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難道你看上那種只有外表好看的男人了?”
“咯咯咯!當然不可能啊!你可是我最最心愛的好老公呢!”
“老婆,親一個……”
牧以琛一陣惡寒,轉過身不讓兔兒看見別人親密的舉止,換了個方向前行。
“牧以琛,你為什麼每天都陰沉著一張臉,讓別人都覺得你很不好相處呢?”什麼都不用做的某兔開始八卦。
為什麼?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嘖嘖,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啊!”兔兒繼續八卦,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並不由的想到二郎神君,那臭小子,啊,不是,是神君大人,也一天到晚都跟別人欠了他好多蟠桃似的陰沉著臉,不過,她貌似聽說他是因為自己的妹妹華山聖母的原因才心情不好的。
你們在天界沒事做的時候也喜歡說人是非?
“那哪叫說人是非呢,只不過是關心而已!”嘿嘿!和月老爺爺閒著無聊的時候,確實把天界諸仙,以及人間帝王將相的一些家長裡短都聊了個遍了。
可那也不能怪他們不是,天界茫茫千萬年,又沒電視又沒電影,更加的沒有電腦,那不聊八卦的話,該是多麼的寂寞啊!
牧以琛無語,皮至厚則無敵啊!
“咦?牧以琛,你快看,那邊在石頭上坐著的是誰?”貌似牧以琛不大喜歡她八卦,所以,兔兒也非常識趣的趕緊轉移話題。
誰?
牧以琛順著兔兒所說的一堆亂石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是看見了熟人。
“咦?你不去打招呼嗎?”兔兒見他沒有過去的打算,立即問。
“人家或許是有什麼心事出來看海散心,或許也只是無聊出來走走而已,就沒有必要打擾別人了!”牧以琛平淡的說道。
“欸?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怎麼說人家也是你公司的人,你這個做老闆的怎麼就不能主動的親熱一下自己的下屬呢?”兔兒覺得吧,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就是要從打招呼開始的。
嘿嘿!實際是她閒著無聊啊!
這個笨蛋牧以琛,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貝殼,而通天鏡裡看見的一般都是女孩子在找,男人只負責拿而已,所以,她才鼓動牧以琛跟人家打招呼,說不定就能讓人幫她找一些貝殼玩玩。
牧以琛哪裡知道她心裡的這些彎彎繞繞,清冷慣了的人,可沒有那個習慣去跟人主動打招呼。
“牧以琛,我聽說亂石堆裡有很多的螃蟹,你去那裡幫我找螃蟹吧!”兔兒見他不迴應,又想歪點子。
“這裡也有,你要我就抓!”不是隻要貝殼嗎,怎麼又要螃蟹了,女人善變,兔子更善變。
兔兒則徹底被打敗,這個臭小子是打定主意不高興跟認識的人碰面了。
可是她也沒辦法,誰叫她掌控不了他的身體呢!
兜了一圈,貝殼沒找到,螃蟹倒是抓了幾隻,當然,付出的代價是牧以琛的手被夾了好幾道口子,一看也就知道是個不常碰這些玩意兒的富家公子。
兜兜轉轉,亂石堆上已經沒有了那個熟悉的人影了,這次兔兒倒是沒有強烈的要求他再過去找什麼螃蟹,但牧以琛自己覺得有些累了,就走過去準備找一塊平整的石頭坐下稍事休息。
閒庭信步的緩緩走過去,剛踩上幾塊石頭,就看見那個他原本以為不見了身影就出現在面前,不是跟剛才一樣坐著,而是倒在了一堆亂石中,正蜷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呻吟著。
“唐凌!”牧以琛心裡一驚,快步跨過不平整的石塊,來到她身邊,蹲下身焦急的喊道,“唐凌,你怎麼了?”
此時的唐凌似乎已經沒有了意識,只滿頭大汗,臉色蒼白下意識的呻吟著。
被海風吹亂的頭髮凌亂的遮擋住了半邊的臉,沒有血色的嘴脣輕顫著,還能聽見牙關打顫的聲音。
牧以琛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出於正常的意識,是不能隨便搬動她的,只能先站起身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揚聲問道:“請問這裡有人有擔架什麼的物件嗎?這邊有人暈倒了,需要擔架!”
他的聲音很響亮,在只會喁喁細語的情侶間很快就傳播了開來。
有許多人聽見了他的聲音,紛紛小跑著過來,也有人迴應道:“我是醫生,我先看看什麼狀況!”
那個自稱為醫生的人跑得最快,女朋友被落在了後面無奈的跟著。
衝到牧以琛和唐凌的方位,那名醫生非常職業的先做了最快的基礎檢查,然後就得出一個結論:“可能是急性盲腸炎,倒是不用擔架,只要儘快送醫就行!”
