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憶輕輕的推開秦頌,“宋凱瑞家裡也是經商的嗎?”
“不是,他們家除了宋凱瑞其他都是醫學界的人,宋凱誠是由於太年輕所以被下方到市中醫院積累經驗。”
白牧憶聽著哦了聲,不是經商的也出現在這裡,應該是比較有威望那一種?但是威望跟新城市的規劃有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她不是很懂。
她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快八點半了。
他們進場到現在幾乎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主辦方都沒有露面,反而由著他們各自交流,也不知是意義何在。
“還不開場嗎?”白牧憶靠近秦頌一點,環顧四周問道。
秦頌順勢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應該差不多就開場,十點之前會結束,我們會座位坐一會?”
白牧憶點頭。
現在這個點坐在位置上等著的人挺多的,白牧憶旁邊是個男性,他落座之後,秦頌攔著她往自己的身上傾靠一些,佔有慾十足。
白牧憶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的舒服點,反正秦頌這麼霸道她也沒有辦法不是嗎。
背影音樂一換,聚光燈全在前面的舞臺上,一箇中年主持人出現在他們面前,以及十分簡單的陳列了一個類似於收藏品的架子,沒有美女來報幕。
官方舉辦的果然十分強勢,清廉的風格一覽無遺。
上面的主持人說一堆的官話然後才開始介紹要拍賣的東西。
秦頌低頭在她耳邊道:“等會要是有喜歡的就告訴我。”
白牧憶詫異道:“不是……不夠?”周圍的人多,她沒有把資金兩個字說出來,但秦頌能聽懂。
秦頌挑眉,“用我私人賬戶。”
好啊秦頌!怪不得不要她提出的資金週轉的方案,原來是還有恃無恐著。
“再看吧,一定要買嗎?”
第一件是古董字畫,老實說她沒有那方面的欣賞能力很擦愧。
秦頌看了眼臺上的那字畫,據說是誰的絕跡書法,拍賣起價就是七百萬。
他沒理,但有不少人商人都紅了眼睛的想搶,官方舉辦的古董怎麼會有贗品可言,能讓他們拿出來拍賣已經是罕見!
“一定要買,至少你要買掉一千萬。”秦頌低聲道,兩人旁若無人的竊竊私語,讓坐在他們斜後方的距離五米開外的喬曄心裡很不是滋味。
就算白牧憶回來了,她也是不喜歡秦頌的不是嗎?為什麼短短那兩個月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如膠似漆?
也是,秦頌那樣的男人怎麼會有女人不喜歡,白牧憶就是在裝矜持而已。
白牧憶若有所覺的回頭看了一眼,喬曄剛好往後靠椅子,避開她看過來的視線。
“看什麼?”秦頌也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強制性的讓她把注意力放在臺上,不過扳她腦袋的動作很輕柔就是了。
他們這是在大劇院的會場裡,平日這裡都是不開放的,暖氣雖然有但可能是空曠的原因,還是有點兒冷。
白牧憶覺得秦頌的手挺溫暖的,餘光注意到一直很興奮的某人,她才恍然大悟的跟秦頌道:“我剛才感覺有道很熱烈的視線在看我。”
“誰?!”秦頌果然很緊
張。
白牧憶嘖了聲道;“還記得姚家宴會跟億豐三少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嗎?喏,她就在後面,估計是被億豐絕牽制住了,剛才看見我一臉興奮。”
想起那個脫線的女人,秦頌也有些不放心,“她的智商讓我很不放心,你還是少和她接觸。”
“可是她的姐妹跟我公司的高層有聯絡,我把她的號碼弄丟了,而她竟然從來沒有打過電話給我,我以為按照她的性子會迫不及待的問我有沒有電影角色。”白牧憶有些可惜道。
秦頌神色緩了緩,“電影角色?你公司門下還沒有娛樂影視那方面,我倒是有一家,但拒絕籤她那樣的女人。”
白牧憶:“……”秦頌對拿紫嘉到底是有多大的意見?
不過現在她也沒有精力去迴應拿紫嘉先,等這個拍賣會結束之後再看緣分吧,遇不到她也沒有辦法了。
一直到第七件都是書法花瓶之類的古董,她聽到介紹什麼朝代年間的都有些昏昏欲睡了。特別是秦頌還攬著她,體溫跑出衣服外傳達到她的面板上,暖暖的。
她打了個哈欠,用手遮掩,眼睛卻分泌出了淚水。
秦頌低頭悄聲道:“困了?”
