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啊?”鍾小奎“嘿嘿”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種天靈眼鏡其實是需要靈力來滋潤的,但我的修為太淺,靈力太弱,所以導致眼鏡的功能就不能完全的發揮出來,當人體的靈魂與**合而為一的時候,就只能看到強大的那一個。而絕大多數的普通人的**都要比靈魂強大得多,所以,在正常情況下,這隻眼鏡和普通眼鏡並沒有什麼區別。”
“嗯,原來如此。”雖然鍾小奎爆出了眼鏡的缺點,但王念雪似乎反而更加相信了他的話,“這眼鏡倒是有點意思,等下見了李無極,要仔細瞅瞅,看看所謂的鬼到底長得是什麼樣子。”
李無極和歐陽恬靜以及陳越三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就到了清雅閣的門前。
清雅閣為八角亭樓式建築,造型雅緻,別具一格,頗有古典之風。能夠在市區鬧中取靜,得一如此風水寶地,其生意之火爆自是可想而知。
清雅閣店大不欺客,李無極三人雖是學生模樣,漂亮的女服務生仍是笑語盈盈,將三人引入大廳。
在詢問了服務生沒有多餘的包廂之後,三人便在大廳一張靠近窗戶的十八號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咦?這不是陳越嗎?”三人剛剛坐定,還沒來得及點菜,便有一堆人擁著一個衣著光鮮的公子哥兒從二樓包廂走了下來,“呵呵,陳越同學,你家的公司都欠了我們唐氏集團上千萬元的債務,現在都資不抵債了,你居然還有閒心在這裡請人吃喝。”
“嗯?唐林?”看到唐林的到來,陳越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沒辦法,誰讓自己的父親欠了人家上千萬元人民幣呢?如果唐氏集團不肯鬆口,將債務再往後推遲的話,他家的公司非破產不可。
“呃,唐少,這次不是我請客。”陳越忐忑地看了一眼酒氣熏天的唐林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是我同學請我來的。”
“你同學?”唐林眉頭一皺,斜著眼睛瞄了一眼坐在那裡紋絲不動的李無極一眼,心中甚是不悅,不過,當他再一轉眼看到坐在兩人中間的歐陽恬靜時,朦朧的眼睛裡頓時閃耀出色迷迷的光芒,伸手就向她那紅潤誘人的臉蛋上摸去,“你同學就是這位美女?看不出來,你小子倒還真有一套,能泡到這麼靚的妞不說,還能讓她倒貼,養你這個小白臉。”
“唐少,別…”陳越見唐林動手動腳的,連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請我的也不是她,是……”
“我不管誰請的你,別廢話!”唐林被陳越抓住手腕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一使勁便掙脫開來,指著歐陽恬靜氣呼呼的說道:“將這個妞讓給我,我回去讓父親多寬限你們幾天,否則的話,你們家就等著破產吧!”
“哈哈哈哈…”唐林剛說完,跟在他後面的一群人便配合著鬨堂大笑起來,“沒錢還泡妞?趕緊讓給唐少吧!如果讓唐少爽了,說不定他還能免去你們家的債務呢!”
“你…,”陳越一時氣結,說不出話來,指著唐林的手也有些哆嗦,“你別欺人太甚!”
“怎麼樣?小妹妹,跟哥哥我去享福去吧!”唐林根本不去理會陳越,嘴裡說著嬉皮笑臉的話,伸手又向歐陽恬靜摸來。
“哼!”李無極端起剛剛倒滿的茶杯,還沒遞到嘴邊,見到這個唐林居然又不知好歹地動起手來,忍不住冷“哼”一聲,順手將一杯熱茶對著他的臉上狠狠地潑去!
“啊~”,頓時,唐林捂著那張被燙得發紅的臉龐,如同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啊~鬼啊!”隨著唐林的慘叫聲剛剛落下,大廳中又有一女生的驚叫聲隨即又響了起來。
“咦?念雪?”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歐陽恬靜甚是驚訝,連忙順著聲音望去,果然看見一個滿臉驚駭的女孩正戴著一個碩大的眼鏡向自己這邊望來,卻不正是剛剛分開王念雪嗎?她怎麼戴了這麼個不倫不類的眼鏡?
王念雪似乎並沒有聽見歐陽恬的聲音,只是胡亂地將眼鏡拿下,被走在她身邊的鐘小奎給接了過去。
“念雪姐,你……”看到滿大廳的目光都從唐林身上轉到了他們這邊,鍾小奎只好“嘿嘿”訕笑著說道:“這個人只不過是被人潑得滿臉茶水罷了,哪裡是什麼鬼啊?”
“tmd,誰說老子是鬼?”唐林正自惱怒不已,準備打電話讓人來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忽地又聽到有人在背後嘲笑自己,不由地勃然大怒,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小兔崽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嗯?唐林,你罵誰呢?”看到鍾小奎被罵得不敢出聲,楊樹東頓時覺得臉上沒了面子,尤其是現在王念雪還在身邊,自己若再不發話,就要大**份了,“哼!幾天不見,你這小子就長本事了,連東哥我的人你都敢罵了。”
“啊?東…,東哥?”唐林聽到楊樹東的聲音,頓了一下,酒也醒了有七八分,“嘿嘿,東哥啊,不好意思,剛才沒有看見東哥。今天我有事,要教訓教訓這個小子,改天請你吃飯。”
聽到唐林如此說,楊樹東的臉色這才緩了下來,淡淡的說道:“哦,那你繼續,我就不打擾了。”
唐林這個富二代,是唐氏集團總裁唐正雄的小兒子,人稱唐家二少。雖然比起他這個官二代來要稍微弱勢一點,但人家畢竟也有實力,又說了些軟話,楊樹東也不好過分,只好帶著鍾小奎和王念雪往樓上走去。
望著走在最後還不時回頭張望的王念雪,李無極的眉頭皺成一團,似乎若有所思。
“保安,保安呢?”待得楊樹東三人上了樓,唐林這才回過神來,衝著旁邊的一個服務生大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