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曄看向趙姝,“還有下次?”
趙姝肩膀一抖,“楚先生還是別來啦!我會照顧好喬姐的。”
楚珂很心塞,他聽說了喬曄受傷以後,真的是託人打聽了很多遍才打聽出來的,畢竟喬曄是明星,訊息封鎖的比較緊。結果趕來就被冷臉對待。
但喬曄是病人,他當然沒有辦法去跟她去計較什麼,見她是真的不想看見自己,只能順著她意先離開了。
“那你好好的養傷,有什麼打我的電話。”
喬曄理都沒有理,直接閉上了眼睛。
等到病房的門一開一關,過了好一會,趙姝都沒有等到喬曄睜開眼睛,輕輕的喊了一聲喬姐也沒有反應,她注意到起伏的胸膛才消除了心裡的緊張,用一種小學生上課端坐的坐姿,挺著腰板,雙手放在兩邊的膝蓋上,守著喬曄。
白牧憶離開醫院後,秦頌的電話才打了進來,距離她給他打電話沒人接,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她凝視了一會才接通,“喂?”
“我以為你又不接我電話了。”秦頌剛開完會,因為平時手機都沒有拿出來,一直都是在身上帶著,只有這次為了方便回白牧憶的訊息才拿出來放在子上。
結果記憶出錯,忘了手機根本就沒有在他的身上,也就沒有接到白牧憶的電話。
這個錯誤,他覺得挺丟人的,他這麼嚴謹的人竟然忘了帶手機!
白牧憶哼了聲,“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秦頌沉默了會,聲音低了下去,“因為我沒有接到你的電話。”
這個錯認的好,但白牧憶沒有因為這個生氣,真心的,大概清楚忙起來有時候就是那麼的力不從心。
可不代表白牧憶忘記她中午打電話給他是因為什麼事,所以不提還好,提起來也是挺讓人氣鼓鼓的。
“我說我自己出手,你都答應了,一轉身就給我弄出動靜,你這手腳可真是夠快的!”
秦頌:“……當做送給你的小禮物?減輕你的負擔。”他的語氣正經又嚴肅。
“去你的!”白牧憶情急之下爆了句髒話,路過的人紛紛回頭看她,打量的她很不好意思。
畢竟她一看就是個淑女,自封的。長裙高跟,黑髮飄飄走在路上,周圍都是行人,她怎麼可以說去你的!
秦頌似乎也是第一次聽白牧憶這樣說,皺眉琢磨著,“我逗你的,放心,只是跟幾個也有合作的商家有過合作,請他們幫忙。”
白牧憶彷彿放飛了自我,沉聲道:“秦頌,我信了你的邪。”
她這一說,秦頌乍一聽還聽不出什麼來,但是轉念一想,低笑出聲,“你在哪?我去接你,今晚看電影。”
白牧憶一股火氣悶在心頭,聽見秦頌的邀請,找到了發洩口道:“你整我公司,我還得請你看電影,喜劇還是悲劇?”
雖然說整公司是大家都商量好的,但沒有道理這麼來勢洶洶。
秦頌回想了下之前看到的手冊,發現看電影這個東西,還真的沒有講究,喜劇也好,悲劇也行的感覺。
“你喜歡悲劇還是喜劇?”
他耿直的簡直讓白牧憶眼淚盈眶,白牧憶十分冷血的拒絕他想要煽情的機會,“我只想和你找個安靜的地方討論
公司的事。”
又是公司,秦頌覺得白牧憶現最近的腦子裡除了公司也沒有別的了。
但是他能說什麼呢?
“好。你現在在哪裡?”他尊重白牧憶的想法。
白牧憶已此時已經出來市中醫院了,她歪著脖子夾手機翻找鑰匙,回答秦頌道:“我現在在市中醫院門口,有開車來,你直接說晚上見面的地點吧。”
“你什麼時候去的市中醫院??”看來秦頌忙的什麼都不知情。
“一個小時前, 看喬曄。”她說的很坦蕩,順便跟他說道,“回來的路上和楚珂遇上一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和喬關係這麼好。”
秦頌滿腦子都是白牧憶和楚珂那王八蛋的遇上了!
他緊抿著脣,沒有回答白牧憶的話,
白牧憶解開車門鎖,笑道:“你不會還記著以前的事吧?”
秦頌道:“記著又怎麼了?有力他們有跟著你?”
“這個……”白牧憶掃了一圈附近的車輛,她還真的沒有看見他們車子,也許又跟丟了?說的她自己都有些心虛道:“要不你打給他們問問?我沒有看見他們的車子。”
她在想現在秦頌的臉上是什麼神色,估計是覺得丟臉又覺得惱怒?
想到這,她忽然有些心疼有力和永利了,她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跟的,換做之前那樣,她一定是能察覺的。
因為她現在出行都注意多了。
秦頌那邊深呼吸了一下,生硬的轉移話題道:“你想看什麼電影?”
