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義憤填膺著,忽然感覺哪裡不對,互相對視了一眼,片刻都忍不住勾起了脣角。
南芳重新點了一杯咖啡道:“我本來是想嚴肅的告訴你,你什麼都不說的離開我,還瞞著我結婚是多麼的惡劣,沒有想到被你帶走題。”
白牧憶笑出聲道:“我結婚這件事沒有通知你們很抱歉,其實也是這幾個月才和他同框出現的,現在媒體都沒有放出訊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南芳此時鬆懈下來沒有板著臉,她注視著白牧憶,“都已經四年了,老天爺真是眷顧你,還跟十七八歲的小孩子一樣。”
“我?十七八歲?”白牧憶不信。
“臉沒有變,氣質倒是變了些。”南芳說著,還是皺著眉頭,“那你的意思是你和秦頌的婚姻是一場交易?”
這個該怎麼解釋呢?
白牧憶見南芳對她跟秦頌結婚的事好像十分介意,不給個解釋恐怕不好解決。
她雙手堪在桌面上,“其實我是白氏集團的總裁。”
南芳:“???”
她一臉懵,這程度簡直比剛才白牧憶跟她說她和秦頌結婚的事還要嚴重。
什麼叫Chloe是白氏集團的總裁?
白牧憶壓低聲音繼續解釋道:“我沒有開玩笑,四年前我也是因為白氏集團陷入商戰的危機才退出模特圈,我在楚珂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接受不了我們和平分手。後來我跟秦頌低調結婚,他幫我挽救白氏,就這樣。”
幸好南芳的接受性還是很強的,聽到她這樣說,沉默了一會就自己想通了,眸中複雜,依白牧憶的身份,聯姻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對你好嗎?”既然涉及商業,南芳不適合再問下去,只問了她依舊關心的問題。
白牧憶被這個問題問倒了,秦頌對她好不好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些東西是說不出來的。
然而很多時候時候沉默代表的東西有很多,南芳從白牧憶沒有回答的間隙裡,神色有異,她問錯了,商業聯姻能好到哪裡去。
就算秦頌這些年都沒有被拍到什麼緋聞,但就能代表秦頌在外面沒有人麼?
南芳換了個話題道:“你現在還在擔任白氏集團的總裁?”
白牧憶點頭,“從巴黎回來之後,剛擔任沒有多久。”她想著談公司的事也不是個好話題,她湧起好奇心問道:“南芳你呢?還在當經紀人嗎?”
“嗯,還記得羿斐?我現在是她的經紀人,她已經成功轉型為演員,出演了幾部熱度IP的女二,反響還不錯。”
白牧憶哦了一聲,“她也有給我發私信,當時回了她一下,不知道現在她回我沒有。”
“她現在在劇組,拍《孤道》。”南芳翻出微博給她看。
孤道?
白牧憶翻閱了了下,喬曄不就是演這部劇的女三?
她問南芳道:“這部《孤道》好像很火,喬曄也在其中演女三,羿斐演女二嗎?”
南芳把手機拿回來,跟白牧憶介紹了一下,“這部劇是仙俠背景,小說改版,沒有拍之前就已經有幾百萬的份粉絲,
話題熱度過億,所以能拿下這部劇的角色不管他不討喜都是露臉的機會。喬曄除了剛入道被人吐槽花瓶,這幾年演技都在逐漸的改進,現在黑紅黑紅的,我曾經問過她你的訊息,不過她從來都沒有正面的迴應過我。”
說起喬曄,白牧憶還是忍不住皺了眉頭,告訴南芳道:“我和她四年前就鬧翻了。”
她還以為南芳會詫異,結果她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當時你和她走得近我就不贊同,她那個人心機深,你性子太直了只會被她哄的團團轉。”
白牧憶心裡嘆息一口氣,南芳當初確實有跟她說過,但當時她怎麼會放在心上。
最終還是南芳再次岔開話題道:“算了,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我看到你還活的好好的也就放心了,如今你當上白氏的執行總裁,應該不會再進娛樂圈了?那個廣告……”
說起廣告,白牧憶還是挺有興趣聊的,“那也是我第一次嘗試,其實不管當模特還是演戲都比經營公司有趣的多。”
她說到最後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南芳看著她思考了下,換做自己突然接手一個上市公司也很難搞定,她認識白牧憶的時候,對方完全沒有沾染商場上的風氣,現在已經有點不同了,偶爾談論到集團的時候,她眉宇間有一閃而過的精明。
南芳忽然責怪不起來白牧憶獨自結婚,不把她的當朋友的事。
商業聯姻,累不累就只有自己知道了,那個人還是風頭正盛的秦頌。
她安慰白牧憶道:“這樣也好,圈子是個大染缸,當初當模特都有那麼多的麻煩,現在身份不一樣了,過去呵斥我們的節目組,現在見了你估計都會諂媚討好。”
畢竟白氏集團也是名聲響噹噹的。
白牧憶解釋不了現在的情況,只是笑了笑,翻篇而過。
南芳心中的白氏集團,就剩下那個殼子大而已,如果有節目組對她諂媚討好的話,就就是相求資金。
嘖對了!
