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看不出來小妹妹還挺有個性的呢!”中年男人在看到兔兒站起身來時的俏模樣之後,就更加的心癢難耐了。
兔兒身高雖然不是很高,但她的身形姣好,該凸的地方一點肉都不少,該小的地方又沒有一點的多餘的肉肉,可說是凹凸有致,纖嫋娉婷,和一張童顏結合在一起,絕對讓平常人想入非非。
看著對方露出了猥.褻得讓人噁心的笑容,兔兒只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直冒,本能的抖了抖,她再次避過噁心男人伸過來的魔爪,已經帶著不耐煩的斥道:“你再不滾開,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妹妹,大叔最喜歡不客氣的娃娃了!”男人卻顯得更加興奮了起來,恬不知恥的一邊從褲袋裡掏出錢包,點了兩張紅鈔,對著兔兒揮了揮道,“小妹妹,只要你跟著大叔走,這兩百塊錢就是你的咯!”
敢情,他看著兔兒只穿著短袖T恤和牛仔小短褲,又看她的年紀只在十五六歲的樣子,還以為她是一個逃學的學生,因而想要用錢來**她呢。
可他不知道,兔兒從下凡至今,卻從沒有接觸過錢鈔,因為牧以琛付賬都是刷卡的,所以,這兩百塊大洋在兔兒的眼裡就是兩張紙而已。
只見兔兒看都沒看那兩張紅紙,依舊虎著臉道:“滾開!”
人家她莫名其妙的迷路了,本來心裡就夠難受的了,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還要給她找麻煩,兔兒覺得自己就快要壓抑不住怒火了。
“怎麼?還嫌少?”可中年男人就是看不懂兔兒的神情,看了看自己皮夾子裡所剩不多的錢,又看看兔兒俏面寒霜卻更加的令人著迷之後,心一橫,又點出兩張道,“行了,行了,我再給你兩百吧!現在的小丫頭,胃口還真是不小……啊……我的錢!”
他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感覺到一陣大風吹來,手上莫名的刺痛了一下,然後,手指頭本能的一鬆,四張百元大鈔就這樣飄飛了出去。
而且,這風也奇怪,不是向著一個方向吹的,而是向著四下裡吹的,因此,他的四張百元鈔就是向著四個方向飛了出去。
看著噁心中年男人丟了手裡的外套,趕緊去追錢的可笑模樣,兔兒總算是心情好了一點兒,拍拍手走人。
不過,兔兒覺得今天的運氣實在是不怎麼好,還沒走幾步呢,又被人攔下了。
這回不是噁心的中年男人,而是兩個小年輕,染著奇怪的顏色的頭髮,豎的跟雞冠頭一樣,耳朵上還掛著圈圈,鼻子上也釘著一個銅環,怎麼看都有點像牛魔王鼻子上的那個。
她不管是想要從哪個方向走,兩個小青年都會移過去的密密實實的擋著。
來回兩次之後,兔兒要是相信他們是無意的才是有鬼了呢,於是乾脆就站住腳,歪著頭脆生生的問道:“你們想要幹什麼?”
“沒幹什麼,就是走路而已!”一個鼻孔朝天的說著,眼睛咕嚕嚕的轉動,似乎在找尋著什麼。
“那你好好的走唄,幹嘛要擋著我?”兔兒撇著嘴角問。
“怎麼擋著你了?我們哪裡擋著你了?”另一個純粹是無理取鬧。
好吧!兔兒覺得今天運氣不只是有點背,而是背到家了,還遇上神經病了。
“那你們從左邊走,我從右邊走,這麼寬我的路,希望不要再撞上了!”
“哼!”他們同時回了她一個鼻孔朝天的哼哼,看著像是認同了兔兒的話,可兔兒的腳下才動,他們就也跟著移動,堪堪的擋在兔兒的前面。
“你們……”兔兒氣怒。
“我們什麼?這路是政府建造的,沒道理只允許你走,不能讓我們走吧!”小青年強詞奪理。
兔兒覺得今天凡間的這些人大概都瘋了,乾脆不跟他們計較的轉身往回走。
就在這時,兩個小青年忽然一左一右猛地一下子抱住她,在她呆怔了一下還沒有做出任何動作的時候,兩個人居然嘴裡開始亂七八糟的說些混賬話了。
“親愛的菟兒,你怎麼這麼狠心啊,居然有了大總裁,成天吃喝玩樂的就忘記我們哥倆了?你可知道我們找你找的好苦啊!”
“是啊!菟兒,我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打聽到你在這個城市,我們哥倆就變賣了家裡的東西,攢了一點錢,迫不及待的就過來找你了。你怎麼就這麼狠心的假裝不認識我們呢?”
