攝的。雖然兩人後來分手,白牧憶卻一直沒有捨得將照片扔掉,而是留作回憶。
聽到喬曄再次提起白牧憶,楚軻再也忍不住,開口:“白牧憶還好嗎?”
躲著楚軻,喬曄偷笑後又化為平淡,衝楚軻搖搖頭:“你大概不知道,兩年前你出國後不久,白牧憶遭受家暴流產了。”
“家暴?”楚軻震驚:“流產?”
有兩者任何一項經歷的女人,都不可能過的幸福。
“然......然後呢?”
“白牧憶想離婚,秦頌不肯。”喬曄見楚軻已經進入角色,也不隱瞞:“白牧憶就逃出國了。”“那怎麼又?!”楚軻激動,突然雙手抓住喬曄的肩膀。
喬曄掙脫楚軻的雙手,示意他不要著急,接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昨天秦頌突然把白牧憶帶了回來。”
她偷看一眼楚軻的神情:“我好像看見白牧憶身上有傷。”
有傷?
一股火焰燃燒楚軻身軀,他的拳頭攥緊如磐,眼角略略抽搐。
轉瞬,火焰被理智撲滅,楚軻試圖平復心情再問一句:“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是你先問我,白牧憶過的如何。”喬曄悠然回答道:“我只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而已。”
“那你今天為什麼來找我?”
喬曄手指輕點一旁的照片,笑著說道:“既是看看你的照片展,也是找老朋友敘敘舊。”
說完喬曄一步貼近楚軻的面頰,點起腳尖嘴靠近他的耳朵。
言語間的香氣,拂過楚軻的脖
頸:“等你想到什麼,可以打電話找我,不過要儘快哦。”
手指攆著一張薄薄的名片,塞入楚軻的口袋中,喬曄邁步離開展廳。
本想今天把手中的東西拿給楚軻,沒想到單單幾句試探,竟讓楚軻如此動搖。
看來白牧憶在他的心中,位置要比喬曄所想的重要的多。
那麼這一包東西,就不能這樣輕易交給楚軻,這是她的籌碼。
毀掉秦頌,讓他墮入凡塵,然後成為喬曄所有物的籌碼
秦泰集團的會議室裡,白氏集團的高層與秦泰集團的高層對面而坐。
兩邊高層劍拔弩張,雖然一語不發,卻依舊能感受到充斥著會議室的硝煙味道。
現在的白氏集團與秦泰集團幾乎並駕齊驅,說不上誰強誰弱。
隨著分公司的逐漸增多,兩家公司涉足的領域,也越來越重疊,早已從互相扶持發展成為互相敵對。
若不是秦頌安排,白氏集團的高層打死也不願意來秦泰集團開會。
為此,白氏集團還專門擴建了自己的會議室,足足有這間會議室兩倍大。
然而秦頌畢竟是秦泰公司的總裁,通俗說這個集團才是他的本家,會依舊選定在秦泰集團的會議室中。
秦頌的座位空著。
這還是他頭一回開會遲到。
其實早在兩家公司的人還未到前,秦頌已經來到了公司,只是躲在會議室隔壁的房間裡,不曾出現。
他手中的咖啡已經涼了,味道喝起來更顯苦澀,沒了醇香的感覺。
眼前,隔著監控器傳來的畫面,都能感受到雙方獨立的氣氛。
“重新泡一杯。”秦頌將咖啡杯放入祕書嬌嬌的托盤裡,忽然眉頭一皺接著問:“最左邊坐著的是誰?”
若是秦頌見過人,那麼他一定會記得清清楚楚。
可螢幕中這位眼見已七十左右的老人,他一丁點印象也沒有。白氏企業的人似乎對這位老頭畢恭畢敬,看樣子來頭不小。
“他叫白巍,以前是白氏集團的總顧問,5年前就退休去了美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