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窺探
“你當你媽的眼睛是裝飾用的嗎?”
溫鈴沒好氣的嗔她一眼,“我自己的女兒,我還能不瞭解了?再說了,這是在家裡!”
“噗!”靳初陽輕笑出聲,很是親膩的朝她身邊靠過去,撒嬌般的說道,“還是我媽對我最好。”
“啪!”溫鈴在她的手臂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去,別給我來這一套。我說的話,你都聽進去沒有?”
靳初陽猛的直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你說的話,我怎麼可能不聽?我從小到大什麼時候不聽過你們的話了?”
“沒有嗎?宴槊的事情就是一回!”溫鈴沒好氣的說道。
“媽!”宴初陽嬌嗔一眼,甚至還跺了下腳,“這事都過去了,能不能不提了啊?我現在都已經跟他沒關係了!”
“什麼叫沒關係了?他現在成你小叔子了,關係更復雜了。”溫鈴一臉頭疼的看著她。
靳初陽的臉色僵了一下,有些懊惱的樣子。
“初陽,我告訴你啊,”溫鈴表情嚴肅的看著她,沉聲說道。
“不管你以前和宴槊的感情如何,但是現在,你必須擺正了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你是宴白的妻子,你不能再和宴槊有任何糾纏。”
“媽……”
“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但是,你不能肯定宴槊不來糾纏你。”
溫鈴沉肅而又凝重的看著靳初陽,“宴家,是大戶人家。你也說了,宴白與家人的關係不怎麼樣。
你必須很好的處理好與宴槊的關係,能不見面就不見面。實在是避不開的面見,那也必須是有宴白在旁的。”
“媽,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靳初陽點頭,一副嚴肅保證的樣子。
“就算不為宴白,為了我自己,還有你和我爸的名聲,我也不能讓他們戳脊梁骨的。”
“我女兒就是最優秀的,希望宴白是配得上你的最好的男人。”溫鈴一臉欣慰又**的說道。
靳初陽回以她一抹會心的淺笑。
飯後,宴白又被靳學年拉著去了書房,翁婿倆又是在書房裡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宴白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
他的臉還是
通紅的,儘管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也儘管只喝了兩小杯酒而已,但是他的臉就紅的跟關公似的。
果然,真是一個不會喝酒的人。
靳初陽想,自己的酒量估計都比他要好很多。
回去,那自然只能她開車了。
溫鈴看著宴白的臉紅成那個樣子,不禁又是瞪一眼靳學年。
對此,靳學年有些心虛的爬了下自己的頭髮。
“要不然,就別回去了。初陽的房間都沒動過。”溫鈴看著宴白說道。
宴白轉眸看向靳初陽,一副徵求她同意的表情。
靳初陽當然不會同意了,這要是真留下來的話,那豈不是得跟他睡一張床了?
總不能當著父母的面,讓他睡沙發的吧?
真要這樣的話,她爸就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還是……”
“好啊!”
靳初陽正想委婉的拒絕,卻沒想到宴白很爽快的答應了。
然後是咧著一張臉,笑的如沐春風的看著她。
“這裡沒有你的換洗衣服!”
靳初陽極力的不讓自己的怒意表露出來,臉上漾著淡淡的淺笑,一臉很好脾氣的說道。
“那沒什麼,我的拿一套乾淨的出來。”
靳學年看著宴白,然後似是想到了什麼,趕緊補充道,“宴白要是不介意的話。”
“爸,我當然不介意了。”宴白很乾脆爽朗的說道,“那就謝謝爸了,我還真有點頭暈了。”
邊說邊伸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那行,那行,趕緊回房休息去。一會我讓初陽把衣服給你拿過來。”
靳學年一臉心疼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溫鈴怒瞪他一眼,“讓你拉著他喝酒!他都說了,不會喝酒的,你看你,把他灌成什麼樣了都?那都跟關公似的!”
“我真沒想到,他的酒量這麼差。”靳學年很是無奈的說道。
“你以為個個都跟你似的,是個酒罈子!”
“我……下次不喝了還不行嗎?”靳學年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靳初陽將一套靳學年的衣服往宴白身上扔去,“趕緊去洗了!”
**,宴白沒什麼
動靜,仰躺著,雙眸緊閉,看樣子是睡著了。
他的腳上連鞋也沒脫,那倆大長腿就那麼擱掛在床沿上。
均勻的呼吸,胸口緩緩的高低起伏著,雙手十字交疊擺放於腹部。
很平整穩定的睡姿,如果不是那擱掛的兩條腿,這樣的睡姿堪稱為好看了。
靳初陽的睡姿就沒那麼好了。
上次,他說她的睡姿不是一般的難看,那還真不是亂說的。
有時候她在**都能三百六十度轉個圈的。
見他一點都沒動靜,靳初陽就算再想把他拖進洗浴室,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臉還是通紅的,就連脖子都紅了。
襯衫最上面的兩粒鈕釦已經被他扯開了,領帶也被他扯的鬆垮垮的掛著。
至於外套,早在進屋的時候,就已經脫下來了。
第三粒鈕釦,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解開的。
此刻,他的胸膛隱約外露著。
古銅色的健碩肌膚,隨著呼吸起伏,更顯的性感十足。
給人一種浮想聯篇的感覺。
靳初陽有些出神的看著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長的很好看。
那一張臉,就好似精雕細琢出來的,稜角分明,可以稱之為三百六十面無死角。
他的眼睫毛密而長,跟女人似的,還是彎彎的和往上翹的,如一把扇子般張開。很漂亮又迷人。
他的脣很薄,就算是仰躺著的,也幾乎都看不到他的上脣。
給人一種很犀利的感覺,如同他的眼神,一般情況下,總是那般凌利而又鋒銳。
視線往下,這才發現襯衫上的第三粒鈕釦不翼而飛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怪不得露出一大片胸膛了。
“**狂!”靳初陽沒好氣的瞪他一眼,輕聲自語著,又好似在嬌嗔著他。
溫鈴的話又在她耳邊響起。
“婚姻不是開玩笑,不是過家家,別不當一回事。”
“那他可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女人,一輩子圖的就是個有圖你的男人。”
媽說的是對的,就好似她和爸,就是這樣的。
“靳初陽!”宴白的聲音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