“好!謝謝!”只要不是那種不能隨意搬動的症狀,牧以琛立即毫不考慮的就將唐凌抱了起來,並問道,“請問,這裡最近的醫院在哪裡?”
若是趕回市區去,不說路遠,就是一路上的堵車,那可也耽擱了最佳的手術時間了。
“就到我們醫院吧!我帶路!”那名好心的醫生立即說道,跨越了亂石堆,走到從後面趕上來的女友身邊,一邊牽著她的手抓緊時間回岸邊的車上,一邊叫她先打電話叫醫院手術室的醫生做準備。
而牧以琛這邊,許多的好心人也護著抱著人的牧以琛走出亂石堆,再護送著他往岸邊而去。
熙熙攘攘間,也打破了海岸線的寧靜。
在距離比較遠的某處,一對年輕男女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喧鬧,女子問道:“那邊出什麼事了呀?”
“不知道,好像是出了什麼意外了吧!”高大健碩的男子看向那一處騷亂,在人們簇擁著一個頎長身材的男子走上護堤的時候,他似乎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怎麼了,程大哥?”夏晴雪見他看得出神,問道。
“沒什麼!”程瑋霆甩了甩頭,告訴自己不可能會是他。
將唐凌送到醫院,然後牧以琛在護士的指引下為唐凌辦住院手術等一切手續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對就在身邊的祕書室裡的員工竟然一無所知。
“先生,請在家屬同意欄中籤字!”護士眼泛著紅心,耐心的指著手術同意書上的家屬簽字一欄道。
“那個,你稍等,我先打個電話!”牧以琛有些尷尬的道,“能不能先安排手術,我打完電話,讓她的家人過來簽字!”
“咦?先生不是那位小姐的男朋友啊!”護士眼中的紅心閃耀的更加明顯了,不過,還得公事公辦,“可是,不行呢,必須要先簽了字才能手術!”
唔唔,她多想有那個權利,讓主治手術醫生看在大帥哥的面子上直接先做手術啊!
“那我先打電話!”牧以琛也沒有強人所難,因為現在?的醫患關係確實也讓醫院很頭疼。
牧以琛當然不可能知道唐凌的家屬電話,所以,直接就打給了蘇憶:“小憶,你知道唐凌家裡的電話嗎?”
“唐凌?”那端的蘇憶疑問了一下,“你要找她?”
“不是找她,是找她的家人!”牧以琛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你趕緊查檢視她家人的聯絡方式,她這邊等著簽字才能進手術室呢!”
“唐凌是孤兒,孤兒院那邊也早就不管獨立在外的成年人了,以琛,你就先代替籤一下吧!你們在哪家醫院,我馬上就來!”蘇憶其實也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那我就簽字吧!你也不用過來了,不是明天還要準備登記和各種事情嗎!”既然橫豎自己得籤這個字了,牧以琛也就不想鬱揚那小子怪他這個同窗了。
“沒事,我過來看看!”蘇憶這是作為唐凌的上司,表示了關心了。
“那也好!”牧以琛當下就說了地址,並飛快的在同意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靜靜的等著。
蘇憶來得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出現在了醫院,當然,還有一個不情不願的跟班,跟在她匆匆的腳步後面,無邊的委屈啊。
要不是在醫院,他看見牧以琛絕對會給一頓排頭的。
“牧總,怎麼樣了?”蘇憶才不管他呢,也早就語出威脅了,要是不送她來,明天的結婚登記就免談。
鬱揚同學為了真正的抱得美人歸,當然只能丟棄美好的兩人世界,送老婆大人前來醫院看望下屬。
“還沒出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的!”現在的闌尾切除手術基本是算小手術,只要程式正常,病人本身沒有特殊的情況,那就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你怎麼去海邊了?而且還是跟自己的祕書,而不是夏家小晴雪?”鬱揚好奇的可是這個,不然,他寧願在車上補眠,也不會下車的。
“只是碰巧遇上了而已!”牧以琛沒好氣的瞪著一臉八卦的高中同窗,“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的職業還包括八卦這一個專案!”
“NONONO!這不叫八卦,而是我們這個職業的特殊的敏銳嗅覺,告訴我事情不一般!”
“那我很是擔心你的委託人們是不是所託非人了!”牧以琛直接吐槽。
“別想要逃過本人的嚴密追蹤,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因為裡面的那個人,你才對夏家小晴雪不冷不熱的?”男人八卦起來也真是沒得救,鬱揚可不相信他們真的是偶然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