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白牧憶就不爽了。
她是秦頌名正言順的妻子,這種眼神瞪她?絕對是想上位啊,不服!
秦頌更不爽這些女人看白牧憶的眼神,沉聲道:“再不走我報警了。”
“噗嗤……”
白牧憶連忙捂住嘴巴,今天的秦頌語出驚人,已經讓她破功好幾次了。
報警啊?秦頌要報警……因為被粉絲圍觀?
秦頌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討伐她為什麼不配合。
“咳咳。”白牧憶收起笑意,面對這些惡意的目光,發現其實也不全是覬覦秦頌,多數是帶著對她的譴責,比如因為她出軌?
她眸光流轉,落到秦頌的身上笑了,大方問她們道:“你們覺得我如果出軌,現在還會和秦頌手牽手在這裡出現嗎?”
在場的女生沉默了會,有人弱弱道:“也許是因為你們公司和秦總有合作,所以……所以,所以秦總不能和你攤牌。”
“這位同學,嗯~你的想象力很豐富,但功課做的不夠,我現在因為網上的謠言問題已經被董事下架,就是被任免,我已經不是白氏集團的執行總裁,不信的話,可以問你們的秦總哦。”白牧憶準確的找到說話的妹子,看著她溫柔笑道。
其實心裡一片冷漠。
秦頌點點頭,冷著眸子說道:“我太太從今天起已經不是白氏的總裁,也沒有讓老太太下跪,別看見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一個成年人被人耍的團團轉的當槍使,真可憐。”
“……秦總這是什麼意思?”膽大的女生被他這樣說,一臉不開心。
白牧憶這個時候就覺得應該多讓秦頌和無知的人接觸,換做公司裡的人,呵,誰敢這樣問秦頌,她要敬佩的獎勵對方一朵小紅花。
秦頌懶得跟一群在他看來智商欠費的人說話,自然不會再解釋下去。
他的冷酷不是裝飾品,那些女生還真的有所顧忌不敢上前。
這時,服務員拎著打包好的咖啡,怯怯的插嘴道:“先生,您的咖啡打包好了。”
秦頌接過,和白牧憶對視一眼,“晚點還要吃飯就先不吃甜點了,可以?”
白牧憶嗯了聲,拿過他手裡的咖啡捧在手裡,而她手裡的Prada包,自然被秦頌提著了。
這個舉動成功讓女生們注意到白牧憶的包,義大利的奢侈品——普拉達。
米蘭時裝週每一年都期待的品牌。
好多人都在嫉妒羨慕恨!
白牧憶見她們沒有失去理智的撲上來,替秦頌解釋道:“意思就是,網上都是謠言,不管是老奶奶還是其他。”
“我們才不信你!老奶奶跪在你面前,你一臉不耐煩!那個中年人摸著你的頭,摸你的手,舉止親密!網友驗證過了,所有的照片都沒有ps!嫁給秦頌都還不滿足的女人,水性楊花,我呸!”
哎呀,她就不該替秦頌解釋下去。
秦頌摸了摸白牧憶的頭,以示安慰。攬著她準備離開咖啡廳,不帶任何的情緒丟下一句,“你們信不信對我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無論她怎樣我都愛,我信她,真相也遲早大白。”
白牧憶臉色赧然,
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老哥,穩!”
“叫老公。”秦頌眉愁盡散,嘴角上揚著,調戲白牧憶。
“我考慮考慮,我需要時間做好心理準備。我,我……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白牧憶盈盈一握的蠻腰被秦頌的手掌包裹住,手掌下,那一大片肌膚在發燙,燙的她有些語無倫次。
離開了咖啡廳,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十幾個女生還站著那看她們。
白牧憶看了眼秦頌,心道,看來你的粉絲百分之九十都只有一個目的,想睡你。
她看了眼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空,詢問道:“我們回去了吧?好久沒有吃過林嫂煮的飯菜了。”
“好,在這裡車子是開不進來,走出廣場外才行。”
這是一條林蔭道,沒有路燈,每棵樹幹上綁著一盞明黃的蓮花燈,姑且能照亮腳下的路,樹下隱約有幾對小情侶在那談情。
白牧憶一手拿著咖啡,另一隻手被秦頌拉著手腕往前走,她走的比較慢,和秦頌差了一步的距離,這樣被拉著走,節奏剛剛好。
她有些走神的,低頭吸了口咖啡,頓時倒吸一口氣,燙的五官皺在一起。
“怎麼了?”秦頌聽見她嘶的一聲,立刻轉身停下腳步看她。
白牧憶掙脫出被他抓著的手,捂嘴。
他看了眼她手中的咖啡,明白了發生什麼事,拉開她的手,抬高她的下巴道:“燙到舌頭了?伸出來給我看看,怎麼那麼不小心。”
秦頌神色認真帶著擔憂,白牧憶沒有想多,乖乖的照做了。
粉嫩的嘴脣微張,伸出可愛的小舌頭,他們都忘了周圍都是暖黃暖黃的光線,根本無法看出舌頭有沒有燙變色。
白牧憶清晰的看見秦頌神色的轉變,以及佈滿侵略性的目光,嚇的她趕緊收起舌頭閉上嘴,抬手把秦頌抬著她下巴的手拍掉。
秦頌垂下眼瞼,收斂了些,轉過頭道:“光線不夠亮看不清,回家再上點藥吧。”
白牧憶點點頭,還沒有完全放鬆下來,就被秦頌一個轉身捧起她的半邊臉,歪頭吻下!猝不及防,沒有一點點的防備。
她愣了下,逐漸瞪大眼睛。
這裡可是外面啊!還是路中間!
