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這張結婚證可是真的
章節名:77、這張結婚證可是真的
鋼管舞‘女’郎在臺上跳得很撩人,男人們一個個喊著叫著,釋放著多餘的荷爾‘蒙’。
吧檯上,顧痕一身隨意的夾克,一口灌下了烈酒。
一旁的金子,扯扯邢嚴的衣袖:“他要喝死了。”
“是啊,喝死他算了。這樣的男人,死有餘辜的。”邢嚴沒好氣地說著。
“為什麼?為什麼?”金子一個好奇寶寶的樣子。
邢嚴瞟了顧痕一眼,道:“回家告訴你。他的故事能拍出電影了。不過啊,我想他現在最想的就是重拍一次。”
顧痕白了邢嚴一眼:“少在我面前顯恩愛。感覺就是故意的。”說著他就下了吧檯看也不看那些撩人的鋼管舞‘女’郎一眼就朝外走去。
邢嚴急急說道:“喂,你車鑰匙給我,你打的回去吧。喝酒不開車啊。”
顧痕沒有反對,掏出車鑰匙就丟給了他,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夜風很涼,一吹,讓顧痕酒醒了很多。他伸手攔下了計程車,報出了一個地名。
那計程車司機馬上回頭看了看他:“先生真去那裡啊?”
顧痕一笑:“是啊,你害怕就在在路口讓我下好了。”
司機這才啟動了車子。哪裡有人大半夜說要去鬧鬼的古家宅子的。
在古氏辦公大廈的地下停車場中。
一個‘女’子抱著一個一歲多的孩子等在一輛豪華的車子旁。她那身環衛工人的衣服,讓她看起來和這裡一點也不協調。
電梯‘門’打開了,古風一手拿著檔案,一手拿著車鑰匙走向了車子。只是在看到車子胖的糖糖還有那孩子的時候,不由地吐了口氣。
“你來幹嘛?”他沒好氣地說著。
糖糖急急迎上去:“寶寶發燒了。”
“關我什麼事啊?”
“她是你的孩子啊。”
“是誰的野種別賴在我身上。”古風說著上了車子。
糖糖急急說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你只要幫我處理的妃惹,再給我一筆錢,我可以帶著孩子走。”妃惹一直讓她很不爽。為什麼同樣的起點,人家妃惹現在就是住在大房子中,還有人伺候著,。而她卻要為孩子發燒找不到醫‘藥’費來求這個男人呢?
古風狠狠關上了車‘門’,降下車窗,從車窗中撒出了幾張百元大鈔,說道:“別急,妃惹我會處理的。”說著他就讓車子離開了。
他怎麼能放過妃惹呢?或者說放過顧痕。那個男人搶了古氏的生意,而和英國妃氏的合約也因為他不是妃惹丈夫這一點而解約了。現在古氏的收益只相當於前兩年古桀時候的五分之一。差不多就是一個華麗的空殼子了。
古家大宅舊址,一片荒涼。這裡已經遠沒有幾年前的奢華了。殘垣斷壁,夜風蕭蕭。
據說入夜這裡能聽到古桀的聲音,他喊著:“老婆,回來吧。”
顧痕走在這些廢墟中,長長吐了口氣。低聲說道:“老婆,回來吧。”然好一個冷笑,“真的是喝多了。”
這裡有著他們太多的美好。他們的家啊。她幫他洗澡,他們一起吃飯,他教她數學,他們一起翻滾在‘床’上。這些記憶一點點鋪陳開去,顧痕‘脣’邊扯出了微笑。
顧痕掏出了手機,拔下了電話。一遍又一遍,妃惹終於接聽了。
“喂。你知不知道孕‘婦’晚上要早早睡覺的啊。”妃惹沒好氣地說著。
“妃惹。”顧痕低聲說道,“我現在在我們家,就是古家老宅子這裡。老婆,回來吧。我在這裡等你呢。”
“顧痕!你記好了,你不是古桀!半夜三更的裝鬼,你想嚇死周圍的人啊。”
“妃惹,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那年的事情有著這樣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假的微微,那個假的刷卡簽名,我想我們現在回很幸福的。我們的孩子應該都會走路了。”
手機中沉默了。他知道,古桀在她心中的地位是誰也無法代替的。她愛過古桀,真真實實地愛過。而古桀也愛著妃惹,這一點他很清楚。
“古桀,”手機中妃惹說道,“我說過,我要的是愛,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沒有選擇微微,但是我知道,現在的顧痕不愛我。還是那句話,你給不了我愛,那就滾吧。”
“那麼孩子呢?”顧痕明白,他現在還有著一個小幫手呢。“你想要孩子做一個沒有父親的野孩子,上學了被人欺負嗎?”
