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麼吵?煩死了!再吵把你扔下山去!”
那聲音就好像誰拿著擴音器在耳邊說話似的,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陸文軒更是皺了皺眉頭。
“誰呀?有本事的出來說話!”
陸文軒估計這一路上被我無視的有些火大,現在聽到有人叫囂,怒氣蹭的一下上來了。
“呀!口氣不小啊!”
對方可能扔了擴音器,聲音清楚的從我們右邊的樹林裡傳了出來。
我循聲望去,一個一百五左右的男人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他穿了一身純白色的衣褲,有點像古時候的功夫服,但是是綢子的還是棉質的,因為離得太遠我看不太清楚。
他一頭利落的小碎髮,鐫刻的五官十分帥氣,行走間步子沉穩,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我突然被腦海裡“仙風道骨”四個字給逗樂了。
我想我肯定是腦抽了,居然覺得這裡的人都仙風道骨了。
“笑什麼笑?都被鬼氣入體的這麼厲害了,馬上就沒命了,還有心情笑!美女,你的心可真夠大的。”
男人看了我一眼,雲淡風輕的話卻讓我驚訝不已。
陸文軒顯然也沒想到對方會一眼看出我什麼毛病,瞬間就把脾氣給壓下去了。
“您是?”
“怎麼?不和我幹架了?你不是讓我出來說話嗎?”
男人這張嘴可真夠毒的,一出來就得理不饒人,瞬間讓陸文軒有些尷尬。
“我這不是不知道是大師你嘛。”
“切!見多了你這樣虛偽的人,噁心。我沒興趣和你說話,你,跟我來吧。”
男人突然指了指我,然後轉身就走,弄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
“這裡除了你還有別人身上有鬼氣嗎?我墨凌霄不看正常人!”
他的話瞬間讓我和陸文軒再次吃驚了,異口同聲的問:“您是墨凌霄?”
“停!打住!什麼您啊?我今年才25,還沒娶老婆呢,別無緣無故給我長一輩。那個誰,你昨天不是在網上找我了嗎?看來一定沒按照我說的做吧。你要是聽話,也不至於招惹這一身的鬼氣。哎,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墨凌霄說完,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我也不敢耽擱,連忙跟上,只有陸文軒有些猶豫,要走不走的樣子,令我一時半會也有些拿不準了。
“等著幹嘛呢?你這**子還等得起嗎?”
墨凌霄再次回頭看了我一眼,陸文軒笑著說:“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就是,他身上又沒有鬼氣,你擔心什麼。”
墨凌霄好像看陸文軒特別不順眼,弄得我比較尷尬,只好對陸文軒說:“那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吧。”
“行,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我跟著墨凌霄朝裡面的樹林走去。
墨凌霄走在我前面,突然聽了一下,我一時沒注意,差點撞到他身上去,要不是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我還真說不準會不會撞上去,可即便如此,我依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啊,剛才沒看路。”
墨凌霄突然站住了,雙手環胸的看著我,也不說話,那眼神把我看得毛毛的。
“你為什麼這麼看我呀?”
“你是不是平時也這麼單純啊?”
墨凌霄的話讓我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你和我認識嗎?第一次見面吧?”
對墨凌霄的問題,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第一次和我見面,我說什麼你都聽啊?我讓那個男的在外面等,你就不讓他跟進來,你就不怕我是個騙子,或者我是個壞人?這裡離青竹寺有一段距離呢,我說我是墨凌霄你就信?”
被他這麼一說,我頓時警覺起來。
是啊,我怎麼就那麼相信他了呢?
剛才還沒覺得什麼,現在被他這麼一說,我瞬間覺得自己傻透了。
“你該不會是這種人吧?”
“萬一我是呢?”
墨凌霄突然上前了一步,那迫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嚇得我連忙後退了一步,心砰砰直跳。
“你別亂來啊!”
“小妞,現在害怕是不是有點晚了?”
墨凌霄邪笑著,那笑容簡直讓我快要哭了。
我什麼都沒想,轉身撒丫子就跑,卻突然覺得後衣領被人拽住了,然後墨凌霄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現在是我的了,跟我走吧!小哥我會好好對你的!”
他那痞子一般的神態和聲音真的把我嚇到了。
“你放開我!我要喊人了!我要報警了!我有電話的!”
說完我才想起我是真的有電話的。
身子被他拖著後退著走著,我卻慌亂的翻找自己的電話,卻聽到墨凌霄說:“沒用的,忘記告訴你了,這裡的訊號被遮蔽了,上山之前你電話就接收不到訊號了。”
心裡最後的希望被打破了,我依然不信邪的拿出手機。
當我看到手機上的訊號為零的時候,我真的想哭了。
下一刻,手機被他直接搶了過去。
“蘋果啊!挺富有嘛。小哥我就用不起蘋果。”
說著他單手玩著我的手機,居然一點障礙都沒有,我簡直快要被他氣死了。
“你這個無賴,你放開我!”
“別吵!讓我耳根子清淨一會。”
墨凌霄說完,就把我往前面一拽,我瞬間跌落在地上,卻看到他坐在了一個竹椅子上。
環顧四周我才發現,這裡有一處空曠的地方,一個小竹屋,一張竹桌子,兩把竹椅子,看上去有點世外高人的感覺。
而墨凌霄擺弄了兩下我的手機之後,將手機扔給了我,懶懶的說:“要喝水嗎?”
“不喝!”
我下意識的拒絕。
“不喝怎麼去鬼氣啊?喝了!”
說著他從茶壺裡倒了一杯水給我。
“我說了我不喝!”
我一把推開了茶杯,想要站起身子,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嚇得我瞬間尖叫起來。
“啊!你放開我!”
我掙扎著,他卻不管不顧,也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個繡花針,朝著我右手食指的位置就紮了下去。
“呀,疼!”
這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
我親眼看著我手指的血滴滴在了茶杯裡,然後他端著茶杯迅速的朝著空中某一個方向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