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吐了一個菸圈,菸圈在風的帶動下,一點一點的升高,菸圈不斷的在擴大,知道散去。此時,李祥澎湃的心在滴答滴答跳動,衝動的心在也無法熄滅,渴望的生活,期望的夢,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實現。
在這個黑道盛行的年代,你不需要太多文化,只要你夠狠,就能在黑道中站住腳。俗話說:“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是做狼還是做狗,你可以有自己的主觀。而李祥卻不屈與主人之下,有著自己的個性和野性,他就是那隻狼。
李祥看了看手錶,離崔江的到來,還有十五分鐘,又看了看彭永春深深吸了一口煙,煙氣飛在空氣中,隨著空氣飄散。四個人都在吸菸,煙氣十分的多,煙氣透過門縫,穿了過去,隨著空氣飄散在大廳之中。
突然,李祥意識到了什麼,女人!女人對煙是最**的動物,便急忙說道:“別抽了,都掐滅。”
三個人聽了急忙按滅,彭永春掐滅煙之後,問道:“怎麼了三弟?”
李祥在腦中快速思考著,然後看著廁所的門窗說道:“小山,快把這個窗戶開啟,散散煙氣。”
小山聽到之後,在郭玄玄的輔助之下,打開了窗戶。郭玄玄說道:“三弟,你在想什麼呢?”
李祥從思維中回過神來說道:“剛才煙氣過大,煙氣已經傳到大廳之中,在風的帶領下,一定會傳上二樓。而女人對煙卻是最**的動物,如果崔江的**下來,我們就立刻制服她。”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腳步聲傳來。女人下來之後,沒見到人,就自言自語喊道:“是江江嗎?我知道你回來了,還不出來。”
女人喊過之後沒人回答,臉色有點變色,又用鼻子嗅了嗅,眼睛看向廁所女子臉上露出笑臉,輕輕的走進廁所。來到廁所門口,用手敲了一敲廁所的門。
這時,四個人身體猛然一抖,看向廁所的房門。李祥輕輕的走進廁所的門,只見房門慢慢的在撥動,李祥意識到這個女人要進來了,而自己要用最快的速度制服與她,不然就要要全盤被破壞了。
房門一點一點被開啟,當房門被開啟有一個拳頭那麼大的門縫時,李祥用最快的速度,把房門開啟,還沒等女人反應過來,李祥立馬捂住女人的嘴,把她制服於掌中。
女人被捂住嘴後,看著這個素不認識的人,拼命的掙扎。就在此時,彭永春和郭玄玄過來分別抱住女人的腿。
“快,我們趕快去樓上,小山,你把廁所菸頭處理掉,然後把房門關上。”李祥說著,便和大哥、二哥抬著女人上了二樓。
小山把地上的菸頭撿起,放到馬桶裡沖掉了,然後關上廁所的房門,立刻上了二樓。
李祥看著小山已經上來,便對小山說道:“找一找看有沒有繩子。”
小山迅速地在每個房間裡找,終於在最後的一個房間裡,發現了三根繩子。小山把繩子拿了出來。
郭玄玄和小山把女人困了起來,不到一分鐘,就把女人困好了。郭玄玄向四周望了望,看到不遠處,桌子上有一塊抹布,郭玄玄快步走向前去,把抹布拿過來,直接塞在了女人的嘴裡,堵住了女人這張櫻桃小嘴。
搞定女人之後,彭永春說道:“三弟,真是厲害啊!不愧是當過兵的人。”
郭玄玄隨聲附和道:“是啊!是啊!三弟。”
謙虛的李祥,並沒有回答大哥、二哥,看了看手錶說道:“離崔江回來還有五分鐘,把這個女人抬進房間裡去。”
李祥說著小山和郭玄玄,把女人抬進了一個房間內,李祥和彭永春也走進了房間,然後把房間門關上,等待崔江這隻兔子自投羅網。
郭玄玄和小山一下把女人,仍在了**,然後郭玄玄罵道:“媽的!臭婆娘,摔死你。”
彭永春看著女人那**修長的大腿,雪白的面板,美麗的面容,口水快要流了出來,彭永春深深的嚥了一口吐沫,色心隱隱約約有點漂浮不定。
李祥看到彭永春那好色的樣,簡直要吐了,便咳咳一聲說道:“大哥!你要鎮定點。”
聽到李祥說話,彭永春看著那女人說道:“死三八,今天不是做事,老子奸了你。”
郭玄玄看著好色的彭永春,搖了搖頭說道:“我說大哥啊!你就這點出息。”
李祥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是六點整,便“噓”了一聲,三個人明白了李祥的意思。此時房間內鴉雀無聲。
四個人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每個人都在用耳朵聆聽樓下的一舉一動,房間內現在非常的安靜,彼此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
現在每個人的臉都緊繃了起來,就連呼吸聲都不敢喘大一點,免得會才出一點簍子。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此時,屋內殺氣瀰漫。
就在這個時間,從遠處開來一輛賓士車,停在了三十八號別墅的樓前,從車裡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人,此人相貌堂堂,穿著衣裝閣領,看上去很正經,其實風流倜儻的他,是個有名的大**。他就是——崔江。
崔江走到別墅沒門,拿出一把專屬於這裡的鑰匙,打開了房門。走進去後,向四面望了望,沒有發現自己的女人,露出了笑臉,用**的聲音喊道:“芳芳!我來了,寶貝你在哪裡啊?”
過了一會兒,沒人回答,便走到一個房間門口,開啟一個房門,輕輕說道:“寶貝,你在這裡嗎?”
看到房間沒有寶貝,就到另一個房間去找,結果在一樓沒有發現自己的女人。然後笑了笑說道:“別讓我發現你在那裡哦!讓我發現了,今天晚上你就別想睡覺了。”
說完後,崔江想象著自己的女人在房間裡躺著,**地等待著自己,一想到這,崔江口水都流了出來,尤其在想芳芳胸前的兩顆荔枝,就想立刻上樓吃上一口,就這樣想著,崔江向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