妃惹沉默了。
“妃惹,真的,那年我真的就在這裡等你回來。等了好多天。我們是相愛的,何必要這麼折磨彼此呢?”
妃惹還是沉默著。顧痕緩緩放下手機,結束通話了。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晚上都做了什麼。喝多了,但是心卻好痛。
早上八點半,房子中飄著濃濃的小米粥的香味。
阿姨敲開了妃惹的房‘門’,道:“小姐,早餐準備好了。”
妃惹也已經梳洗好了一身紅‘色’的裙子,配著黑‘色’的大衣,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阿姨問道:“這麼早就出去啊?”
“嗯,今天去名鼎開會的。其實我什麼也不懂,去坐坐罷了。相信邢嚴也不會欺負我的。”妃惹說著。
阿姨微微一笑:“粥晾著了。”
“嗯。”盈兒應著。
這時‘門’鈴響了。那阿姨馬上去開‘門’,這麼早就是睡呢?
妃惹一走出房間,金子就抱住了她:“妃惹。”
妃惹一驚,急急推開了她:“你幹嘛?哭了?”
“妃惹。”金子又抱住了她。
“邢嚴趕你出‘門’了。”記得第一次見到金子,金子就在她家蹭飯的事情。那就是因為和邢嚴吵點小架的。
金子搖搖頭,道:“我昨晚聽到了你和顧痕的故事,好感動哦。你們這才叫做真愛嘛。我和邢嚴算什麼,‘床’上關係,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好羨慕你哦,能那麼深的愛一次。”
妃惹聽著想了好一次,才算是聽懂了。“嗯,金子啊。你還是別羨慕我了,你們家邢嚴已經對你很好了。”
“什麼啊,他從來沒有為我哭過一次。網路上,你和顧痕在英國婚禮的那些照片上,顧痕都哭了。”
妃惹推開她走向了廚房:“你要小米粥嗎?”邊說著妃惹邊吃起了小米粥來。
金子白了她一眼:“你怎麼這樣的啊。我這邊正感動著呢?”
妃惹快速喝下了粥,道:“對於我來說那不是感動,而是痛苦,一場讓我重生的痛苦。我現在要去和你男朋友談工作了,你開車來的吧,送我過去。”
金子看著妃惹那樣子,吐了口氣:“你是當局者‘迷’。你都不知道顧痕有多愛你。”
“現實點吧,金子。”妃惹拿起了自己裝著零食的小包包,“這邊事情鬆一些之後,我就回英國好好生孩子去了,管他呢?”
“你真沒良心。妃惹。”金子跟著妃惹走出了家‘門’。
名鼎總經理辦公室中,邢嚴端著咖啡坐在大轉椅上,說道:“要不再給你安排一間辦公室,不要每天都擠在我這裡啊。”
“別那麼明目張膽地好不好。我還不想讓古風知道名鼎也是我的產業。”
“你的資產現在究竟有多少了啊,顧痕。名鼎,加上英國那邊的投資收益,還有房產,比你以前做古桀的時候,還有多了吧。”
“差不多吧。”
邢嚴一笑:“那你說你是不是該感謝妃惹呢?要不是妃惹離開,你現在還是古氏董事長,沒這麼多的錢不說,還坐在輪椅上,當個醜八怪呢。”
顧痕白了他一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就走過去一腳踢在他的轉移上:“起來,我來接待妃惹。”
“喂,你是陷我於不義啊。”
在走進邢嚴辦公室的時候,妃惹驚住了。因為在那辦公桌後面坐著的不是邢嚴,而的顧痕。
顧痕一身正式的西裝,靠坐著,什麼也不做,很明顯就是在等她的。
“邢嚴呢?”妃惹走了進去。
顧痕道:“我說過這次合作是我負責的,那麼跟你談的當然是我了。”
妃惹在辦公桌前面坐下,問道:“要籤哪裡啊?”
顧痕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海關的檔案遞到她的面前:“這是海關方面的……”
妃惹拿出筆,直接翻到最後一頁:“反正我也不懂。”
顧痕看著她那樣子,點點頭,道:“是啊,真不知道你父親怎麼讓你來談。就不怕你把妃氏賣了。”
妃惹白了他一眼:“還有嗎?”