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她完全可以投資一些節目或者電影!
這些投資的當,按照一些節目的收視率和電影票房, 賺的利潤可少不啊。
白牧憶自己在那琢磨了下,也就壓下這個念頭,現在她還是先把白氏整頓好再說其他。
南芳看了看時間,接近八點時間還早,她提議道:“我帶你去孤道的劇組看看?”
能和白牧憶呆久一點是一點,大家的時間都很倉促,要想能時時見面還是不能的。
可惜南芳剛說完,白牧憶的手機就響了,她抱歉的看了南芳一眼,也沒有起身避開南芳接電話。
秦頌已經好幾個小時沒有收到白牧憶的訊息,見她肯接聽自己的電話,神色才緩了些的。
“還在香榭苑1973嗎?吃飯沒有。”
他這樣問,白牧憶才比較能接受,她脣角微微上揚道:“恩對,還在這裡,還沒有,等會再吃。”
“介意我過去?我剛下班。”他的聲音裡有些疲憊,甚至有些委屈。
秦頌也學會了一點小心機,而且住過院後他才知道適時的示弱
對白牧憶很有效。
果然白牧憶聽見他這樣說,心裡就遲疑起來,她也想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秦頌認識,於是她拿開手機問南芳道:“介意秦頌過來請我們吃飯嗎?正好介紹給你認識。”
南芳愣了下就同意了,她也想近距離的看一下白牧憶嫁的男人是怎麼樣。
白牧憶朝電話那頭的秦頌道:“堵車嗎?”
“三十分鐘到。”秦頌笑著結束通話電話。
還不錯是嗎,白牧憶願意讓他去見她的朋友。
白牧憶結束通話電話以後,跟南芳解釋道:“我平時沒什麼朋友,所以他知道我和你見面的,心裡挺好奇的。”
她也就只能這麼跟南芳解釋了,但是看到對方露出些許心疼的神色後,白牧憶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朋友少的確可憐,但已經習慣了。
兩人三言兩語的說著過去四年的事,南方千方百計的想從邊牧的口套出生活的狀況。但都被白牧憶打岔過。
秦頌說三十分鐘就是三十分鐘,他從進門前就吸引了眾多人的視線。
南芳和的白牧憶在角落聽見倒吸氣的聲音紛紛扭頭,看見站在收銀臺面前的秦頌。
她們的這個位置隱蔽,單靠眼睛找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白牧憶跟南芳點點頭,“我去接接他。”
南芳注意到她剛站起朝秦頌走去時,那有些雀躍的步伐,眸色黯然,緊了緊十指又強迫自己放開。
這種感覺是什麼呢,是不甘心吧。
終於等到她的訊息了,但伴隨而來的也不是什麼好訊息。
白牧憶高跟鞋的腳步聲傳到秦頌的耳中,他很敏銳的扭過頭來,看見白牧憶正朝他走來,打從心底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驚豔了從他進門起就一直盯著他的女生們。
秦頌沒有在理臉色暈紅的收銀員,而是大步朝白牧憶走去,上前輕輕的擁抱住她,“等久了吧。”
低磁的嗓音冽如山泉,尾音親暱,一絲絲浸透心扉。
白牧憶拍了拍他的背,“注意,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
她說著環顧四周,收穫不少失落的神色,帥哥都不缺女朋友系列。
不過秦頌剛才那一笑,確實有撩到白牧憶。她不是第一次見秦頌笑,只能說他剛才那樣太蘇了。
秦頌感覺到旁人注視的目光,笑意頓收,冷冷的掃過一圈周圍,嚇的其他人趕緊低下頭。
白牧憶拉了拉他的袖子,讓他少釋放點冷氣,現在已經是深秋的天氣了。他低頭看著白牧憶的時候,冷氣才消散掉。
這一切,都被南芳看在眼裡,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落,她自嘲的笑了聲,秦頌這個樣子像似對不在乎白牧憶的嗎?
虧她還以為……白牧憶過的不好,現在看到了可以不掛心了吧。
白牧憶牽著秦頌去她們座位那邊,來到南芳面前,她站在兩人的中間介紹道:“南芳,一名經紀人,我苦難時期互相扶持的好朋友。秦頌,秦泰集團的總裁,我丈夫。”
秦頌打量了兩眼南芳,看在她是白牧憶朋友的份上,主動跟她點了下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