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妃惹的法定丈夫
章節名:76、妃惹的法定丈夫
妃惹下了車子,跟著他的身後走進了別墅中。
在別墅的‘門’關上的時候,顧痕一個回身就將她壓在‘門’與他的身體之間。
妃惹驚了。她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她知道她改變不了。可是這個時候,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她的寶寶。
“別……住手……寶寶……”
在聽到寶寶這個詞語的時候,顧痕的身體將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她,壓抑著的聲音說道:“我碰了你這麼多次,你都沒有懷孕。才分手多久啊,你就懷孕了。說說看,狄傑跟你做了幾次?”
妃惹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這麼肯定孩子是狄傑的,而不是他的呢?她大聲吼道:“你胡說什麼?走開!”
“不可能。妃惹,我已經好久沒有‘女’人了。不過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我同意輕點。你最好不好反抗,不然會‘激’發我的雨望,控制不住用力的。”說完,他就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唔……”妃惹吃痛地驚呼著,顧痕輕了點,緩緩‘吻’上她的‘脣’。
身體確實被冷漠了一段時間了,妃惹發出了小貓一般的呢喃聲。顧痕一下抱起了她,走向了房間。
這次,他真的很輕,很溫柔。淺淺的,而且撐起了身體,不讓自己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一切結束之後,妃惹坐起身來,默默穿著自己的衣服。顧痕從她的身後擁住了她只來得及套上內酷的身體。他的手撫在了她的小腹上,他的頭靠在她的背上。“妃惹,這裡曾經孕育著我的孩子。”
妃惹心中一驚,好痛。那個失去的孩子,他還記得。她紅了眼眶,低聲說道:“顧痕,這個孩子是你的。”
顧痕抱著她的手一鬆。妃惹不解地回頭看去,他已經低聲笑了起來。“妃惹,你給我帶綠帽子我都不說了,還想‘弄’個野種給我啊。”
一聽野種這個詞,妃惹就火大了。她鼓著氣匆匆穿好衣服,就朝著他吼道:“是啊!顧痕,你真的很聰明。這個孩子就是狄傑,我不會讓孩子成為野種的,明天我就和狄傑登記去。反正我婚姻上的古桀已經死了。”
妃惹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匆匆走出了房間。
顧痕躺在‘床’上長長呼了口氣:“明天嗎?”
妃惹走出了那個天價小區,伸手攔下計程車,上了車子報了地名,就掏出手機對狄傑說道:“狄傑,如果你不嫌棄我是大肚婆的話,明天我們就登記結婚吧。”
手機中的狄傑驚住了。好一會才說道:“你幹嘛?發燒了?”自從知道妃惹懷孕之後,他對妃惹並不是說沒有熱情了,而是不知道為什麼,那種執著一下就消失了。畢竟‘女’人懷著別人的孩子嫁給自己,這樣的事情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妃惹被他的話‘弄’得冷靜了下來,才知道自己是在賭氣。而她的不幸,為什麼要讓狄傑跟著一起不幸呢?妃惹馬上笑笑:“沒事,我開玩笑的。”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手機長長吐了口氣。她這是怎麼了?一點也不冷靜。
酒吧中,昏暗的燈光下,角落的顧痕手中拿著一杯紅酒,靠在沙發上,一臉的不快。
邢嚴跟金子在玩著石頭剪子布的幼稚遊戲。金子不時看向了顧痕,低聲說道:“嚴,顧痕怎麼了?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
邢嚴笑笑:“沒事,就是妃惹懷孕了而已。他今天才跟我說的。”
“什麼?”金子大聲喊著,“懷孕啊。”
她的聲音顧痕也聽到了。顧痕白了她一眼,然後放下酒杯,說道:“我去洗手間。”說完,他就大步離開了。
走出酒吧,顧痕掏出手機,撥下了狄傑的電話:“喂,狄傑,不想你的公司關‘門’,就別和妃惹去登記結婚。記住了。”
顧痕剛掛了手機,身後一個力道就撞上了他。他回頭一看,正是邢嚴。邢嚴半個人吊在他的身上,身後還有跟著金子那個小尾巴。
邢嚴笑嘻嘻地說道:“喂,剛才金子說,妃惹的身材她見過,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和她放在家裡的照片比,那至少是快三個月了。再一個月,穿著衣服都能顯出來了。如果是三個月的話,孩子可能是你的哦。”
“是不是我的又怎麼樣?”顧痕沒心沒肺地說道,“她都已經讓狄傑上了,給我帶了綠帽子了。這樣的‘女’人,我不稀罕。”
金子快步上來:“我只怕你很稀罕呢。”說著她和邢嚴都笑了起來。
突然邢嚴的笑一下就僵住了。他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一輛計程車,車子上一名美麗的‘女’子走了下來。
感覺到身後邢嚴沒有跟上來,顧痕回頭看去,而邢嚴一下就將他推向了停車場。“走吧,看什麼?”
