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露出笑顏,“你今天去白氏?”
白牧憶看了他一眼,今天早上的秦頌眼神溫柔的能溺死人,她點頭道:“昨天沒有去,今天也該去了,我不能凡事都靠你,站在你身邊總比站在你身後來的近些。”
秦頌眼裡的笑意加深,“你這樣好像是跟我表白。”
“我昨晚表白過了,八點半,下去吃早餐,走人。”白牧憶再次對著鏡子檢查身上的裝扮,沒有任何問題,才和秦頌肩並肩走出房間門。
秦頌問她道:“你和我一起坐車去公司嗎?”
兩人走到樓梯口,白牧憶沉思了下,“不了吧,白氏和秦泰又不共路,現在是上班的高峰期,免得又堵車,昨晚堵的也太可怕了!”
秦頌牽著她的手走,因為她穿著高跟鞋,“昨晚是意外,你開保時捷,我下午可能要去你那邊開會,帶司機開轎車。”
“轎車昨晚撞成那個樣子,還能開啊?那前後慘狀簡直可以回收了。”
白牧憶下來樓梯,走到餐桌旁邊,林嫂一大早就看到他們這麼融洽,笑的合不攏嘴。
“先生太太,早點已經準備好了。”
秦頌跟她點點頭,然後跟著白牧憶說道:“家裡又不止一輛小轎車。”
“哦?那你出行每次都開東風雪鐵龍。”
秦頌拉開椅子方便白牧憶坐下,自己則坐在她的旁邊看著桌上的早點種類道:“它又沒有哪裡壞了,需要每天換?”
“那是,不用每天,隔一個禮拜什麼的就換另外一輛嘛,說來我們家有多少輛車?”白牧憶吃著土司看著秦頌,眼睛微眯,彷彿再吃著什麼美味佳餚。
秦頌被她那脫口而出的我們家給取悅到了,“改天帶你去車庫看看就知道了。”
白牧憶點頭,聽他這麼說好像有很多車的樣子。因為她每天要開的車都是僕人開到門口的,車庫她一步都沒有到過。
心情好胃口開,秦頌和白牧憶都吃了不少,但有過昨天早上宋凱誠的檢查,秦頌沒有那麼的擔心她。
“一塊土司、兩個湯包、一根油條、一杯甜牛奶,吃的不多了吧?”白牧憶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問道。
秦頌頜首,這樣確實沒有昨天的分量嚇人,他又擔心吃的太少,她餓著,關心道:“你吃飽了嗎?”
“很明顯,我吃飽了。那我先走了,我自己開車。”白牧憶站起來,秦頌的碗裡還剩下一點粥,那是必須要吃完的分量。
秦頌出聲,“你等一下。”
白牧憶納悶的回頭。
秦頌叫來兩個保鏢出來道,“這是之前跟著你的有力和永利。”
“夫人早!”有力和永利中氣十足的問了聲好,白牧憶訥訥的點頭,用眼神問秦頌這是什麼意思。
秦頌坦然道;“上次你被人下迷藥之後,他就讓他們跟著你出行,防止有意外,以前怕你生氣沒有告訴你,今天開始他們還是會跟在你身邊用來保護你,但不會緊緊的跟著。”
他剛說完, 有力和永利就道:“對!夫人我們只保衛您的安全,不干擾你的活動!”
白牧憶朝他們點頭,看向秦頌道:“你之前怕
我生氣,現在告訴我,我就不會生氣了?”
“我覺得坦白跟你說,你不會生氣。”秦頌目光肯定,彷彿白牧憶要是敢生氣就辜負了他這番坦白。
白牧憶確實沒有生氣,最近跟著她的人太多,聯想到她父親的死,她帶著兩個人也不會覺得不好,她已經把白巍給得罪狠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們今天開始跟著我,坐我的車還是你們自己開車?”她轉而問兩個保鏢,意思明顯,她接受了。
有力和永利就是上次坐過白牧憶車的那兩個,嚇破膽了!
有力立刻堅定道:“夫人,我們開車跟著你就行,boss說,保持!”
永利補充上去:“距離感。”
白牧憶笑了笑,從僕人手裡接過車鑰匙,扭頭跟秦頌道:“那我走啦,晚上見~”
她剛說完想起和南芳的約,改口道:“晚上回家見,我傍晚的時候,會跟以前的經紀人南芳見面吃飯,前兩天在微博露面了,她們發現以後有跟我聯絡。”
白牧憶還以為秦頌會反對,沒想到他只是有絲不開心說:“路上小心點,去哪家酒店吃記得告訴我。”想了想,他嚴肅警告道:“不準不接電話!”
