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錯。”她看向他,理直氣壯的,眼睛黑溜溜的。
“誰允許你走了,你怎麼知道我跟她約會?你的羅輯力很強嘛,很會想象呵。”
郝俊辰半眯著眼睛,裡面透著危險,絲絲寒意滲透出來。
“我……我……”蘇清淺說話一時結巴了,她真不知自己要說什麼了。
是的,賣身契上面也有說著,在他的指揮下,她才可以做任何事情,不可以自作主張。
這是什麼狗屁賣身契,如果她把這份賣身契,相信他的名譽就要掃地了,這是人權侵犯的,好不好?
赤果果的人權侵犯!
她有權不聽的。
“我沒有錯。”她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就是不肯低頭。
然後,她轉身要走,只是郝俊辰早防她會拒絕。
大手己經做好了準備,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裡面,而且身上的襯衣也被他扯開了。
“啊……”蘇清淺只感覺身子一陣冰涼,她驚叫地把手護著自己的胸。
郝俊辰站起來,將這個女人抱上樓去,身體早已迫不及待。
這就是這個小女人的功勞,如果不是她坐在他腿上動來動去,他也不會慾火焚身,這火必須是由她滅。
這也是對她的懲罰吧。
當她被他拋在**時,看著在**蜷曲成一團的模樣。
他的嘴角隱隱露出一抹微笑,然後慢慢地俯向她,慢慢地靠近她。
蘇清淺用被子蓋住自己,露出那隻小腦袋,把自己包得象一個粽子,臉上全是緊張。
說實在的,她那裡現在都覺得痛,他忘了嗎?這男人能不能有一些人性?
她己經受傷成這樣子,就不能放過她嗎?
禽獸!她在心裡狠狠地罵著。
“郝總,我那裡痛,真的好痛。”她試圖說服他,只是她見到的是,這男人的臉在她面前擴得越來越大了。
她清晰地從他眼底看到她倒影了,是那般緊張的自己。
“知道痛了,知道痛當時也不放鬆一些,最好是痛死你這個笨女人。”
郝俊辰大手一扯,硬硬把她身上的被子扯開。
蘇清淺拼命地用力扯著,剛剛吃飽了,還是有一些力氣的,她可以跟他鬥一會。
可能是郝俊辰沒有吃東西沒有多少力氣,居然漸漸輸給了一身倔強的蘇清淺,他又開始怒了。
最後他真的出盡蠻力了,一扯,被子變成了碎片,碎片紛紛地降下來,蘇清淺再也堅持不住了。
她的身子瑟瑟發抖,她不可以讓他再來**身子了。
痛死了!
她的小心臟撲撲地跳著,臉紅撲撲的。
“看來,以後不可以讓你吃得太飽了,不然越來越無法無地了。”郝俊辰又用那種可以殺死人的眼神瞪著她。
蘇清淺暗咬著牙,十分氣憤,伸出一條腿去踢他。
郝俊辰鳳眸裡面冒著怒火,此時的他己經脫掉上衣了,結實的上身,那帶著古銅色的肌膚帶著致人的性感。
現在己經是秋天了,但是他全身帶著
燥熱。
“你越來越沒有規矩,我正在想著怎麼懲罰你?
看來你對我的懲罰方式己經產生了免疫力了,我要再想一些再狠再厲害的。”郝俊辰臉上的狠厲嚇得蘇清淺全身一震。
“我己經夠慘了。”蘇清淺真有些害,大聲地抗議。
郝俊辰當是沒有聽到她的話,而是把她壓在**,目光掃了她幾眼,然後走出房間。
蘇清淺傷心死了,那裡還在隱隱作痛,這男人還要嗎?
她對這個己經產生了恐懼。
這嚴重威脅到她以後的“性福”了。
只是她看到郝俊辰很快就又回來了,手中拿著一樣東西,她害怕了,以為那是懲罰她的東西。
蘇清淺拿起一個枕頭扔向她,大聲道:“可惡的男人,你這樣不如殺了我,這樣折磨我。”
郝俊辰冷冷地看著她,沉聲道:“躺下來。”
“我不會乖乖地聽你折磨的。”蘇清淺心想,她又不是神經病的,要聽他這樣指揮。
“馬上給我躺下來。”郝俊辰又怒聲道。
“我不會聽你的話的。”蘇清淺再受不了這個男人的無理的要求。
她又沒有腿了,她可以跑啊,這個禽獸哪有同情心的?他的心是黑的!她懇求他幹嘛?
她犯賤啊!