顧痕開著車子離開了,而邢嚴卻載著金子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酒吧‘門’前。
車子上的金子疑‘惑’著說道:“幹嘛又回來了?”
邢嚴停好車子說道:“下車,想幫顧痕和妃惹就下車吧。”
看著邢嚴那樣子,金子馬上跟了上去。他們走進了酒吧旁邊的‘私’房菜館中。
‘私’房菜館很明亮。這裡的裝修很溫暖,就像在家裡一樣。顧痕環視了四周,竟然沒有看到剛才的那個‘女’人。他微微吐了口氣。
金子馬上說道:“你找什麼啊?”
邢嚴朝她一笑:“沒什麼,我們回去吧。也許是我眼‘花’了。怎麼可能呢?”
就在邢嚴轉身的時候差點就撞上了身後走過來的一名‘女’子。那‘女’子一臉怒氣瞪了邢嚴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對不起,請讓讓。”
邢嚴看了一下,連忙拉著金子就讓了路。金子連忙問道:“怎麼了怎麼了?”她知道這其中一定有事。
邢嚴附身在金子耳邊說道:“那是微微。一個關係著顧痕和妃惹的人物。我們過去。”
金子很合作的跟著走了過去。他們點了菜,在微微隔壁桌子坐了下來。
坐在微微對面的是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子,但是可以看出他的西裝很便宜。那男子看著微微就一直傻笑:“真的是你嗎?青,真的是你啊。你……好漂亮啊。”
“哼!你什麼也別妄想。這是十萬,你拿回鄉下去,別跟任何人說起我。就當我死了。”
因為桌子是背對著的,邢嚴看不到他們,但是他們的聲音很清晰。
“怎麼可以呢?”那便宜西裝男道,“我們是有婚約的啊。”
“誰跟你有婚約。我這張臉,你見過嗎?你認識嗎?我們根本就不認識。”說完微微起身就朝外走去。
那便宜西裝男本想追出去。可是那十萬的支票掉在了地上。等他撿起來,再想追出去的時候,微微已經不見人影了。
便宜西裝男正皺著眉頭的時候,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回頭一看,‘豔’福啊。這麼漂亮的‘女’子在叫自己嗎?
金子微笑著對那男子說道:“哥哥,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便宜西裝男練練點頭。
金子柔柔的手拉著他就坐回了剛才微微坐的位置,道:“那個‘女’人是誰啊,好凶哦。”
“她是我未婚妻,不過我甩了她了。”這麼漂亮的美‘女’在,怎麼能說自己有‘女’朋友呢?
“那她是誰啊?”
“她就是我們村的,原來大火燒了臉。她就跑出來了,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她就變這麼漂亮了。”
邢嚴突然從後面的桌子坐了過來,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那便宜西裝男疑‘惑’地看了看邢嚴,邢嚴掏出錢包,一張一百九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回答道:“五年多前。”
邢嚴沒有一皺,這個時間和顧痕和微微的婚禮的時間很接近。
“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女’人就是你未婚妻的,她的臉不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嗎?”邢嚴問著。
“她回家過啊,兩年多前回過一次。我這才找過來的。”
兩年多前?這個時間和那次微微去古家的時間一致。如果說,這個微微是假的,那麼就一定有人在後面‘操’作著。
邢嚴拉著金子就朝外走去。
浴室中傳來了水聲,‘床’上的手機還在鈴聲大振中。
水聲停了,顧痕身上只穿著浴袍,一手拿著‘毛’巾走了出來。他抓起手機,按下了接聽。手機中傳來邢嚴的聲音:“桀,兩年多前的事有蹊蹺。”
“什麼蹊蹺啊?”
“那個微微我今天遇上了,是個假的。她是整容了的村姑啊。說明有人在背後整你個妃惹。要不微微的出現。你現在和妃惹就是幸福的一對了。”
顧痕長長吐了口氣,坐在沙發上,點上了煙:“邢嚴,你想得太簡單了。不管微微是真是假,妃惹都已經轉移了我的部分錢,這一點是肯定的。妃氏的賬本我看過,這一點明顯擺著了。我們不管微微是真是假,都不會是幸福的一對。”
“你怎麼就這麼鎮定呢?微微啊。你曾經愛過的‘女’人啊。”
“因為我昨天就知道她是假的了。妃惹帶我去見她,我直覺上懷疑了,讓人去查了。”顧痕說著。
手機中的邢嚴吐了口氣:“那你怎麼沒有跟我說,害我白白忙活。喂,微微是假的,可能那錢的事情也是假的。”
“是啊,妃惹家的房子也那是狐狸‘精’變出來的。”顧痕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但是他的目光還是沉了下來,長長圖了口煙氣,低聲自言自語道:“假的?”
