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淺就這樣看著他,發現這男人可以稱得上冷麵神了,臉臭得象要命。
蘇清淺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叫她過來這個金龍大酒店是為什麼?
她見到他來了,也沒有質問她的意思,她乾脆坐在花壇沿,就讓他看她個夠。
如果他真的一直跟在她後面的話,那他就知道自己沒有遲到,她也沒有必要跟他解釋了。
他的眼神十分的冷漠幽深,就如那種高高在上的帝王,而她則是一腳就可以踩死的卑賤的奴隸。
郝俊辰看著蘇清淺那麼隨意的行為,似乎十分不悅。
鳳眸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這女人在他面前總是那麼隨意放肆,好象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一樣。
也對,這個女人向來不把當一回事,就算是簽了賣身契又如何?她一樣揹著他跟柯君卓見面,當他是傻的。
他越來越生氣,那個柯君卓就讓她那麼難忘嗎?一有機會,她都會想盡方法與他見面。
她忘了嗎?賣身契上面寫著,不可以與他之外的男人來往!!這女人到底有沒有記性啊。
他下車,氣沖沖來到她的面前,低垂著眼瞼,儼然高高在上的帝王,同時用手推了她一把:“你知道自己遲到了嗎?”
蘇清淺一怔,什麼嘛?如果說她遲到的話,他不是也遲到了嗎?他這個發號命令的人還有什麼資格說她。
簡直是無理取鬧,暴君!
她用手捶了捶自己的小腿,抬起晶瑩剔透的小臉,可能是汗水流下來,弄得她癢癢的。
她用手一抹,小臉更加晶瑩剔透,白裡透紅,就如一個剛剛熟透的紅蘋果。
他老是把這個女人比喻成蘋果,是因為這女人有時候真的象清甜香脆的蘋果。
讓他有一種忍不住想吃掉她的衝動。
她喘了幾口氣,見到他的臉那麼臭,馬上可憐巴巴道:“我好累啊,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腿都要斷了。”
“女人,又想在我面前扮可憐?”
郝俊辰記得這個女人總喜歡用這種眼神博他同情的。
以前她捉弄他時,她就是這樣無辜又可憐地看著他,可憐巴巴的,以前他自己總是被她糊弄過去,現在他不會再上她的當了。
“我真的好累,好累啊……”蘇清淺發現這個男子一副鐵心腸似的,乾脆耍撒坐在那裡。
低垂著頭,就是不肯起來,就象一個耍小脾氣的姑娘,“好吧,我就坐在這裡,休息好了再起來。”
郝俊辰眼睛瞪得大大的,只見這女人突然抱著他的大腿當依靠,靠著他的大腿一直在喘氣,根本不把他的命令聽進耳朵裡面。
他真的氣炸了,她記得自己是玩偶嗎?是傭人嗎?哪有這樣的女傭?太放肆了吧。
他的大手悄悄地捏成拳,直接把她拎起來,直接扔在地上。
但是他深深地喘了幾口氣,最後還是放棄了。
他的嘴角抽了幾下,大大地呼了幾口氣,總算沒有那麼氣炸了,垂著頭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她真是他的剋星,每一他遇到她,都會氣得鼻子冒煙。
但是自己又忍不住去找她。
不過,看她的樣子也不是裝出來的,身子軟綿綿地靠
在他的大腿上,小手緊緊地抓著他的大腿。
就算是這樣,也能感覺到自她身體傳來的起伏。
從下面看向她,只見她的黑睫毛輕闔著,急促的氣息不斷地噴在他的大腿上面,臉上掛滿了累意。
我好累好累……她的話似乎輕輕地擊了一下他的心臟。
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柔軟了下來,他甩了甩腦袋,想把這種糾結的情緒甩掉,幽暗的鳳眸閃爍著異樣的複雜。
郝俊辰突然彎下腰,把她抱起來,蘇清淺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裡面,嘴角微不可察露彎了彎。
象一隻得逞的狐狸,不過,她真的太累了,任由他抱她上車,車子停好了,郝俊辰再抱她進大酒店。
郝俊辰是一個去哪裡都有氣場的主,酒店的大堂經理馬上迎接出來,恭敬地把他領到酒店最頂級的總統房。
蘇清淺蜷縮在他的懷抱裡面,微蹙著眉頭,呼吸清淺,似乎己經緩過氣來了。
郝俊辰瞟了她一眼,濃眉蹙了一下。
突然間,一鬆手,讓防不勝防的蘇清淺從他的懷抱裡面掉下來。
這男人是不是想摔死她啊,居然這樣對待她,太可惡了!
“你要放我下來的時候,能不能說一聲啊!”蘇清淺整個屁股險些要開花了,她坐在硬梆梆的地面,痛苦地皺起小臉,不滿地衝著郝俊辰嚷叫。
“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你又不是腿斷了。”
郝俊辰冷嗤了一聲,不要以為他看不到她得意的笑容,當他是傻瓜耍嗎?也不看看他郝俊辰是什麼人,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你!”蘇清淺瞪著他,她像是在裝嗎?
