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滕安平跟白知慧準備阻攔之前,娛記們早就跑了個沒影。
以他們倆現在的情況而言,就算他們有心想要去追,他們也不可能光著身子出去啊!
最終,他們只得洩氣。
孟和哲始終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他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邊愣了許久。
“媽,他……真的是我親爸?”
儘管滕安平的話已經證明了一切,可孟和哲依舊還是不肯相信。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白知慧也瞞不過去,她只得實話實說:“和哲,他才是你的親生父親。”
“為什麼你從來都沒跟我提過這件事?為什麼?”
孟和哲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怒火。
為什麼他還是得要從別人的口中知道的身世?
為什麼?
告知他真相的,偏偏還是他一直最想得到的尹媛熙!
“你們當初是不是真的對僱傭別人,讓他們去殺害霍楮墨跟尹媛熙?”
白知慧畢竟是孟和哲的親生母親,她一看便知孟和哲幾近崩潰的邊緣。
她示意滕安平不要說話,隨後急忙安撫道:“和哲,你先到樓下等媽下來!媽會將事情的原委全都告訴你。”
孟和哲聽到這話,眼珠子狠狠抽了幾下。
他只得照做。
沒一會兒的功夫,滕安平跟白知慧雙雙下樓來。
然而,孟和哲看向滕安平的眼神可沒那麼友善。
他長這麼大,突然有人跟他說,孟子安不是他的親生父親,而是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白知慧基於對他的考慮,只好選擇坐在他的身側。
“和哲,我跟安平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剛懷上你的時候,他還沒跟現在的妻子相識,更加談不上結婚。是孟子安他……”
白知慧說了沒幾句,結果卻嚶嚶啼哭起來。
這讓孟和哲感到很不解。
看她哭得還挺傷心,他只好抽來紙巾供她擦拭遺留在臉上的淚痕。
白知慧抽噎了一會兒後,接著繼續往下說:“孟子安他不是個好人!他見到我的初次,就對我動手動腳,還強行跟我發生關係。我出身低微,就算想要去告,我也哭訴無門啊!”
“既然如此,你最後為什麼還要想方設法地嫁給孟子安?”
孟和哲想不明白。
一個女人,基本上不會嫁給曾經傷害自己的男人,更別提她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那個男人的骨肉。
白知慧抽抽搭搭地說了起來:“就是因為孟子安侮辱了我,所以當我懷上你的時候,安平他還以為你是孟子安的種,所以轉頭跟現在的妻子相識並結婚。我一個女人家,未婚先孕還能怎麼辦,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孟子安安排的地方把你生下來。
我生完你之後,剛好安平帶著他的妻子來做產檢,我們兩人不期而遇。雖然他已經結婚,可他還是對我念念不忘。我告訴他,其實你是他的骨肉,他做完DNA測試後,這才相信。
他跟我一樣,恨孟子安這個人渣!如果不是孟子安,我們兩人也不可能會分開。當時,他的妻子已經懷上滕廣宇,他不忍心在這個時候提出離婚
。
自那天開始後,我跟安平就一直保持聯絡。我們恨孟子安,也不會讓他好過!我跟安平已經註定是不可能在一起,所以我們兩人共謀計劃,想要讓孟子安一無所有。”
“你們恨孟子安,為什麼還要牽連到尹媛熙?”
孟和哲依舊還是想要得到尹媛熙,可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尹媛熙根本就不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誰讓他的父母是殺害她奶奶的凶手!
孟和哲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滕安平卻在這個時候出聲道:“因為她撞見我跟你媽偷|情,當時的她跟霍楮墨和滕廣宇交往甚密,我們擔心她會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所以你們就動了殺機?那霍楮墨呢?為什麼你們連霍楮墨也一起?”
滕安平翻動一下嘴脣,他還沒說話,孟和哲卻直接打住。
“媽,當初你帶著我到醫院去認親,這一切全都在你們的計劃之中,是不是?”
孟和哲厲聲咆哮道。
他怎麼會有他們這樣的家人,連他也都算計在內?
“和哲,你聽媽解釋啊!”
白知慧挪動幾下,想要靠近他身側,卻被孟和哲一把制止:“你想說什麼,就坐在那邊說,不要再過來!你們要是再逼我的話,我就讓你們一輩子都找不到我!”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白知慧可不想真的一輩子都見不到他。
她只得在這件事上稍作退讓。
“好!我承認,當初帶著你到醫院裡,那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想讓孟子安被霍家趕出去,唯一的辦法那就是讓霍雲清跟孟子安產生間隙。”
白知慧才說了沒幾句,孟和哲又有一個新的問題冒了出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霍家老爺子病房內的縱火案,應該也是你們乾的吧?當時霍雲清已經有了想要跟孟子安離婚的念頭,你們為什麼要那麼做?”
