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魔神
“姬先生，這...”
服部千雄有些發懵。
這要是不是事實的話，那麼應該什麼是事實？
姬少空剛才問的可並不是那一個問題，有關於魔神方方面面都問了一遍。
而服部千雄根據自己之前就知曉的，對比了一下，就知道祭祀所說，是真話還是假話。
“如果單純的假話，有你這麼土生土長的服部家子弟在，根本騙不了人！”姬少空頓了頓，繼續說道：“但如果九句真話中，摻加著一句假話，那麼即便是非常熟悉的兩個人，也很難立即分辨出來！”
“姬先生的意思是？”服部千雄驚疑不定的看著一臉迷糊的幾位祭祀。
“她們應該都被魔神影響了！”姬少空起身，朝外面走去：“只不過，我要的就是這個啊！”
姬少空對於服部魔神的重視程度從來都沒有降低過，就算是個普通人，活上千年，也絕對不會笨到哪裡去。
更何況本是東瀛數千年來才積累下來的一代魔神！
或許在魔神看來，姬少空讓他將祭祀交出去是為了試探下虛實，目的是從祭祀嘴裡得出有用的訊息。
但在姬少空真正想要看的，卻是魔神是否將祭祀交出來！
魔神跟陰神極為相似，陰神既然能夠施展精神幻法，那麼魔神沒理由不會，精神幻法之下，改寫意志不堅定人的記憶更是輕而易舉。
所有說，姬少空對於祭祀最終所說，根本就不會相信！
在姬少空看來，以服部魔神的傲氣，如果是在正常狀態下，是絕對不會答應交出祭祀的請求！
但結果卻交出了，就證明想要依靠祭祀口的話誤導姬少空，讓他變得疑神疑鬼，不敢輕舉妄動！
正因為如此，更加證明了魔神的心虛！
“姬先生，你要去哪！”服部千雄看到姬少空朝門外走去，趕忙跟了上去。
“神社！”姬少空頭也不回道。
“可是..”服部千雄剛想說什麼，但看到姬少空堅定的步伐，頓時將準備說出口的一切都嚥了下去。
服部神社是供奉魔神的地方，對於服部家而言，自然是重中之重，坐落在家族最後方，一座山頂上。
服部千雄便跟著姬少空，一步一步的朝山頂走去，路上自然遇到一些來回巡視的侍衛，要是之前，肯定會出面阻止。
但現在姬少空等兩人以搖身一變，成為服部家的主人，那些侍衛恭敬都來不及，也不會上來找不痛快。
很快兩人便來到山頂上，能夠遠遠的看見矗立在不遠處的神社，而它的門此時也已經被開啟，裡面黑黝黝一片，仿若擇人而噬的巨口。
服部千雄只感覺到一股心悸的感覺湧上心頭，彷彿被史前巨獸盯住了一般，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腳步頓了頓。
“好了，你就在這等我！”
姬少空揹負雙手，腳步毫不停頓，吩咐了句。
“是！”
服部千雄躬身道。
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宗師境隨隨便便交手的餘波都足夠殺了上百次了，姬少空可不希望姬少空辛辛苦苦扶持的人就這麼死於非命！
很快，姬少空便來到神社前，揹著雙手，站立在神社門口，面色平靜的望著門內。
良久之後，就在不遠處服部千雄認為姬少空會返回，放棄進入神社時，姬少空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揹著手，悠然的踏入了神社的大門。
神社內部極大，但卻寂靜無人，悄無聲息，接著透過門縫中折射進來的光線，能夠勉強看清神社中的一些佈置。
不過姬少空毫不在意，就算在漆黑一片，沒有絲毫光亮的環境中，憑藉宗師的精神異力探查，都能夠感知清清楚楚。
隨著姬少空的不斷前進，更快便看到了屹立在中間那座巨大的，身穿陰陽師服裝的老者神像。
在神像下面，擺放著各種水果香爐等祭品，隔著很遠都能夠聞到一股檀香的味道，顯然這裡的一切都是精心佈置。
姬少空走到神像不遠處就停下腳步，淡淡道：
“服部魔神，你還不出來麼？”
“既然是貴客來臨，那麼我自當迎接！”很快，從神像中浮出黑霧，凝聚成身形，站在姬少空面前，抱拳道。
“沒想到東瀛堂堂大陰陽師，竟然願意做孤魂野鬼！”姬少空在看到服部魔神本體的剎那，對於之前種種猜測，再無疑惑。
服部魔神雖然外表上看來是由黑霧組成，但姬少空知道，這從根本上只是一尊陰神罷了。
只不過在這尊陰神體表，隱隱瀰漫複雜的紋路，如同囚籠一般，雖然將陰神困在裡面，但也有效的直至了陰神的消散！
相比，這就是魔神能夠存在這麼多年的原因！
“孤魂野鬼？”服部魔神搖頭，不甘心道：“想我服部直臣天縱奇才，以五十之齡便至大陰陽師之境，即便那天皇的位置，我也做過數十年！”
服部直臣是東瀛歷史上有名的大陰陽師，誕生在千年之前，執掌當年最大的勢力，號令東瀛，便是當代天皇，都對他恭敬有加。
只不過沒想到他居然曾經做過天皇，這在典籍上可是絲毫沒有被提及過。
“所以你就轉化為魔神？”姬少空露出嘲笑。
“對！”服部魔神情緒波動極為劇烈，組成形體的黑霧開始翻滾起來：“我曾無敵天下，主宰世間沉浮，地位尊崇，怎麼會和普通人一般，最終老死？”
“我不甘心，我四處打聽，終於在歷代神社中，於如同我這般狀態的魔神求來祕法，最終成功，永生不死！”
服部魔神說到這時，明顯有些癲狂，但姬少空卻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看著祂。
“世間超凡之路何等艱難，不論是東瀛的陰陽師，還是華國的古武者，甚至那些攜帶天威的覺醒者天眷者，數百年之後，也終究化為塵土！”
“哪像我等，與世長存！”
服部魔神大聲道，以他為中心，一股無形的力量四散開，將周圍的那些祭品檀木震的粉碎！
只不過這道力量在接近姬少空的剎那，都消散與無形。
“攜帶天威？覺醒者？天眷者？”姬少空毫不在意，反而眸中閃過一絲興趣。
原本他還打算直接動手，可現在看到服部魔神主動將一些隱祕告知，倒也不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