如果不是他訂的該死的規定,要她在半個小時內來到這個金龍大酒店,她會那麼拼命嗎?她累還不是他害的嗎?
抱一下他就受不住了。
這男人己經無語到極點了……
“你愛走不走的。”郝俊辰一哼,轉身而去,也不扶一下摔在地上的蘇清淺,大步走向電梯。
“郝俊辰,你是冷血動物!你的血是冷的!”蘇清淺惱羞成怒,四周的人一個個在看著她呢,丟人死了。
“你走不走?如果不走的話,就乖乖接受我的懲罰吧。”郝俊辰停頓在電梯前,背向她道,似乎在等她一樣。
蘇清淺不敢不聽,就算是屁股再痛,也是忍著,不是嗎?她朝他的背後作了一個大大的鬼臉,表示十分的鄙視他這種沒品的男人。
金龍大酒店的經理看了看郝俊辰,又看了看蘇清淺,想過去扶一下正努力掙扎起來的蘇清淺,想過去扶一下的,但是又不敢。
因為郝俊辰的表情太難懂了,像是討厭這個美麗的姑娘,又不像討厭,在外人眼裡的看來,他們之間更象是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
“再不來,我就罰你以後永遠不要見到你蘇叔叔了。”郝俊辰低沉而帶著諷刺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強迫性的威脅。
永遠!
蘇清淺睜大眼睛,全身好象充滿了能量一樣,騰地一聲跳了起來了,一拐一拐地跑到郝俊辰的身邊。
生怕他真的說到做到。
這個惡魔除了放火殺人,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自己不要跟她逞強。
他們在經理的帶領下,站在電梯裡面,蘇清淺從電梯裡面的鏡子看到狼狽的自己。
而她旁邊的男人則是衣冠楚楚的,她有些忿忿不平的,這男人就要她狼狽,他才會舒服。
她偏偏不要,她對著鏡子,認認真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髮。
並且朝著鏡子一個大大的微笑,雖然她在樣子己經狼狽了,但是氣勢不可以輸給了。
一想到這裡,她昂首挺胸的,就如一隻驕傲的孔雀。
只是她臭美的一舉一動全然落在郝俊辰的眼裡,他不由在心裡嗤道,這女人在他的面前,難道就不能稍稍示弱一下嗎?
“郝先生,請!”那個經理畢恭畢敬地把他請進來。
“你可以走了,沒有其他事情不要過來打擾我們。”郝俊辰面無表情點了點頭,說出來的話卻是暖昧到極點。
經理低垂的眼睛裡面迅速閃過一抹暖昧的光芒。
十分識趣:“好的,郝先生,如果有什麼吩咐,只需要撥打我們的服務電話就可以了,請問先生您需要雷杜斯嗎?”
郝俊辰微微點頭。
雷杜斯?
這男人也不要臉了吧,這種事情也承認,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啊。
“是了,郝先生,這間總統房間是我們大酒店最有調情的房子,如您需要,我們可以馬上為您服務,那些情趣的東西我們可以為您提供!”
情趣的東西?!
這啥東西啊?太可怕了,這酒店太黑暗了吧,一條龍服務嗎?
“好,統統拿來吧。”郝俊辰冰冷的臉上好不容易才擠出一抹笑容,反觀是蘇清淺的臉色大變,如見了蛇一樣。
經理應聲而去,同時替他們把門關上,蘇清淺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在那裡輕聲抗議著:“什麼鬼情趣嘛?我們又不是情人。”
他們是仇人行嗎?難道這個狗腿子經理沒有看到他們臉上寫著“仇人”兩個字?
剛才想起經理說的一番話,簡直氣暈她了。
這個經理簡直是欠揍嘛,沒事向他們推銷情趣的東西啊。
果然情趣的東西到時會變成折磨她的道具。
果然,五分鐘不到,有幾個服務員拿來了各種五花八門的東西。
蘇清淺一等到他們出去了,身子馬上軟綿綿癱坐在沙發上,小手顫抖著,嘴脣蒼白,這男人打算對她進行性暴力嗎?
她有看到新聞,一些富豪好喜歡在性方面虐待女人,不知有多少女人死在這樣的悲劇中,自己不會也是這種下場吧。
“你對這裡還算滿意吧。”郝俊辰自顧自倒了一杯年份己久的紅酒。
修長的手指握著透明的高腳杯,酒香瀰漫在空氣,令人有小小的醉意。
“我們來這裡到底是幹什麼的?”她的美眸中透露著驚慌,掩飾不住的害怕,相信不管哪個女人見到這些的東西都會害怕的。
“你說呢。”他指了指紅酒,命令道,“趕緊喝一杯紅酒熱熱身吧。”
熱熱身?做運動前的熱身吧?她現在熱得很,郝俊辰的話令她嚇了一大跳了。
果然,這男人帶她來這裡沒有好事。
他和她,除了那種運動,還能有其他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