白牧憶頜首,想起他的來電次數,也真是夠嗆的。
秦頌緊接在她之後,自己也準備出發。
林嫂站在門口目送著他們一前一後離開別墅大門,才欣慰的回去收拾餐桌。
別墅區不在市區內,這裡的馬路寬敞,車輛少,綠化面積覆蓋百分之八十,白牧憶開著保時捷按下車窗,八點多的早晨,空氣沒有破曉的渾濁,絲絲光線照映植物上,釋放著生態的美好。
她的身後不遠處跟著一輛國產小轎車,那是有力他們。
一路平安的抵達公司,白牧憶給有力他們辦了張公司的停車卡,讓他們可以公司的停車場活動。
地下停車場裡,白牧憶在電梯前叮囑有力和永利,“你們可以自由活動了,我如果要出去的話會告訴你們的,不過我有個疑問。”
“夫人您說。”有力點點頭道。
“我上一次自己開車去白氏,在上天橋的時候突然拐彎的,跟在我身後的是不是你們?”
有力和永利想起這個可尷尬了,竟然被白牧憶一個人給甩掉了。
“是我們……”
白牧憶看他們兩個大男人這麼難為情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好笑,鼓勵他們道:“下次要仔細點哈,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跟姚律出去的那次,跟在身後的被發現的……也是你們?”
有力和永利已經想要捂住自己那張臉,“求夫人別說了,是我們,都是我們。我們本來是想跟著夫人您,但被他的兩輛車子給挾持了。”
挾持?
白牧憶背過身咳嗽兩聲,“那什麼沒事就好,我先上去辦公,你們有事的話可以打我電話,有我的號碼吧?”
“有的夫人,夫人小心,有事都可以吩咐我們。”有力和永利滿臉認真。
等白牧憶乘上電梯後,有力和永利兩人互相對視。
有力沉聲道:“我覺得夫人得知真相後,把
我們當做傻子看待了。”
永利卻搖頭,“別想太深,夫人剛才離開的時候分明是把我們當做未成年的少女般叮嚀。”
兩人的神情有些龜裂,片刻對視深仇大恨,“都是你的錯!”
白牧憶靜靜的等著電梯上升,上次的意外確實給她留下了一層陰影,但她還能克服。許是秦頌有通知達林和許風的關係,電梯門一開,這兩人就出現在白牧憶面前。看起來像似已經等了一段時間。
“達林,許風早。”白牧憶踏出電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白總早。”
白牧憶在兩人的左右陪伴下去辦公室,途中看見她的祕書楊穎兒拿著檔案邊看邊走路,步伐從容,看起來很有大祕書的風範,秦頌留下來的人,自由是有可取之處。
她剛這樣想著,就見楊穎兒抬頭,視線對上,對方一張清秀的瓜子臉落入白牧憶的眼中。
楊穎兒一下子就頓住了腳步,手中的檔案吧嗒落在地上,她趕緊回神趕緊蹲下去撿檔案,邊撿邊道歉,“白總早上好,對不起白總!我下次會注意的!真的很抱歉十分抱歉!”
白牧憶側蹲下幫忙一起撿檔案,達林和許風當然也不會幹站著,七八張檔案握在白牧憶手裡,她遞給楊穎兒溫笑道:“不用這麼緊張,我看起來很可怕嗎?怎麼也比秦總的冰塊臉好很多啊。對吧?”
楊穎兒有些怔愣,從來沒有想到白牧憶會這樣說,之前見她,她不都是板著臉的嗎?
她說對也不是,說不對也不是。
白牧憶示意她接檔案,鼓勵她道:“好好工作,別緊張。”
楊穎兒連忙接過來,低頭說是。
白牧憶沒有再停留,三個人談論著其他的事情從她的身邊經過。
楊穎兒目光怔怔的看著他們回辦公室,想了想她不也是要送檔案去辦公室的嗎!她又不敢參與到他們三個人的話題裡去,畢竟他們談論的事情不是她這個級別可以參與討論的。只好慢慢的跟在後面。
走廊上回蕩著他們的腳步聲。
白牧憶推開辦公室的事,還沒有落座,楊穎兒就鼓足勇氣在他們身後敲了敲門。
三人回頭,白牧憶最先反應過來笑道,“進來,你是過來送檔案的?”
“是的,白總。”楊穎兒得到同意後,踏入這個極少進來的總裁辦公室。
粗略一看大概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寬敞,擺設極其簡單,又透露著嚴肅感,目光所到之處纖塵不染,她甚至從地面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楊穎兒不敢目光亂瞄,雙手把檔案遞給白牧憶,彙報道:“白總,這是新產品廣告發布後的反響。”
白牧憶幫忙撿檔案的時候在觀察楊穎兒,倒沒有在意檔案的內容。這會聽她說,還挺感興趣的,畢竟是自己拍的廣告。
楊穎兒見她接下,有些試探的解釋道:“新廣告很受好評,帶動了不少銷量額,目前仍舊在持續的上升中。銷售部要求追加五十萬臺,但生產經理書說這不行,等到您簽名之後他才能投入生產。”
達林和許風對視一眼,他們都在等著白牧憶回答,論一個決策者該有的眼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