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並沒有把她這個疑問放在心上,只把她當做是剛才搭電梯的時候嚇著了還沒有緩過來。
宋凱誠親自送白牧憶回病房,拿到檢查報告後,又去跟她的主治醫生確認白牧憶是否可以出院。
白牧憶在病房裡掰著手指玩,秦頌在給她削蘋果,她中午沒有吃多少,秦頌怕她餓著。
一人坐在**,一人守在床邊,即使不說話也不會感覺到尷尬,還會有淡淡溫馨感。
窗外已經是白茫茫一片了,白牧憶看著就感覺冷,她扭頭看向正在努力不讓蘋果皮削斷的秦頌。
“秦頌。”她喊道。
“嗯?”
白牧憶拉了拉他那往下掉的蘋果皮,得到他輕聲喝止,“別碰。”
“你幹嘛非要練這個技能?”白牧憶不懂,他把好好的一個大蘋果,非得削掉三分之一,弄瘦一圈。
秦頌公還在努力著,“沒有練,你今天不是受驚了嗎,他們說找個紅蘋果削著不斷,就能壓驚了,不然晚上會做噩夢。”
白牧憶看著他聚精會神的對付這個水果,輕描淡寫的說著戳人心的話,心裡酸酸的。
秦頌你說你早些年到底幹嘛去了,傷人傷的那麼深,暖人也暖的那麼認真。
她躺下蓋好被子,嘀咕道;“我只知道半夜十二點對著鏡子削個蘋果能招魂。”
秦頌的手一頓,差一圈,蘋果皮就斷了。
一顆好蘋果被他弄的坑坑窪窪,深一塊淺一塊。
白牧憶瞄了一眼,感覺空氣有一秒的停滯。
她打著哈哈道:“要不,我們別削蘋果了吧?反正你晚上不是在我身邊麼?我怕了抱著你成了。”
她為了不讓秦頌禍害蘋果,連這麼沒羞沒躁的話都敢說出口了!
秦頌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頭;“好。”
就在白牧憶以為他要罷手的時候,他拿了三個蘋果去洗乾淨排排放在桌子上!然後重新坐下,拿著一個,開始削。
白牧憶:“……”固執的人吶。
他削的比之前快了些,白牧憶趴著看他,那雙手就算再好看,也抵擋不住她的昏昏欲睡,再即將入睡之前,她迷糊的說了一句道:“秦頌你別走。”
“我不走。”
秦頌削到一半又停下,抬頭看見半邊身子沒有蓋到被子的白牧憶,認命的把蘋果放到一邊,抽出紙巾擦乾淨手,幫白牧憶翻個身,蓋好被子,撩開她臉上的頭髮,最後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做完這些以後,他又拿起了蘋果,但可惜,這個中途放置過的蘋果,很不給面子的斷皮了。這沒有什麼,他拿起另一個,繼續削,時不時的注意一下白牧憶的情況。
等他完美削出一個蘋果的時候,拿刀的手指都發紅了。
白牧憶還沒有醒,他把蘋果放在盤子裡,看了一會,又把其他的歪瓜裂棗切成一塊塊的毀屍滅跡。
他像似真的找不到事做了,才從櫃子下翻出手提電腦處理郵件。
從工作狂魔到這個無所事事才想起工作的男人,誰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
期間,醫生來了,秦頌怕
吵醒白牧憶,就跟醫生走到門邊交流。
醫生拿著一疊的檢查報告說道:“秦先生,秦夫人的身體情況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不過這幾個月要注意補充營養,報告顯示秦夫人中度營養不良。”
“嗯,辛苦了。”秦頌接過那一堆的檢查報告輕聲道。
醫生忙說不辛苦,也不敢繼續在這個說話都要小小聲的病房停留。
秦頌坐回床邊,看著醫生給出的報告結論,一張又一張,看的比他的檔案還認真。
白牧憶睡的很沉,秦頌叫來林嫂辦理出院手續後,她都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秦頌索性給她披了件外套抱著出院了。
林嫂挎著那一包行李,跟在秦頌身後。
外面的空氣比醫院裡不知道冷上多少,白牧憶人沒有醒,身子倒是**,往秦頌的懷裡窩了窩。
開車的依舊是有力,他剛想來聲大嗓門跟白牧憶打招呼,可看她是被老闆抱著出來的, 身上被裹得嚴嚴實實,不知道的還以為秦頌抱了一床的棉被,他不敢隨便出聲。
果然秦頌走過來的時候,就給他做了噓聲口型。
他趕緊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開啟車門請他山車,伸手在車框邊上護著,防止人磕到。
有力上了車,注意了周圍的情況,啟動了車子。
因為白牧憶一直沒有醒,所以這一路上,車裡都安安靜靜的,一丁點聲音都沒有人發出來。
整整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可算是憋死有力了,一到了家門口,秦頌下車以後,他就自言自語道:“感覺的舌頭都要跳舞了,啊,也不知道夫人的病怎麼樣,老闆怎麼還是那麼不開心呢?如果夫人的身體還沒有好,也不應該出院啊。”
他停好車就竄進家裡,找到他的好哥們永利,拍著他的肩膀道:“我把夫人和老闆接回來了。”
“這麼快?夫人沒事吧?”永利抬眼看他。
“我也不知道有事沒事,老闆你全程抱著她,夫人連跟頭髮絲都沒有露出來。而且一路上都沒有動過,不知道是醒了還是沒醒。”有力道。
永利斜了他一眼,“接個人,連夫人醒沒醒都不知道。”
有力不服了,“不是我不問,是老闆從上車前就不讓我說話。我能咋辦?我還開車呢,總不能兩眼珠子都盯著夫人吧?”