“你再來看看。”蘇清淺騰地起床,拿起床頭櫃的一個瓶子,就向他砸去。
“你砸來試試看。”
“你再敢靠近我,我就要砸你,我不怕你。”
“你說,今天到底是誰的錯?你知道自己的錯了沒有?你現在越來越不聽話,知不知道?”
郝俊辰果然有一些些顧忌,真有些怕這個倔強的女人把瓶子砸過來,他又不是沒有受過這個罪。
“如果你不想明天見不到蘇子明,你砸啊!”郝俊辰這一招屢試不爽,果然這女人不敢亂來了。
他早抓到她的弱點了,寧願自己受苦了,也看不得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受到傷害。
這是她的弱點,也是她的優點。
“不要,我接受懲罰吧。”蘇清淺軟綿綿放下手,瓶子滾在**。
她躺在**,臉上帶著屈辱,好像是作一死戰的感覺。
郝俊辰最討厭就是她這種屈辱的表情!
他開啟手中的那瓶消腫藥水,用力分開她的兩腿。
他心裡莫名地出現一抹異樣的感覺。
想起他之前的瘋狂,也明白自己有多生氣。
他在手上倒了一些藥水,輕輕的塗抹。
本來以為一定會痛得要死的蘇清淺。
卻發覺他給她的感覺不是撕痛,而是清爽,很舒服,痛楚慢慢地緩解。
原來這個男人並不是懲罰她,而是在幫她上藥,頓時一陣羞澀湧上心頭。
“如果再不聽話的,讓你這裡爛掉,看你還敢不敢?”郝俊辰沉聲道。
蘇清淺不敢睜開眼睛去看那男人,怕自己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天天折磨他的男人。
“好了嗎?”蘇清淺無法忍受這樣面對著他。
郝俊辰完全忽視她臉上的害羞,認真地塗抹著,最後他去她的房間拿了乾淨的內衣內補和睡衣給她穿上。
安置她了,他又睡在她身上,命令她不許亂動,小心扯動傷口。
蘇清淺還是緊張,這男人說過要懲罰她的,他是不會忘記的。
本來以為明天自己不能下床了,想不到這男人那麼好心幫她上藥,大大出於她的意料之外。
“你不懲罰我了嗎?”她想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懲罰啊,等到你好了,我有的是機會。”他們二人的身子緊挨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彼此身體傳來的氣息。
蘇清淺也發現了,這男人最近不會再趕她走了。
蘇清淺又氣暈了,這個小氣的男人原來是為了這樣才會幫她上藥的。
這男人聰明得很。
比禽獸還要禽獸!簡直不是人!
她慢慢要移開身子,她討厭他的一切,只是他的鐵臂很快摟過來了,緊緊地摟著她。
她十分無奈,隨手關了燈,她不想見到這可惡的男人。
她動了動身子,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本以為他不會看得到的,可惜他的眼睛炯亮得很,眉宇往上挑。
落地窗射進來的柔和的月光,把他們的臉映得異常的清晰。
她慌了,眼珠子亂轉了幾圈的,帶著驚慌,又不知所措。
他嘴角微微一斜,笑容十分淺,大手攫得更加緊,讓她緊緊地貼著自己。
他感覺著她身子帶來的柔軟,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不知不覺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味己經成為了他的定神劑了。
聞到她身上的幽香,他莫名的全身放鬆下來,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一些,似將她揉進他的懷裡。
可有人卻受不了。
“我快要斷氣了。”蘇清淺漲紅著臉道,這男人是不是想壓扁她呀?
他又開始摸索著她的身體了。
“不可以,你弄得我癢癢的,十分不舒服。”
蘇清淺以為他獸性大發,緊張地阻止,她可不要舊傷又好,新傷又來了。
“我只是摸摸,你是我的人,我動你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郝俊辰十分霸道,蘇清淺馬上給怔住了,這男人真會找理由呵。
他將她摟進懷裡面,在她耳邊吐了一口熱氣道:“這樣會更加有感覺。”
在被子裡面,蘇清淺顯得十分別扭,鬼才有感覺!
要找感覺,他不會找那個美女啊!她就納悶他,為什麼那麼久了?為什麼對她還沒有產生厭倦感?
她現在天天祈求他對她早點厭倦。
“你能不能老是繃著身子,讓我感覺跟一個死人睡覺一樣!”
郝俊辰感覺到來自她身上的緊繃,他有些懊惱了。
他還是第一次想靜靜抱一次她睡覺,這女人乍如此不解風情。
她瑟個啥!
蘇清淺一聽,真的放鬆了下來,她就是感覺十分別扭。
這男人一上床就是**,她身子好好的沒事,呃,她真怕自己受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