白牧憶坐在駕駛座上,車門關閉的聲音讓秦頌開始催促她回答,同時還讓她把車窗門給鎖上。
像白牧憶這種坐在車子,跟別人打電話不設防的人,最受那些搶劫的人喜歡。
她聽著秦頌說那些電影的名字,一個想看的都沒有,但是他最後叮囑的那一句,挺暖心的,她只好關上車窗。
同時應和著電話那頭的秦頌道:“好好好,我已經關上了。”
忽然‘砰’一聲,什麼東西撞到車門的聲音,白牧憶嚇了一跳,低呼一聲。
秦頌敢放心下來的心又給提了起來,“怎麼了?”
白牧憶坐在駕駛位上,安全帶都已經扣好了,忽然一個男人蹦出來,臉猛地貼在身旁的車窗上,死命的拍著捶著,怎麼不嚇人?
那人臉色通紅,不修邊幅,嚷著不知名方言。
白牧憶根本就不敢開車。
秦頌聽見男子的叫嚷,都坐不住了,站起來繼續問道:“白牧憶?喂?!”
他往外趕去,腳步匆匆,徐嬌嬌等人竟然已經覺得見怪不怪了,一定是他們夫人又遇到了什麼麻煩。
秦頌出門還不忘叫許風在他的電腦上定位白牧憶的位置。
動用到定位的事,許風他們也不敢耽擱時間。
白牧憶被這奇怪的男人嚇到不敢說話,仔細注意看,他的眼神渙散,十足的像個瘋子!幸好她剛才聽秦頌的話車窗都給鎖了!
她還來不及跟秦頌說自己遭遇了什麼事,就聽見秦頌在電話裡頭說讓許風定位她的位置。
她的位置?
許風能定位?
恍惚間,白牧憶看著自己的手機,一陣沉思。
“秦牧憶?”秦頌了急切的聲音讓她回神。
白牧憶看著那個瘋狂用拳頭砸她車窗的男人,雖然還是有些後怕的避開,但看了看絲毫沒有損傷的車窗,她沒有那麼慌了。
“我在,有個男的,情緒不太好的砸我車窗,我現在在車裡。”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沒有避開那個雙眼天通紅的瘋男人。
怎麼沒有人把他拉走?
“你別搭理他,也別出去!我馬上就過去。”
白牧憶明白他擔心自己的心情,不過,她還是不得不提醒他道:“你過來市中心醫院起碼要半個小時吧,你別急,我打電話讓醫院門口的保安過來就好了。”
“你別下車!”秦頌也知道這個道理,叫保安趕人他沒有意見,但是白牧憶不能下去,聽著話筒那邊傳來的砸窗聲和嘶吼,不知道還以為是個野獸。
白牧憶點頭說好,但是秦頌不掛電話。
“你別怕啊,我馬上就到了。”
秦頌車子啟動的聲音。
白牧憶忽然哎了一聲,秦頌挺善變的,她都摸不著他性格轉變的規律。
她記得之前有記者採訪他們的時候,他明確的對著他們說,他娶她,是因為他愛她。
然而,被人掐了。
你沒有聽錯,他那段類似於深情告白,震撼了當時在場所有人的話,並沒有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和任何的報道中。
她聽見秦頌按喇叭的聲音,似乎有超速的徵兆。
白牧憶趕緊安撫他道:“我在車裡,真一點事都沒有,你不用這麼急著趕來,注意安全。”
她說這話的時候,車窗外的那個瘋男人還在繼續錘窗,雙眼通紅不知道的還以為白牧憶是他的仇人。聲響不斷的傳到秦頌的耳中,他不急才怪。
“我沒事,你乖一點。”
秦頌話音剛落,白牧憶被那個瘋男人吵的不耐煩,柳眉輕蹙,隱隱有發火的前兆。
就在她想結束通話秦頌電話找人的時候,楚珂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推開瘋男人,上前就是一腳。
他扭頭看向白牧憶,神色緊張,“牧憶!你沒事吧?”
白牧憶沒有想到他這麼快就下來,來不及道謝,餘光瞅見那個瘋男人爬起來,提醒他道:“小心!”
瘋男人朝楚珂撲去,楚珂退後兩部避開又賞了他一拳,踹了他一腳,氣息有些不勻,他朝著醫院大門的方向喊道:“有神經病患者跑出來,你們還不通知醫生!”
沒想到市中醫院的保安竟然沒有反應,倒是一個風傷殘燭的瘦老太太拿著一份打包的湯粉焦急的趕來。
白牧憶看了眼還準備撲過來的瘋男人,完完全全失去理智啊!
那老太太走到她車門前,二話不說就給白牧憶跪下道:“貴人,我兒子發病多有頂撞,實在是對不住,我這個當母親的沒有看好他,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別打,別打啊!”
白牧憶怎麼敢讓一個老太太下跪,她還不想折壽呢,小心的開啟車門,彎身想扶起她道:“老奶奶快起來,沒事沒事,您兒子沒有傷到我。”
老人家看了眼她的車,死活不肯起來,一副怕得罪這些有錢人樣子。
白牧憶拉不起她,求助身邊唯一的熟人楚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