“去去去,我還要找羿黨的訊息,你一邊歇著去。”永利把有力給趕走了。
白牧憶被綁架這件事可是驚動了四方的,昨天警方宣佈破案,人已經找回來,但關於白牧憶的訊息一直沒有人放出來。
狗仔嗅出了商機,在停車場埋伏數日,終於拍到了秦頌今天抱著棉被的身影。如果沒有露出一雙腳的話,確實難以發現那是抱著一個人。
秦頌沒有去管網上的事,他忙著顧白牧憶都來不及,哪裡還有閒心去管那些。
於是,白牧憶重傷到棄治的訊息就這樣傳了出來。
別墅裡的人沒有幾個喜歡上網刷微博的,秦頌把手機扔在一邊就沒有理,徐嬌嬌打過一次電話沒有人接以後就不敢再打了。
別企圖用電話轟炸你家老闆,你會過
的生不如死!
網上的虛假訊息傳的越來越離譜,白牧憶許久沒有更過的微博都被粉絲的留言給炸了。
她在熟悉的被褥裡醒來,懶洋洋的,捨不得離開被窩,她這一天天的,睡覺的時候都快用去了三分之二。
秦頌總是那麼湊巧的在她醒來的時候出現。他頭髮溼漉漉的,**著胸膛,只圍著一條浴巾,露出人魚線。
白牧憶擦了擦眼睛,眨了眨眼,又擦了擦,然後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
秦頌看著她的紅彤彤的耳朵,心裡覺得好笑,就這樣走去床邊,坐下靠近她道:“睡醒了?你知道你這個午覺睡了多長時間麼?六個小時。”
白牧憶聞見了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她用的同一款,她往後撤開一些道:“原來我睡了這麼久?一覺醒來就在自己家的感覺可真是好。”
“好?你知道是誰一路抱你回來的嗎。”
白牧憶無辜的看著他,笑了燦爛道:“你啊。”
“我是誰?”
“秦頌啊~”
“嗯?”秦頌很不滿意她的這個回答。
白牧憶被他撓的在**打滾,她怕癢,大聲的求饒道:“我不敢了,秦頌是我老公,真的,秦頌是我老公,我錯了。”
秦頌和她滾到一團,聽見她喊老公才停了手,但此時的白牧憶臉頰紅暈,一雙大眼睛帶著的水色,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還喘著氣。
這不是要秦頌的命?
白牧憶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危險,立刻像模像樣的抽泣兩下,特別真誠的看著他道:“親愛的, 我肚子餓了。我今天中午就吃了那麼一點點。人的胃四個小時就會消化一次,所以我現在特別特別的餓,一餓的話,不吃點東西,我感覺我會暈倒。”
秦頌隱忍了好一會,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林嫂已經準備好了晚餐,你先下去吃吧。”
白牧憶偷瞄了秦頌一眼,從他的起伏的胸膛到鼓起的浴巾,再到他極力忍耐的神情。忽然心生不忍。她湊到他耳邊悄悄的說了句什麼。
秦頌的臉色立刻就由陰轉晴,“真的?”
“嗯……”白牧憶點頭。
“不行,你剛好沒有多久。”秦頌堅決道。
白牧憶挑了挑眉,似乎在問他是不是真的不要?
然後秦頌就用了一次五指姑娘,不是他自己的。
事後,白牧憶甩著左手,嫌棄死秦頌,委屈道::“你就不能快點嗎?”
秦頌:“……”
他也知道辛苦他了,幫忙揉著她漂亮的爪子,“我的錯,下次爭取快些。”
白牧憶見他這樣沒脾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爬下床道,“我去洗澡。”
“你不是肚子餓了嗎?”秦頌的目光隨著她移動。
“不急一時。”她帶著睡衣閃進浴室,躲掉秦頌餓狼般的視線。
秦頌頭疼,還不如不開葷呢。
半個小時後,兩個穿著同款家居服出現在餐桌前。
秦頌的圓領帶絨家居服是淡藍色的,白牧憶則是淺粉色,看起來很像情侶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