雖然他這麼對邢嚴說著,但是他的話還是讓顧痕疑‘惑’了一下。帶微微回來的是古風,說財產被轉移的也是古風。
顧痕長長吐了口氣,掐滅了煙,起身換衣服。現在不是研究古風的事情,而是明天妃惹和狄傑的事情。媽的,要是妃惹真敢跟狄傑登記結婚,給他一定法律認定的綠帽子戴,他絕對饒不了她。
夜,已經很晚了。阿姨已經睡下。
而妃惹坐在沙發上,看著桌面上的檔案。這是英國那邊快遞過來的,是妃惹在中國代表公司進行以後事務處理的一個身份認定,還有一些法律上的檔案。中英文各有一份。妃惹雖然在英國兩年多,但是很少接觸公司的事務,有些英文單詞她還不是很熟悉。只能中英文對照著看著。
‘門’鈴響了起來。妃惹微微一驚,都這麼晚了,怎麼會是誰來呢?
妃惹開啟‘門’的時候,就後悔了,真該當聽不到‘門’鈴啊。
‘門’外顧痕沉著臉,在她開啟‘門’的時候就走了進來。
妃惹沒好氣地說道:“你來幹嘛?”
顧痕走到沙發坐下,看著那一桌子的檔案,隨手翻了起來。
妃惹站在沙發旁,冷冷說道:“你沒事就出去吧。”
“有事。”他說道,“來告訴你,明天我約了醫生,先去拿到孩子,然後我們登記結婚。”
一聽要拿掉孩子,妃惹就氣。她大聲吼著:“出去!不要來打擾我和寶寶!”
顧痕緩緩站了起來,說道:“你是想帶著別人的孩子嫁給我嗎?還是想嫁給別人?很可惜我不會讓這兩個情況發生的。”
“顧痕,”妃惹道,“你根本就不愛我,那麼我嫁給誰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就當是路人好了。”
“休想!”顧痕的聲音有些懶散,但是卻充滿了威脅,“這輩子你都是我的,是你先惹上我的。”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妃惹氣憤得走了過去,狠狠摔上了‘門’!
保時捷上,顧痕一直皺著眉頭。這些事情讓他心中很不安。
微微是假的。是古風設計的。那麼,妃惹轉移帳是不是假的呢?如果是假的話,那麼妃惹當年為什麼要離開他?她去了英國,又為什麼會失憶的呢?
在英國的那場婚禮上,她說,古桀說不愛她了。他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呢?
顧痕掏出了手機,用英文對著手機中的說道:“幫我查兩年多前古氏集團董事長古桀的賬單。我要找到當年刷卡的人,簽名的筆跡。……我馬上就要!”
電話結束通話了,他的心卻沉了下去。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一點。因為妃惹家的房子已經證實就是同一時期買的。那麼大一筆錢,和他的錢是正好合適的。可是現在卻突然說到微微是假的,賬單也可能是假的。一切又可能都是古風的‘陰’謀罷了。而古風在這一切結束之後,他確實是最受益的人。
陽光普照,讓天氣不覺得那麼冷了。
可是妃惹卻一點也不高興。今天沒有計劃,她就窩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看著電視。
‘門’鈴聲,妃惹不願去開‘門’。她一點也不想見到顧痕。‘門’鈴像了很久,手機也響了起來。
妃惹捧著零食,探過頭看去,是狄傑。她這才起身開了‘門’。
‘門’外狄傑捧著一大包的孕‘婦’營養品走了進來。“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啊。”
妃惹吐了口氣:“因為不想見到某個讓人討厭的人。”
狄傑皺皺眉,將東西放在了沙發上。
妃惹剛要關‘門’,一個力道就頂住了‘門’口,顧痕走了進來。
妃惹一驚,但是想著狄傑在這裡,他也不敢怎麼著。妃惹冷冷說道:“你來幹嘛?”
顧痕掃向了狄傑,確切地說,是看向了他放下的那一堆東西。
他大步走了過去,對著狄傑就說道:“狄傑,我的老婆孩子就不用你來照顧了吧。”
狄傑聽聽這他的話,微微一愣,看向了妃惹。妃惹朝著顧痕說道:“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可是顧痕全當沒聽到,他對狄傑說道:“我不反對你和妃惹之間出於友誼的關心,但是有些地方你顯然關心過頭了。”
狄傑長長途了口氣,才說道:“顧先生,孩子是你的,我承認。但是老婆總不能說是你的了吧。”
顧痕聽著他的話,看向了妃惹:“怎麼?你沒有告訴他嗎?”
