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婚色:嬌妻有點野-----正文_第389章身為妻子,要替他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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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89章身為妻子,要替他分擔

第389章身為妻子,要替他分擔

“好,等一下。”靳初陽沉聲說道,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宴白。

“初陽,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顧雲娉見她一臉沉肅的樣子,趕緊問道。

“媽,沒什麼。”靳初陽朝著顧雲娉勾脣一笑,將手機遞給宴白,“沈特助電話。”

說完從宴白手裡接過顧雲娉的輪椅。

“喂。”宴白接起電話,“嗯,知道了。你先過去,我晚點過來。”

“你要是有事,就忙去。我陪你媽去醫院。”宴定山欲去接過靳初陽手中的輪椅,對著宴白說道。

“不麻煩宴董。”宴白冷冷的說道。

“宴白,你要是有事的話,你就去忙吧。”顧雲娉微仰頭,對著宴白一臉正色的說道,“工作要緊。

我這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有安靜和林姨還有你爸一起就可以了。初陽,你陪宴白一起。”

“這樣,我陪媽去醫院。你去吧。”靳初陽看著宴白,說著折中的解決辦法。

宴白點了點頭,“嗯。隨時給我電話。”

“好。”靳初陽應聲。

宴白看她一眼,抿了抿脣,似是有話要說,但是卻沒說什麼。

而是轉眸看向安靜,用著很是嚴肅的語氣說道,“照片好媽和大嫂,有事,我唯你是問。”

安靜微微的怔了一下,眼眸波動了一下,然後重重的點頭,露出一抹視死如歸般的表情。

自從和宴白一起回來後,宴白從來都是對她很疼愛與溫和的,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嚴重的話。

但是,現在……

他說“有事,唯你是問”。

這可是很嚴重的。

安靜似乎從宴白的眼神以及語氣中讀懂了什麼。

顧雲娉對著宴白淺責,“宴白,你別嚇小靜。小靜還小,經不起嚇的。”

宴白沒有接話,眼神轉身靳初陽,變的十分柔和與暖寵,“隨時給我電話,我先走了。”

“嗯,放心吧。”靳初陽點頭。

“發生什麼事了?”

車上,宴定山問著靳初陽。

靳初陽抿脣

一笑,一臉平靜的說道,“爸爸,沒什麼。就是公司上的一些事情,您不用擔心。”

“廢話!”宴定山一臉凌厲的剮她一眼,“我還不知道是公司上的事情?我問的是公司出了什麼事?是不是很嚴重?”

靳初陽搖頭,“抱歉,爸爸。我不是很清楚,沈特助沒跟我說,只說讓宴白接電話。”

“初陽啊!”顧雲娉喚著靳初陽,用著很是好脾氣的語氣說道,“你爸也不是外人,他這是關心宴白。

是要真有事,你千萬別藏著掖著,你告訴你爸。多一人,多一份力。我和小靜是肯定幫不上什麼忙了,你也幫不上宴白什麼。

宴白還年輕,你爸走過的橋也比宴白走過的路多。你讓你爸幫幫宴白,千萬別覺得不好意思。

或者自私的不說。宴白現在是創業期間,需要的就是幫助。”

靳初陽還沒來得及說話,顧雲娉又是轉眸向宴定山,用著幾乎是懇請一般的語氣說道,“定山,宴白呢,可能因為我的事情,對你有所怨言。

但是,不管怎麼說,你們總是父子。你幫能就幫幫他,別讓他一個人太吃力瞭解。

這孩子啊,就是太拗了,什麼事情都喜歡自己一個人扛著。他一個人的肩膀,能扛起多大的擔子啊?”

靳初陽的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對於顧雲娉的長篇大論略顯不悅。

她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裡跟宴定山說,這是對宴白好嗎?

她怎麼覺得,這是在攪渾水呢?

宴白現在去解決的事情,那就是他不想與宴氏有關的專案。

她卻在這裡讓宴定山參與。

“媽,你別擔心。我們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我們要相信宴白的。”靳初陽耐著性子安慰著顧雲娉。

顧雲娉略有些淺怒的盯一眼靳初陽,用著淺責的語氣說道,“初陽啊,媽只是一個鄉下婆子,什麼事情都不懂。

也幫不是上你們什麼忙,唯一能做的就是關心我的兒子,不想讓他太過勞累。你身為他的妻子,是不是也應該為他分擔一點呢?”

“媽,大嫂……”

“小靜,你閉嘴!”安靜正想為靳實陽

說話,卻是被顧雲娉厲聲喝斷。

然後轉眸看向靳初陽,沉聲說道,“我看這樣吧,你也不用陪我去醫院了。你還是去幫宴白吧。

我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複查一下而已。小靜和你爸陪著就行了。老馬,麻煩你停車。”

一臉肅穆的對著前面開車的老馬說道。

老馬抬眸看向後視鏡中的宴定山,然後宴定山點了點頭。

“老爺,少奶奶就算想去幫少爺,那沒車也去不了啊!”老馬一臉無奈的看著宴定山說道,“要不然,我調回去?”

“不用了,馬叔。我打車就行了。”靳初陽對著老馬說道。

老馬這才將車停下。

靳初陽轉身對著坐在後車座的宴定山柔和一笑,“爸爸,那媽就麻煩你了。”

“嗯。”宴定山涼涼的應了一聲。

“小靜,媽檢查完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靳初陽對著安靜說道。

“知道了,大嫂。”

靳初陽下車。

老馬繼續驅車向前。

靳初陽站於原地,目視著漸遠的車子,眉頭淺淺的擰起,眸中一片暗沉,一片深思熟慮的樣子。

她總覺得顧雲娉的行為有些古怪,似乎超出了之前她的預料。

她與宴定山的相處是不是過於快了?

就算是一個陌生人,那也不可能這般熟絡的吧?

雖然她與宴定山之前是夫妻,但是她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任何事情了。

就算她不記得與宴定山之間的那些恩怨,不記得宴定山是怎麼傷害她的。

就他現在是在家庭的人,她也不可能與他這麼快就走近的吧?

更何況,宴白的態度很明顯的擺著,他不待見宴定山這個父親。

她怎麼會,與宴定山如同老朋友重聚一般呢?

不正常,這樣的態度,很不正常的。

難不成她是想搓合宴定山與宴白之間的父子關係?

但是,真要這樣的話,又為什麼要害她呢?

靳初陽一時間陷入困局中。

“嘀——!”

身邊,喇叭聲響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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