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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邊囚愛:高冷首席請放手-----一_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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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_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給我滾

白牧憶皺眉看著卡通馬克杯裡滿的快要溢位來的熱水,她要是去端,一定會水晃出來,不明白秦頌是不是故意在跟她添堵。

“我是要兌涼白開調成溫水的。”誰惹出來的事誰解決,白牧憶終於願意抬頭看著秦頌的眼睛說話。

秦頌的手裡還拿著暖壺,他這時也才反應過來,拿起桌上的另一個茶杯準備倒,白牧憶又道:“那是我叔叔的杯子。”

秦頌拿起旁邊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茶杯,白牧憶繼續板著臉道:“那是邢總的茶杯。”

“為什麼這兩個茶杯一模一樣?”秦頌心裡也有些惱火,他感覺自己在白牧憶面前做什麼都會被說不對。

白牧憶收回目光,“茶杯一樣有錯了?我要吃藥,能麻煩你把暖壺放下?”

冷冷淡淡的態度一向是秦頌的專屬,這次卻出現在白牧憶的口中,從頭到尾,白牧憶都沒有表現的跟幾年前那樣竭嘶底裡,她生氣了,淡漠的樣子讓他心裡一陣揪緊。他越來越看不透白牧憶。

白牧憶起身去廚房裡的消毒櫃中拿出玻璃杯,倒了點冷水端出來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我要吃飯,跟你說最後一次,把暖壺放下。”

秦頌和她僵持了一會,最終還是把暖壺給放下了。

白牧憶自己動手兌好溫水,一隻手慢慢來顯得她不急不躁,她把藥服下,又把剩下的溫水喝完。

秦頌阻止她起身,按著她的肩膀,在她的身邊坐下道:“因為淺淺生氣?她是我們的妹妹,身體不好,剛從國外回來,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白牧憶勾了勾嘴角,眸中不帶一絲笑意,“我沒有誤會什麼,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不慣你們相處的模式。”

“秦牧憶,淺淺才二十歲,你看不慣她什麼?你昨天嚇到她,她回去身體就開始不舒服。”秦頌還沒有說完。

白牧憶打斷他道:“你今天是來跟我興師問罪的?在我跟她道歉之前,你是不是需要跟我道個歉?”

“你跟我回別墅,我可以跟你道歉。”

當秦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牧憶的心態就變了。她之前確實有想過秦頌先跟她認錯,她的氣說不定就消下去一些。但是現在,秦頌給她道歉只是作為她回去的籌碼,他根本就不覺得自己錯了。

“做夢、”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給秦頌。

秦頌按著她的肩膀的手剛放鬆些力道,聽到她的那兩個字,立刻就加重了力道,白牧憶覺得疼卻咬牙不吭聲。

“你別逼我用強硬的手段把你帶回去。”

白牧憶心一沉,她知道秦頌做的出來。

秦頌見她不出聲,也有些心軟道:“你想想鴻叔沒有結婚,而且邢佑也在這裡住,你一個女人方便嗎?傳出去,你讓人家怎麼想你?”

他傾身過去抱她,白牧憶聞見了他身上的陌生香水味,雖然只是不重,但是她昨天在秦頌辦公室的時候已經聞過了。

秦淺淺的香水味!

她再想怎麼沉默,此時都隱忍不住,一把將秦頌推開,不顧一切的掙扎,站起來遠離秦頌吼

道:“別抱過別的女人又來抱我!秦頌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你從來都不覺得你自己有錯!你把出現在我身邊的每一個朋友都調查,對我的行蹤控制到喪病的地步,我在我叔叔家不可以,你就可以帶妹妹回家?你知道什麼是雙標嗎?”

她剛才掙扎的時候又用到了右手,此時秦頌可以看見她右手顫抖的樣子,不確定是不是因為痛。

“淺淺今天早上沒力氣走路,我抱她下來客廳吃早餐而已。”

“是啊,改天下雨打雷,你還得哄她睡覺呢!”白牧憶憋屈已久,說好要冷靜的,一旦開了口子,理智的閘門就關不上了。

她譏諷的笑著,看著秦頌的眼光又像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秦頌頭疼的不行,他不知道白牧憶為什麼會針對淺淺。仔細想,白牧憶應該是看到了抽屜裡的東西才發脾氣,而淺淺則無辜的躺槍。

他從來沒有想過白牧憶會翻他的抽屜,因為她連他的電腦都不碰。偷偷調查她的朋友還不是為了她好?免得她被人利用都不知道。

他不想讓白牧憶離他太遠,上前幾步,然而白牧憶一直退後。

“你理智點,不用拿淺淺當藉口,我知道你是在因為抽屜裡的檔案而生氣,我跟你道歉,以後不這樣了,行嗎?”

行嗎?

