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拉鉤拉鉤!”牧以琛微笑著伸出小手指,找到她的短尾指,勾著她的,跟她拉鉤蓋章。
“嘿嘿!這還差不多!”兔兒這才滿意的扯著兔脣笑了,翻個身仰躺在他的肚子上,舒服的沐浴月光。
牧以琛則輕柔的撫摸著她的小爪子,沒再說話,平靜的享受著屬於兩個人的安靜。
只是,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兔兒就耳尖的聽見了上來的腳步聲:“牧以琛,有人來了!”
“嗯!”牧以琛也聽到了,是高跟鞋的聲音,而且還是聽慣了的,“應該是我媽!”
“哦!”兔兒立即翻過身來乖乖的坐好。
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看見牧夫人就有點莫名的懼意。大概是那一次在她家被她關在門外的原因吧,讓她打心裡就不敢在牧夫人的面前撒野。
“你怕她?”牧以琛感覺到小東西的身體有點兒繃緊,有點兒心疼。
兔兒是下來被他寵的,他不希望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母給她壓力,讓她不自在。
“我才沒有!”兔兒小聲的反駁,抬眼瞪了他一眼道,“你快別跟我說話了,被你媽發現就完蛋了!”
“還嘴硬說你不怕她呢!”牧以琛愉悅的笑著,逗了逗她,又在聽到開門聲的時候,斂住了笑容,平靜的看向牧夫人走來的方向。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吹風了?”牧夫人覺得天台的風有點大,撫了撫額頭,看了看夜空道,“現在晚上有點轉涼了,你要小心別感冒了!”
“我沒事!”這個夏節的晚風只能用涼爽來形容,還沒有到會讓人感冒的地步,所以牧以琛不以為然,不過,人已經站了起來,並看了看腕錶問,“你和倩姨是要回去了嗎?”
“嗯!”牧夫人點了點頭,卻沒有要走的意思,收回眺望夜空的視線之後,才慢慢的轉回視線看著牧以琛道,“以琛,你能答應媽一件事情嗎?”
牧以琛看著牧夫人,沒有直接答應,因為他猜出她說的話一定跟夏晴雪有關係。
“以琛啊,你是知道的,你倩姨雖然跟我有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情分,但我們兩家能這麼要好,希望在親上加親的讓你和晴雪結婚,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和你爸想要好好的報答你夏叔當年的援手之恩,這個你能明白的對嗎?”牧夫人語重心長的看著兒子。
自己的兒子,她當然也很心疼,也不希望用長輩們的恩情繫住他一生的快樂,但是為了兩家的交情,她還是犧牲了兒子的心情。
“晴雪如果再也醒不來,我會負起照顧她一輩子的責任!”牧以琛淡淡的說道,“但是,若是我想辦法讓晴雪好起來了,那我們就必須得解除婚約!”
牧以琛相信兔兒只要恢復靈力和仙力,就一定能夠救醒夏晴雪,所以,解除婚約還是要堅持的。
“你這孩子,想法為什麼這麼執拗呢?”牧夫人嘆氣道,“晴雪醒不來,你倒願意照顧她一輩子,為什麼醒來了你就不願意呢?晴雪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好,要讓你這樣嫌棄?”
“她沒有哪裡做的不好,只是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覺得不適合而已!”牧以琛的目光定定的落在牧夫人的面前,堅定的道,“而且,她跟著我也不會快樂的,媽你就願意你喜歡的人從此不快樂?”
“這個……”牧夫人頓時語塞。
她當然不希望夏晴雪不快樂,可是她同樣更瞭解兒子言出必行的為人處世風格,他說不喜歡她,那就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喜歡上的。
“以琛,你老老實實的跟媽說,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牧夫人只能從別的地方入手。
如果兒子真的是喜歡上別的女人了,那麼她就要好好的著手查一查,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虜獲了兒子的心,讓他連定好的婚約都要捨棄。
“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他的兔兒。
牧以琛回答的不帶一點猶豫,只讓牧夫人猶疑不定。
“媽,我們下去吧,別讓倩姨等久了!”牧以琛也沒有再給牧夫人時間繼續追問,抱著兔兒邁開修長的腿,平靜的走了。
留下牧夫人還在揣測兒子的話裡有幾分真實性,直到已經走到樓梯口的牧以琛叫她,她才跟了上去。
……
牧氏股票的連續大跳水,已經讓很多人都人心惶惶。
在再一次的跌停板的時候,牧以琛辦公室的直線電話鈴聲急促的響了起來。
“什麼事?”正在看著兔兒啃著她的最愛胡蘿蔔的牧以琛不急不緩的接起電話,平靜的問。
“總裁,不好了,正有兩股勢力購買著我們的股票,數量不小!”電話線那端是專門負責盯著最近的股市的負責人,急的已經連聲音都顫抖了。
要是正常的勢力購買他們這時候狂跌的股票,說不定還有支助到他們讓他們翻盤的機會,但要是惡意的購買,到時候再大規模的拋股,對於他們牧氏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兩股勢力?你們確定?”牧以琛的眉頭也皺緊了起來,眉間的刻痕就顯得非常的深刻。
正吃得歡的兔兒一抬頭就看見他緊皺的眉頭間快能夾死一隻蚊子了,立即丟下爪裡的胡蘿蔔,蹦到他面前,抬起還沾著胡蘿蔔汁的爪子給他揉了揉眉頭。
“已經再三確定了!”