“嗯,他連BGM都不換一下。”白牧憶聽著這首Truly Madly Deeply英文歌,這緩慢的節奏,真的很容易睡著……
而且她之前還喝了一點果酒,果酒雖然酒精濃度低,但不代表不會醉,現在白牧憶就是感覺自己有些微醺。
秦頌把中間扶手按下去,兩個座位的椅子瞬間就成了雙人椅,他將白牧憶抱的更緊一些,脫下外套給白牧憶披上,“想睡就睡吧。”
白牧憶聞了聞他身上的香味,搖了搖頭,她還不能睡,不然怎麼回去,讓秦頌抱著回去?不可以,很沒有形象的。
她起身推開秦頌,自己裹緊他的外套,“不能,我不能睡著,你陪我說說話。”
秦頌看她努力睜開眼睛,又不知道她在看什麼,眼睛還沒有焦距的樣子,更重要的說臉頰紅彤彤的,他有些擔心的摸了摸她的額頭,“身體不舒服?”
白牧憶搖頭,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道:“應該是喝的果酒有點多吧,還好,不會很難受。”
“你讓我別喝,反倒自己喝的豪邁。”秦頌攬著她的腰,大手撫摸了下她的臉頰,最後輕拍著她的背。
喝了酒的白牧憶也很乖。
“你難道沒有嚐出來嗎?”她睜大眼睛問道。
“……嗯?嚐出來什麼?”
白牧憶把頭埋進他的胸膛裡,甕聲甕氣道:“甜絲絲的味道,很好喝。”
秦頌也是佩服了,低頭又看了一眼,她不會是真醉了?才喝那麼一點,而且過了這麼久才發作也是夠遲鈍。
白牧憶其實意識是清醒的,只不過是在逐漸的轉向迷糊,但她又不允許自己睡過去。只好絮絮叨叨道;“慘了,你今天花不了錢了,這些收藏品我都不喜歡。”
秦頌嗯了聲,繼續拍著她的背,無聲的哄著。
他絲毫不在意自己這麼柔情的行為落到別人眼中是多麼訝異。
忽然他察覺到閃光燈的鏡頭,拉高白牧憶身上的外套把她的臉都給遮住,
目光凌厲的尋著那個方向看去。
拍照的GZ記者手一抖,沒拿穩相機,砸在地上了。
弄出來的聲響倒是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但被秦頌那一眼嚇到的記者都不敢再焦點著白牧憶拍。
秦泰集團打壓他們這些小報社是十分容易的事,不能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不然還真的以為這些年他們一點都沒有拍到過秦頌的照片?天真!
是拍了也不能發啊!
秦頌警告過他們之後,把遮住去白牧憶臉上的外套往下拉了些。
坐在他們旁邊的人注意到他的動靜往記者那邊的方向看了下,然後注意力剛放到白牧憶的身上,就被秦頌冷厲的看了過來。
頓時他們都討好的朝親送笑笑,有些歉意的收回目光。
心裡卻對白牧憶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彷彿抓到了秦頌的軟肋的感覺。
秦頌擰著眉頭默默攬緊白牧憶,他忽然感覺帶白牧憶出來露面不是一個好的決定。
周圍注意他的人太多了。
而且更多的是把目光放到白牧憶身上。
白牧憶被他的力道弄的有些不舒服,清醒了些,下意識的在秦頌的懷裡蹭了蹭,就一隻小貓似的,秦頌心都快要融化了。
她聽見那個擁有催眠能力的主持人還在那裡說個不停,她不知道這是第幾件拍賣品,但是她看見終於不是書畫的東西,那是一個朱玉簪子!
乳白色的暖玉所制,表層泛著淡淡的青色,看起來十分晶瑩剔透。聚光燈打在它的身上,柔和的可以泛光。
秦頌看出她的盯著那個朱玉簪子,低聲問道:“喜歡嗎?”
話音剛落,他已經舉起牌子加價了。
雖然那是一個簪子,但是喜歡好東西好首飾的女人並不少。
而男人,自己帶來的女伴提出要個東西,其他人也在想要,怎麼不爭奪一番呢?
他們雖然對秦頌有些敬意,但是對於這種要出風頭的事,他們十分樂於參與。秦頌沉默了大半場,終於有動靜,那就是非要不可的了。
幫著抬抬價,最後花落秦家,他們一點都不虧。
所以秦頌要加五十萬,一輪下來一支一百萬的簪子,已經抬到了伍佰伍拾萬!
白牧憶環顧了四周一眼,拉住秦頌的手臂,有些惱怒,“他們在故意抬價。”
秦頌瞥了他們一眼,收穫各種笑容,拍了拍她的背道:“沒事,買得起。”
白牧憶才不傻!她拿個簪子,根本就不會用,花了幾百萬去買,還不如買個老古董在家擺著呢!而且這些錢最終都是流入建設新城市的資金之一,根本就不是送給貧困人家。
“不買,我不要,買這個我們還不如買個可以裝風雅的花瓶!”
她眯起眼睛,靠在秦頌的胸膛上用手揪了揪他衣衫,竟然讓秦頌感覺出她在跟自己撒嬌。
天大地大她開心最大,不買就不買吧。
他笑了笑,淡定的看著主持人說。
“朱玉簪子第一次!”
“朱玉簪子第二次!”
“朱玉簪子第三次!成交!恭喜夏侯先生。”
幾乎全場的人在主持人喊三次的時候都在盯著秦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