“有,明天早上過來,還有一堆呢。你要知道國際進出口的手續是很繁瑣的。”
妃惹聽著他的話,就起身朝外走去。“妃惹,還不肯原諒我嗎?”顧痕在她身後說道。
“在你說,你不愛的時候,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說完,妃惹就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顧痕長長吐了口氣:“沒有關係嗎?很快就會有關係了的。”說完,他按下了桌面上的電話內線。
內線中傳來了祕書的聲音:“顧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去民政局幫我拿一份婚姻登記的表格來。”
第二天,又是這個時間。
妃惹再次來到了名鼎。她知道這樣進出口海關方面的檔案協議很多很複雜的。她不懂,邢嚴願意全權代理她已經很高興了。她只要籤簽名就好。
邢嚴正在整理正桌面上的一大疊檔案,而來段咖啡的祕書在走出辦公室‘門’之後,就說道:“這樣的事情明明就可以讓祕書做的啊。”
另一個祕書說道:“妃小姐和顧先生關係不一般的。前段時間的八卦整天是他們呢。”
儘管聽著這樣的話,妃惹還是能保持良好的心態走進了辦公室中。畢竟現在有了寶寶,她變了,一切都是以寶寶為中心的。
邢嚴還在整理著檔案,抬頭看了妃惹一眼,說道:“差不多了,排排順序就好了。你坐一下吧。”
妃惹在辦公桌前坐下,疑‘惑’地問道:“怎麼不是顧痕來呢?”
“哦,他今天說有點事。”邢嚴邊說著,邊把整理好的一大疊問價推到了妃惹面前,然後起身繞到她身後,開起指著地方讓她簽名。
一式三份四份的檔案,足有五六釐米高的檔案。妃惹寫得手都累了,問道:“怎麼這麼多啊。”
“海關存檔,我這裡存檔,你那裡存檔,還有一份隨飛機的。差不多完了。”
邢嚴翻著,指著空白的簽名讓她一個個簽下去。二十幾分鍾之後,終於全部簽完了。
邢嚴整理著檔案,說道:“好了,金子說要你陪她逛街的。這個時候,她應該在一樓了吧。”
反正沒事做,這些事情也不用她出面處理,她倒樂意陪著金子逛街。“我打電話給她。”妃惹邊說著,邊走出了辦公室。
在妃惹離開之後,邢嚴快速翻著檔案,‘抽’出了其中的幾分,整理好。
顧痕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幾張小小的相片。“‘弄’好了。”
邢嚴往桌面上一丟,道:“大功告成!”
顧痕坐在看著那些檔案的行頭,結婚登記表。他拿起邢嚴的簽字筆,就在男方一欄中籤下了古桀的名字。
邢嚴說道:“你知道為了你這幾份檔案,我讓祕書昨晚偽造了多少檔案嗎?好在妃惹也沒有看出來。你這個電腦合成的相片‘挺’像的啊。喂,你籤古桀的名字啊。”
“不可以嗎?”顧痕沒有抬頭看邢嚴一眼,繼續簽下去。
“你古桀的名字,不是已經報死亡了嗎?”
顧痕抬起頭來,說道:“如果妃惹嫁的人還是古桀的話,我覺得她會比較好接受啊。要是讓他嫁給那個欺負她的顧痕的話,我擔心她會反感。至於證件問題,我顧痕的名字下是英國商人,古桀這個名字下就就是歸國華僑。中國這麼大,同名同姓的多的是。”
邢嚴看看他:“你是造假公司出來的吧。”
顧痕白了他一眼:“這張結婚證可是真的。民政局發的。”
今天是寶寶滿三個月,建冊的日子。
一大早,妃惹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準備在醫院忙過一天。她沒有通知任何人,用保溫杯裝了阿姨做的‘肉’粥和阿姨說了一聲,就出了‘門’。
她打算一大早去,做了‘抽’血,可以吃早餐了,就在醫院吃‘肉’粥。中午估計檢查還沒有做完,就在醫院食堂吃快餐。下午應該能完成了。
出了大廈,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上了車子妃惹就覺得不對勁了。怎麼車子上有兩個人啊。中控鎖馬上落下,司機說道:“妃小姐,我們老大請你去一趟。只要你合作,我們不會為難你的。”
妃惹一驚:“綁架?!”
“算是吧。”那司機道。
妃惹一下就頭大了。她有綁架的價值嗎?為了寶寶她沒有反抗,而且那個司機和那個坐在她身旁的男子都很規矩沒有動她。
她問道:“喂,能說說為什麼綁架我嗎?”