“我們也知道,你現在傍上大款了,有錢了,就看不起我們兄弟兩個了,可是,我們拜託你仔細的想象我們那時候三個人睡在……”
兔兒聽的雲裡霧裡,真是不知道這兩個小年輕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說了一大堆她聽不懂的話。
而被他們勒住的小身子可不怎麼舒服,才要想合上雙手結印唸咒語,卻發現她的雙手被他們一左一右的剛好拉住,還是死死的拉住,讓她憑著這個小身板的力量居然動彈不了分毫。
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一開始的迷路和找不到方向的迷茫感只是讓她有所迷惑的話,那這時候別人好像洞悉了她的能力的某種行為,讓兔兒的整個心一沉,不好的預感隨即湧上心頭。
誰?是誰知道她的身份,而在今天整出這麼多的事情來?
是誰也從仙界下凡來了?是天蓬?他就是看不得自己一直跟著仙子,所以想要將自己斬草除根?還是玉皇大帝派的人手來警告自己,不讓她留在人間太久?
再或者是王母娘娘?
兩個年輕人還在她耳邊嘮嘮叨叨個沒完,而且,越說越離譜,越說越帶顏色,只聽得兔兒氣怒攻心,一張小臉長得通紅,眼珠子也隨之越發通紅了起來。
可是,她縱有一身靈力,但雙手被他們捉住,她又掙脫不開,就什麼都不能做的任他們言辭侮辱。
牧以琛!牧以琛!你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兩個小年輕大約是感覺到了兔兒的絕望,口中不停,但眼中已經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視一眼之後,決定按照他們的原定計劃,把人拖到草叢裡……
“啊!誰?哪個王八羔子敢……”就在他們行動之前,左邊的小年輕首先就捱了一記重擊,手下本能的一鬆護住自己的被打的頭部。
“牧以琛!”就快要陷入絕望的兔兒一看見是牧以琛,頓時紅了眼眶,呼喚了一聲,兩行熱滾滾的眼淚就滑了出來。
“兔兒!別害怕!”牧以琛的心揪疼揪疼的,奔波著尋找她的氣息都沒有平穩,可見他是多麼焦急的在找她。
“你、你是什麼人?怎麼能隨便打人?”還抓著兔兒的手的年輕人看見牧以琛氣勢洶洶的樣子,而自己的同伴居然被一記打得趴在了地上護著頭,嚇得結巴了。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啊!那人明明說這個小女孩是個離家出走的不聽話的叛逆期的孩子,只要他們凌辱她一下,給她一個教訓就可以了,怎麼會忽然跑出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出來呢?
還有,攝像機呢?那人說的攝像機在哪裡?他們是不是還在拍攝?他可不想被拍到捱打的場景啊!
就在他四下搜尋著攝像機的方向的時候,牧以琛一聲猛喝:“放開她!”
“額!”被嚇,又神思不屬的小年輕立即鬆開了兔兒的手,人甚至都倒退了好幾步,就怕挨拳頭。
“牧以琛!”沒有了禁錮的兔兒撲進牧以琛的懷裡,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乖,兔兒不哭,沒事了!沒事了!”剛才遠遠的看見這邊的情況時,他就知道兔兒沒能自保的原因是被人控制住了雙手,那一刻,他可真是心神俱顫,不敢想象自己再晚一點的話,兔兒會受到怎麼樣的傷害。
當然,他不知道這兩個小年輕原本是要準備凌辱兔兒的,要是知道的話,絕對會卸了他們的雙手。
而兩個小年輕見他們正抱在一起,顯然是沒有閒情注意到他們,立即對視了一眼,準備溜走。
卻沒想到牧以琛雖然關心安撫著兔兒,但眼角餘光還是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見他們準備開溜,立即沉聲道:“站住!”
“牧以琛,他們一定是受人指使的!”兔兒哭夠了,這時候也冷靜下來,指著他們道,“我感覺得出來,他們一定是受人指使的!”
不受人指使,沒有人知道她的雙手不能結印就不能施展法術。所以,不管是仙界的哪一個神仙下凡來了,她都確定跟自己是對著幹的。
“沒有!沒有!”倆小年輕立即不停的搖頭擺手,堅決的否認。
開玩笑,那人說一直拿著攝像機在暗處拍攝著呢,他們要是敢說出來是有人指使的,不要說還有一半的錢沒有拿到,就是自己的小命恐怕也要危險了。
試想一下,如果是尋常人,他會吃飽了撐得花一萬塊錢讓他們來折辱這個小女孩嗎?肯定是有著深仇大恨的。而能想到這麼陰損的方法的人,也絕對不是什麼好鳥!
嗚嗚~他們怎麼就貪了這麼一個便宜,而搭上了自己呢?
“你們不說也行!那我就報警吧!”牧以琛作勢掏手機,並道,“我相信,你們的爸媽應該很高興看到你們今天所做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