妃惹一臉的不爽,抱著零食就坐在了沙發上,真不知道這兩個男人想怎麼樣。不過不管怎麼樣,她都要為了寶寶保持良好心情。
顧痕說道:“那麼再次介紹一下,我是顧痕,英國商人。同時也是妃惹肚子裡的孩子的父親。”
顧痕的話還沒有說完,妃惹已經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說過,孩子是狄傑的,不是你的。”
顧痕看了妃惹一眼:“這裡就我們三個人,是不的狄傑的,他自己心裡最明白,這一點不用強調了吧。”說完他又轉向了狄傑,道,“同時,我還是妃惹的法定丈夫古桀。”
古桀這個名字一出來,狄傑就先驚住了,指著顧痕就說道:“你……古桀不是死了嗎?我們都掃墓了的。”
顧痕朝著他微微一笑:“讓你失望了。我和妃惹舉行婚禮的時候,會宴請狄先生的。現在請你先回去吧。”
既然已經挑明瞭說他就是古桀了,那麼狄傑還有什麼意義留下呢?曾經妃惹說過,她愛著古桀的。
狄傑朝著‘門’外走去,妃惹放下零食就追了出去。
“狄傑,”她喊著。
狄傑停下了腳步,看著妃惹,大聲說道:“要是他虐待你,對你不好,你就提出離婚。不行就法院起訴離婚。你離婚了,我娶你。”
顧痕道:“也許不會有那樣的機會了。”
狄傑看看他,難怪這個男人在英國的時候跟他說,他們不是在同一起跑線上的。
狄傑離開了,妃惹狠狠瞪著顧痕:“你到底想怎麼樣?告訴你,這個孩子我是絕對不會拿掉的。”
顧痕走近了妃惹,低聲道:“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我也不會拿掉的。妃惹,有些事情,也許我‘弄’錯了。”
今早上,英國那邊的助手給他傳真來了他要的資料。一張張兩年多前,他的信用卡刷卡的回執單。不知道那助手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他真的做到了。
那些回執單足足有了一百多張,都是在短短几天的時間裡簽下的。每一個簽名都是妃惹。但是那兩個字明顯就不是妃惹的筆跡。
妃惹嫁給古桀的時候,還是一個大學生。她時常會把課本帶回家去,古桀也在她的課本上,還有她實習的時候見過她的筆跡。可以說她的字並不漂亮,一筆一畫,還被他嘲笑說過是小學生的字。
可是那些回執上的簽名都是龍飛鳳舞的。那些錢,並不是妃惹‘花’的,而古風卻是那麼肯定地告訴他,是妃惹刷卡消費,套走了他的錢。還有轉了公司的流動資金的。
突然的,他的心好痛。對妃惹的懲罰,都是錯誤的。他卻那麼一次次傷害她!那些傳真在他的手中被捏成了一團。他急急跑來找妃惹,可是卻看到狄傑在她家裡。
妃惹冷冷板著臉:“你‘弄’錯了什麼?你出去!阿姨!送客啊。”
本來在廚房忙碌中的阿姨聽到了妃惹的聲音馬上就走了出來。其實她剛才就知道外面發生了事情了,只是她只的一個保姆,不好直接干涉主人家的事情。既然妃惹這麼喊了,她也馬上就走出來。
顧痕急忙說道:“我知道不是你轉移我的錢的。”
她的話,讓妃惹驚了一下。妃惹看著他:“那又怎麼樣?顧痕,你當初是那麼肯定地說,錢就是我拿走了的。就是我騙你的錢。現在為什麼這麼說呢?錢是不是我拿的又怎麼樣?”妃惹眼眶紅了,她仰著頭,吸吸鼻子,“你為什麼一定要抓住曾經的東西而不去感受現在的人呢?我們的寶寶啊。顧痕,在我心中,你根本就不是我愛的古桀。你從來就不是他。我也沒有愛過你!”
“妃惹……”顧痕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妃惹卻打斷了他的話:“錢不是我拿的,然後呢?”
“我們被人設計了,妃惹,你聽我說好嗎?微微……”
“微微?微微這個曾經你那麼愛的‘女’人,你都可以去忘記,就算我們現在好了,以後你也會忘記的。還不如就這樣吧。顧痕,孩子我會自己養大的。就這樣。”說完,妃惹就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顧痕站在客廳中,看著沙發上那一大堆東西,長長吐了口氣。他真的不配得到她的原諒。他從來沒有為孩子做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