“哦!我知道了!你們繼續監看著,有變化隨時跟我彙報!”兔兒腳爪掌心的那一塊厚實的*碰觸在他的額頭上非常的輕柔,牧以琛不由自主的就放鬆了臉部的線條,對著話筒裡說了一句之後,就收了線,然後握住了她的小爪子,假裝嫌惡的道,“你看看你的爪子上可真是有夠髒的!”
“哪裡髒啦?”兔兒可不承認,“不就是胡蘿蔔汁嗎?這可是可以吃的……”
她話還沒有說完,猛不丁的就發現了他的眉頭上有她的腳爪子沾著的胡蘿蔔汁印子,知道這傢伙是有人類所說的什麼潔癖的,她心裡不由的一緊張,想要趕緊收回罪魁禍首的爪子,以此來逃避責罵。
可牧以琛是誰,在接觸了兔兒這麼久的時間之後,她就是眼珠子轉兩下,也知道她這是要逃避呢。
於是,手裡也一點都不放鬆,故意板著臉問:“你在我臉上闖了什麼禍了?”
“我、我才沒有闖禍呢!”兔兒心虛的不敢看他的臉,一張兔臉扭曲著逃避。
“是嗎?”牧以琛當然不相信,威脅道,“你不老實交代的話,這兩天的胡蘿蔔全部取消!”
“牧以琛,哪有你這樣拿吃的東西威脅我的!”一聽胡蘿蔔要被沒收,兔兒當然不答應啦,不由得拔高了幾度聲音。
“我就這樣了!”牧以琛卻一副賴皮的模樣繼續威脅,“你還不老實交代,那就……”
“好好好!我說!我說!”實在是受不了沒有胡蘿蔔的日子的兔兒只能低著頭承認錯誤道,“我把胡蘿蔔汁沾到你眉頭上和額頭上了!”
在他露出責怪的眼神時,她有趕緊搶著表示道:“可我也不是有意的呀,是你一來就喜歡皺著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了,我看不下去想要幫你撫平一堆皺紋,所以……”
“篤篤篤!”兔兒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牧以琛想著自己額頭上的胡蘿蔔汁,也就顧不得再跟兔兒開玩笑了,立即放開她的前爪,拿出溼巾紙擦拭被她沾染上的胡蘿蔔汁,讓兔兒檢查了一下沒有之後,才應答:“進來!”
敲門進來的是程瑋霆,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牧以琛,再看看兔兒,並沒有看見其他人,不由的半開玩笑的道:“我好像聽見還有女人的聲音,還以為你開竅了也知道跟女人調笑了呢,沒想到是我幻聽了!”
牧以琛的辦公室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他只是從門縫中隱隱約約的聽見一點點聲音,這時候進來一看,哪裡有什麼女人。
“是你天天想著女人,所以才幻聽了!”牧以琛猜想一定是兔兒剛才急著解釋,聲音大了點兒,才讓程瑋霆聽見了。
“呵呵!”程瑋霆乾笑兩聲道,“我這些天可沒有時間找女人啊,她們都快想死我了!”
玩笑了兩句,程瑋霆又一正臉色道:“你接到訊息了吧,我們的股票正被人大量收購著。”
“嗯!剛知道的!”牧以琛點頭,“你覺得誰會這麼大手筆的這麼做?”
“我猜一家一定是張氏,還有一家就不清楚了,我試著追蹤過,但是失敗了,對方守得很嚴!”
“趁火打劫的人向來多,再觀察一天看看吧!”
“好的!知道了!”見牧以琛不急,程瑋霆也穩了穩心情,說道,“對了,剛才人事部請示了一下,說明天就是蘇憶和唐凌銷假回來上班的日子,從其他部門調來的兩個祕書需不需要再還回原來的部門去?”
“不用了,陳珂說她們的表現不錯,就讓她們繼續留下吧!反正最近公司的事情多,祕書室原來的這些員工工作量還是大了點!”
“呵呵!都說你是冷麵無情的無情黑鯊,卻沒有人知道你是最會憐香惜玉的呢!”程瑋霆趁機開了牧以琛一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