兩個人沒有說話,妃惹又說道:“我家沒錢的。”
那兩人還是沒有說話。妃惹放棄了,只要他們不傷害她就好。她不自覺地捂上了肚子。寶寶啊,別怕,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車子開到一座別墅前停了下來。可以看出那是一套沒有人住的別墅。空‘蕩’‘蕩’的,只有著兩把椅子。
妃惹被帶進去的時候,古風已經站在窗子看著外面的景‘色’了。妃惹看著古風,不解地問道:“古先生,我不覺得我有什麼綁架的價值。明著說吧,你要什麼?要我換你那四十萬?好,你給賬號來,我馬上讓我爸爸打錢進去。”
古風轉過身來,那俊朗的笑容,看似沒有一點危險‘性’。
“只是四十萬,我就不必用這麼大的動作了。”他走向了妃惹,妃惹有些害怕地退後了一步。而不小心丟下了醫院的預約單。
古風拾起來一看,微微一笑:“懷孕了,恭喜了。請你打電話給顧痕,叫他退出後天的招標吧。我想為了你,而且還是懷孕的你,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知道嗎?”妃惹假裝著鎮定的樣子。
“分手,算了吧。前天還有人看到他去民政局辦理了你們的結婚證呢。”
妃惹疑‘惑’著:“不可能?!”
“不管可不可能,打電話吧。”說完他掏出了他的手機,“用我的手機打,比較有可信度。”
在這樣的時候,一切以吧寶寶為中心。妃惹還是接過了手機,撥下了顧痕的電話。很快手機就接通了,妃惹對著手機說道:“喂,顧痕,我是妃惹。我……被綁架了。……沒事,他們沒碰我。只是古風說要你退出招標。……好。”
說完妃惹將手機遞給了古風,道:“他說要跟你說話。”
古風接過手機道:“顧先生,考慮好了嗎?”
“你敢動妃惹一下,我殺了你。”手機中傳來顧痕憤怒的聲音。
古風微微一笑道:“顧先生也許不瞭解中國市場,在中國,特別是房地產業,一般都會有黑社會的介入。就像現在這樣,這樣的事情很多。你最好快點習慣。考慮好了嗎?”
“哦,要用黑社會的形式解決嗎?那好,告訴跟你合作的那個大哥,英國的唐末先生問候他。”
“唐末?”古風微微一愣,想了想,“你和英國黑社會有關係?”
“正如你說的,沒有黑社會的介入,怎麼在房地產這裡撐起公司呢。好好放了妃惹,送她回來。嗯?不然我炸了你的古氏。”
手機就這麼被顧痕結束通話了。古風看著妃惹,這個小‘女’人怎麼就有這麼大的能耐呢?唐末這個名字他還是有點耳熟的。他的橫掃英國黑社會的老大,賣軍火,炒房地產的。不爽就炸了招標對手家。這樣的事情,在房地產業內早有耳聞的。
古風想了想,還是說道:“妃惹,我送你回去吧。”
妃惹愣了一下。就這樣?沒有顧痕為她打架?沒有‘激’烈的追逐?沒有報案?沒有‘花’錢?
不過妃惹還是乖乖跟在古風后面出了這座還沒有裝修的別墅,上了他停在一旁的車子。
車子回到市區,古風降下了車速。後面那熟悉的保時捷就緊緊跟上,不停閃著燈。
古風長長吐了口氣:“他來接你了。”
說著他靠邊停下了車子。妃惹下了車子,顧痕就已經走到了她的身旁,將她拉到了身後。
妃惹從他身後探出頭來,朝著古風說道:“古風,你哥哥當初也沒有運用黑社會的手段,還不是把古氏做得很好嗎?你好好用心去做生意吧,會得到你想要的。”
古風在車子中一笑。這個‘女’人其實什麼也不知道。曾經的古桀是雙‘腿’殘疾,可是卻將她保護了起來,現在的顧痕也這麼做著。難怪糖糖這麼恨她,她還真是好命啊。
顧痕掏出一張支票,遞到了古風的面前,說道:“上次聽說你當我老婆的哥哥負了高利貸四十萬。這是連本帶利的五十萬,你收好了。我自己的老婆,自己掏錢。”說完,他將那支票放下,就拉著妃惹朝著保時捷走去。
古風心情不是很好,沒有理會他們,啟動車子就朝前駛去。可是不過十米一個急速的剎車聲就傳來了。古風急急下了車子,看著那輛保時捷緩緩開走了。
“我自己的老婆,自己掏錢。”這句話好熟悉!古桀也這麼說過!很早以前古風就覺得這個顧痕有點像古桀沒有受傷前的樣子了。只是一直不敢確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