她掙扎著,奈何一隻手拿著咖啡,另一隻手被秦頌抓著,幾乎無法動彈。
秦頌用舌尖一圈圈的滋潤著她有些乾燥的脣瓣,他不急著下一步,等把白牧憶軟化的差不多了,他趁機撬開牙關衝進去,捕捉住燙到的小舌,慢慢的安撫。
毫不客氣的將白牧憶的整個口腔檢查了一遍,秦頌感覺她的呼吸急促了,才不舍的放過她。
白牧憶臉頰緋紅,眸中水光瀲灩,紅潤的脣瓣看起來像個果凍。
很誘人,彷彿在邀請別人一親芳澤。
秦頌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脣瓣,一本正經的關心問道:“被燙到的舌頭是不是沒有那麼疼了?”
白牧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雖然……好像……確實……沒那麼疼了。
她這一眼瞪的絲毫沒有威脅力,反而有些可憐兮兮的撒嬌味道,秦頌注意了下四周的環境,低頭哄著她道:“別怕,沒有人看我們。
”
“臭流氓。”白牧憶小聲的說了句,被秦頌聽了個正著。
他貼近她的耳邊說:“你越說我會越興奮。”
白牧憶:“……”變態!
她警惕的和秦頌保持一米的距離,一前一後走出林蔭道。
路邊,有力已經靠著車子等了很久,看見他們的身影立刻挺直了腰板。
“老闆,夫人。”
他把車鑰匙遞給秦頌,打開了車門請白牧憶上去。
白牧憶自己繫好安全帶,想起現在的時間點,有些納悶道:“你真的不用回公司嗎?”
秦頌啟動車子,“不用,有緊急的事,他們會打電話跟我彙報。”
他扭頭確認白牧憶已經繫好安全帶後,油門一踩,藍色的保時捷如同捕食的獵豹一般,混入主車道的車流中。
白牧憶手裡還拿著咖啡,秦頌瞟了一眼,提醒她:“別喝了,味道不怎麼樣。”
“你又沒喝,怎麼知道味道不好?”
白牧憶目視前方回了一句,她沒有覺得這話哪裡不對,等被一種莫名的目光盯著的時候,她才覺察她應該閉嘴。
秦頌心情很好的反問她:“你確定我真的沒嘗嗎?”
如果在林蔭道的偷襲也算的話,秦頌確實贏了。
他勾起脣角繼續道,“我把你口腔裡的咖啡因一點一點的……”
“你丫閉嘴!”白牧憶惱羞成怒,她揚了揚手裡的咖啡威脅道,“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整杯咖啡潑到你臉上讓你清醒!”
秦頌:“……”
一路無言,回到別墅,白牧憶等車一停就下車,還狠狠的甩了一下車門以示她的怒火。
秦頌不惱,跟上她道:“有什麼可以衝我來,車子是無辜的。”
白牧憶挑眉揚了揚手裡的咖啡,秦頌長臂虛晃一下,一把奪過,喝了一口皺眉:“確實難喝。”然後給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林嫂從家裡出來迎接,聽到秦頌難喝的話,笑著上前幫白牧憶拿包道:“先生太太,你們回來啦,什麼東西難喝?”
她好記下來。
白牧憶挽著林嫂的胳膊,看也不看秦頌進屋道:“林嫂,別理他,他今天興奮過度了。”
林嫂回頭看了眼心情不錯的秦頌,慈祥的對白牧憶哎了一聲,說起了今晚的菜餚。
什麼手撕雞肉,紅燒雞中翅,蒜蓉粉絲蒸娃娃菜~白牧憶的心情就被林嫂的選單治癒了,她高高興興的回房間換衣服。
秦頌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無奈,他在沙發上坐著,林嫂給他倒了杯溫水過來。
“先生,太太的公司……是真的嗎?”
林嫂滿臉擔憂,哪裡還有面對白牧憶的笑臉,她今天做了那麼多菜,就是想讓白牧憶多吃一點。
秦頌頜首,“林嫂你別擔心,這些事我們有應對的方法,你沒看她剛才嘚瑟的,像難過嗎?”
“先生,這可不能看表面,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把難過放臉上的,我還是去做些小蛋糕備著。”
林嫂擔憂著,轉身進廚房做準備。
秦頌:“……”
這白牧憶得多少人寵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