“離婚?呵呵!那麼一來,孟子安最多隻能分得一半的財產。而且,以他上門女婿的身份,還不一定能夠拿到家產。霍家家大業大,孟子安身為霍家的女婿,霍雲清一旦過世,霍家多少會給予精神上的補償。只要他還在霍家,我就不相信我跟你不能討好李從雲那個老婆子的歡心。雖然我們最後還是被趕出了霍家,可你手上的公司跟股權還不就是老太婆給你的嗎?”
一說到股權上頭,白知慧突然刻意壓低聲音,忍不住咒罵起來:“該死的尹媛熙!都是她故意挑唆,讓你低價拋售AK集團的股份,賠個血本無歸。現在的AK集團,有了恆新的融資,股價不知翻了多少倍。”
孟和哲的思路漸漸清明起來。
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尹媛熙的計劃。
她故意拿霍楮墨的估價單價格來做利誘,結果他按捺不住就上鉤了,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整一個就是血本無歸。
剛剛,她又親口告知他的真實身世,為的還不就是他跟白知慧吵翻天,她好坐收漁利!
尹媛熙!
直到此刻,孟和哲才明白尹媛熙的良苦用心。
他的眼珠子不由微眯了起來。
“媽,你們說吧!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白知慧示意孟和哲靠近自己身邊,孟和哲一
一照做了。
白知慧故意壓低聲音,覆在他的耳畔邊上輕聲說了起來。
翌日一早。
因為尹媛熙參演的電視劇還沒殺青,霍楮墨只好送她回了劇組。
“寶貝兒,你什麼時候才能殺青?老子真是受夠了這種和尚生活!”霍楮墨低聲埋怨道。
尹媛熙白皙的面頰,卻因為微微泛紅。
她忍不住嬌嗔道:“你還說!昨晚上,你在我面板上留下的那些痕跡,你讓別人看我……”
她好不容易才回家一次,結果他就狼性大發地把她壓在身下,使命兒地壓榨她。
“媳婦兒,你可得要開心點才對!寧城上下的女人,巴不得能夠爬上我霍楮墨的床,可我這小小墨就喜歡進入你的……”
“不準說!”
自從兩人結婚後,他就沒臉沒皮總愛開著黃腔。
要是這話被別人聽了去,她的面子該往哪擱啊?
尹媛熙只好伸出手捂住他的嘴。
霍楮墨順勢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溼滑的舌尖故意在她白嫩的掌心上舔舐了一下。
“你真噁心!”
尹媛熙快速從他懷中退了出來。
儘管她的語氣中滿是嫌棄,可那濃濃的幸福卻盪漾在臉上,這一點她掩飾不來。
“心心,你在這裡自己注意點!我今天爭取早點兒下班過來接你!”
在離開之前,霍楮墨伸出手,依依不捨地在她柔軟的發頂上撫摸幾下。
儘管不捨,可他最終還是開車離開。
他們倆剛才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眾人眼中。
尹媛熙早就習慣了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她習以為常地往前走去。
好不容易才拍攝完畢自己的戲份,尹媛熙就打算找個偏僻的地方好好休息。
她才尋到個地方,剛一坐下,結果從身後卻冒出個熟悉的男聲。
“尹媛熙!”
這個聲兒聽著好熟悉!
尹媛熙下意識地回過頭來,結果一塊方巾直接捂住她的嘴巴。
還沒等她看清楚對方的長相,她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暈厥過去。
“尹媛熙?”
對方輕推了她一下,見她沒有任何動靜,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快步來到自己的座駕邊上,將她塞到副駕駛座上後,開車揚長而去。
他以為自己的所做作為沒有人會發現。
“梁以菱?”
滕廣宇從梁以菱的身後閃出身來,不由奇怪地問道。
梁以菱因為剛才的事情已經被嚇壞了,更別提滕廣宇的突然出現,她整個人顫抖了好幾下。
“梁以菱,你……”
滕廣宇見她眼眸微垂,整個人在微微顫抖,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忽然間,滕廣宇的腳下似乎踩到了個硬物。
什麼東西?
滕廣宇不由蹲下身來,卻意外發現地上遺留的是個手機,單從外觀上來看……
“這是尹媛熙的手機!尹媛熙她人呢?她到底怎麼了?”
一扯到尹媛熙,滕廣宇的心忍不住懸在嗓子眼處,雙手用力地緊抓著瑟瑟發抖的梁以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