白牧憶真的要被氣笑了,她從家居服的口袋裡掏出手機,撥打了孫國鴻的號碼,“叔叔,你現在能回來嗎?秦頌在這裡不走。”

孫國鴻原本就是在回來的路上,聽見她的聲音不太對,趕緊安慰道:“我正在回來馬上就到,別急也別怕,叔叔馬上就到。”

白牧憶心裡真的很委屈,她受夠了,秦頌什麼都瞞著她,也許她在他的眼中就跟一條狗差不多,高興的時候拿來哄一鬨,哪天她不搖尾巴了,他就覺得她不對了。

結婚四年,哪怕出去她離開的兩年,回來這麼久,他也從來沒有說過他有什麼妹妹,一點都沒有!

昨天之前確實都還好好的,從她不小心發現底下抽屜的檔案時,她才感覺有些毛骨悚然,她在外面的一舉一動都被秦頌監視著。

而且他在衝動之下粗魯推開她的行為,讓她感覺似曾相似。

然後秦淺淺的到來……一個接著一個,不給她喘氣的機會,無比的清晰的告訴著她,信了秦頌的愛情是可笑的。

白牧憶還沒有結束通話電話,秦頌長腿一跨,抓住她的手眉頭緊皺道:“你打給他想做什麼?”

“想讓你滾。”白牧憶硬生生的把眼淚逼回去道,“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看見你,你放開我的手!”

秦頌眸光一冷,迄今為止,她說了多少個滾了?

“跟我回去、”他抓著她的左手腕拉著朝門外走,如果再不走,讓她在這裡呆下去,豈不是無法無天了?

“我不回去!憑什麼我要回去!”白牧憶奮力的掙扎,甚至用右手抓著一旁的臺櫃不放。

也許是疼痛,也許是委屈,白牧憶的眼淚就這樣無聲落下,她咬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甚至連吸鼻子都不敢用力。

秦頌也

是在氣頭上,他見白牧憶竟然不顧自己的手傷也要留在這裡,心裡更加惱火,沒有控制住力道,把她往自己身邊一扯,白牧憶的右手腕劇痛,“喀”的一聲,她無力的鬆開了緊抓著的臺櫃。

那一瞬間,疼的白牧憶淚如雨下。

大門忽然被開啟,慌慌張張回來的孫國鴻看見秦頌扯著白牧憶,頓時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放,上前抓住秦頌的手臂道:“你幹什麼?!”

“叔叔……”白牧憶哭的視線模糊,她眨了眨眼睛,眼淚就跟斷線的珍珠一樣。

孫國鴻已經很多年沒有看過白牧憶流眼淚了,怎麼能不心痛?他加大力度握住秦頌的手,大聲呵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你前些天是怎麼跟我保證的?沒看到她身上都是傷?你還扯她,眼裡還有沒有她了?!放手!”

秦頌看見她的眼淚,心裡像似被什麼紮了一下,鬆開了手。

白牧憶得到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指著秦頌的鼻子,厲聲摻雜著她哽咽的聲音道:“馬上滾!再逼我,我起訴離婚、變態!”

這幾個字個個都戳中秦頌的軟肋,他如墨的眸子漆黑的像似要殺人。

孫國鴻看出不對勁,立刻護在白牧憶的身前,看到秦頌這一面,孫國鴻是不可能讓白牧憶跟著他回去的。

她靠在孫國鴻的背後哭,低低的抽泣聲讓在場的兩個男人心裡都難受。

“叔叔讓他滾!”白牧憶一抹眼淚,衝回自己的房間,不過她的指令碼來就有傷,走的太急跌倒了,秦頌和孫國鴻都上前想扶起她。

白牧憶避開秦頌的手,接受孫國鴻的幫助站起來,厭惡的掃了他一眼,“別碰我。”

她自己走回房間,鎖上了房門。

大廳裡就只剩下孫國鴻和秦頌兩個男人,孫國鴻帶著譴責的眼神瞪著秦頌,“你到底是對小憶做了什麼!你眼瞎嗎?看不見她身上的傷口?這就是你跟我口口聲聲說的不會欺負她?”

秦頌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走吧,小憶我會照顧,你最近別出現在她面前。”孫國鴻趕他離開。

秦頌站著不動,“你沒有結婚,還有個邢佑在,她一個已婚之婦,不適合住在這裡。”

孫國鴻氣笑了,“你說不適合就不適合,問過小憶的意思嗎?秦總,你跟幾天前可真是判若兩人,從我這裡把你的保證拿回去,以後你再進來我就報警說你私闖民宅了。”

“她是我合法妻子,你無權干涉我帶她回去。”

如果昨天他還考慮讓白牧憶在孫國鴻這裡住幾天,今天見到她的態度之後是完全不考慮。繼續讓她住在這裡,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是個秦太太了。

“你說我沒有權?!小憶未成年時的監護權可是在我身上!哪怕她現在已經成年,我也有權利股關心她!”孫國鴻動起怒來青筋暴露,他現在才看清秦頌的面目,簡直是一頭冷血的狼。

秦頌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做出最後的讓步道:“我明天來接她。”

“都說了這段時間她要在這裡養傷!”饒是一向溫和的孫國鴻,此刻也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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