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騷被曾巨集帶到縣公安局,關押進看守所裡的一間牢房裡,這裡畢竟是縣級市公安局,與雲江市的警局根本沒得比,四周的牆壁破破爛爛的,有的地方甚至出現了裂縫,房間裡的設施非常簡陋,只有一張硬木板床,上面有一層灰塵,應該是有段時間沒人住過了。
“就讓我住這個地方?”花小騷在屋內環視一週,有些愕然,這裡的條件確實差了些,不過曾巨集想要為難他,自然不會給他很好的待遇,而花小騷也知道,曾巨集與他為難,很有可能不是因為胡二被害的事情。
曾巨集之所以會拿胡二的事情來抓捕他,那只是個幌子,之前曾巨集與大興公司的關係,花小騷曾瞭解過,狂刀在的時候,便與曾巨集沆瀣一氣,所以,花小騷這次被關進警局,很有可能與狂刀失蹤有關。
花小騷冷冷一笑,且先待上24個小時再說,至於那個曾巨集到底有什麼目的,花小騷只要靜等就知道了,他在外面轉了兩圈,又推開窗戶看看外面的風景,看守所後面是一片很高很深的亂草叢,在不遠處是一座青山,山不算高,但能遮擋住人的視線。
花小騷來到床邊,將上面的一層灰塵吹了去,然後在**坐下,閉上眼睛,養起神來。
過了大約有二十分鐘,一名警察走了進來,這名警察陰沉著臉,看樣子十分不善:“嫌疑人花小騷,跟我來!”
他說話的口氣讓人不可抗拒,可能是經他傳訊的犯人,大多都會順從他的意思,跟他乖乖的出去,花小騷可不一樣,稍稍睜開眼,瞟了他一下,那名警察感覺受到了侮辱,登時大怒:“我再說一遍,犯罪嫌疑人花小騷,請跟我來,局長要審訊你!”
能讓曾巨集親自審訊的人,自然不同一般,這名警察來的時候也猜到了,既然對方得罪了局長,他自然會毫不客氣,花小騷冷冷笑了兩下,站起身,從那名警察身邊走過,徑直向外面走了出去。
“喂喂,你去哪兒!”那名黑臉警察大叫道。
“去接受審訊
。”花小騷頭也不回的說了這麼一句,那名警察暗罵一聲,隨後追了出去,像花小騷這樣的犯人,他的確還是第一次見。
審訊室,這裡的光線很暗,只有一隻昏黃的燈泡,在放著讓人無精打采的暗光,曾巨集坐在一張長桌子對面,在他身後,還有兩名警察,除此之外,再沒有一張椅子,看來曾巨集要審訊犯罪嫌疑人,是要讓對方站著了。
“局長,嫌疑人花小騷帶到!”那名臉色陰沉的警察,對花小騷的傲慢感到憤怒,所以來到審訊室的時候,說話的口氣裡帶著很大的脾氣。
曾巨集一擺手,那名警察站在曾巨集身後,一雙憤怒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花小騷,除了他之外,另外兩名警察的神色都是不善,花小騷心裡一動:“對方的敵意很重啊。”
“花小騷!”曾巨集提高嗓門,聲音在屋子裡迴響,“我來問你,那胡二究竟是不是你殺的?”
花小騷笑了笑,覺得曾巨集的這個問題問的實在太愚蠢了,就算胡二是他殺的,他可能承認麼,當然不可能,其實曾巨集的主要目的,並不是詢問胡二的死因,對他來說,胡二這種人渣,死了就死了。
曾巨集可聽說過胡二在三里村為非作歹的經過,而且胡二燒死李老漢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知道幕後的真凶是狂刀,可對於這件事,他最好的方法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在雲江市有很大勢力的黑龍會,是他惹不起的。
而且曾巨集與大興公司還有糾纏不清的關係,甚至牽涉到利益,所以,這次曾巨集把花小騷抓來,真正的原因還是狂刀的下落。
在另一間房子裡,電腦前面坐著三個人,這三個人正是龍槍、寒劍、鐵棍,電腦上顯示著審訊室裡的畫面,曾巨集在審訊室裡裝了攝像頭。
花小騷冷嗤一聲,對曾巨集的這個問題和不屑:“老實給你說,就算胡二是我殺的,你有證據麼?”
花小騷這麼回答,讓曾巨集為之一愣,他實在沒想到花小騷竟這麼回答,兩眼一瞪緊跟著問道:“那胡二真是你殺的?”
花小騷笑了笑說道:“是我殺的,也不是我殺的,不過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如果你想弄清楚原因,最好拿出證據吧,曾巨集,你沒感覺你問的問題很愚蠢嗎?”
曾巨集眉頭皺起,這才覺得自己被花小騷耍了:“混蛋東西,不讓你吃點苦頭,真不知道我的手段啊
。”
曾巨集對旁邊的兩名手下使了眼色,那兩人會意,揮了揮手中的警棍,向花小騷走了過來,準備好好教訓教訓他,就在這時,曾巨集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一看,是龍槍發過來的短息,上面寫著:“你們不是花小騷的對手,切勿輕舉妄動!”
曾巨集心說,這小子真有那麼好的功夫,他還真有點不相信,不過龍槍說的話,他不敢不聽,再說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弄清狂刀的真正所在,到底和花小騷有沒有關係。
那兩名警察快要走到花小騷旁邊的時候,曾巨集突然又下了命令,兩人不清楚曾巨集要幹什麼,但是局長下命令,他們可不敢不聽,乖乖的走回來,對花小騷甩下一句:“算你走運!”
花小騷剛才看到曾巨集拿出手機,知道是有人給他發的資訊,他據此判斷出,肯定有人在暗中觀察著審訊室裡的一舉一動,不然也不會在兩名警察就要對他動手的時候,曾巨集忽然接到簡訊。
花小騷認真觀察著周圍,在審訊室裡的一角,看到有一個攝像頭,“果然如此啊。”
曾巨集又回到正題,問道:“花小騷,你從雲江市來到三里村,我想知道,你到底怎麼來的。”
“這個與胡二被害的案子有關係嗎?”
那名黑著臉的警察怒道:“讓你回答最好老老實實回答,不然……”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用警棍敲了敲手心,意思很明顯。
“當然是坐車來的,曾局長,你這個問題問的也不高明。”
曾巨集冷冷一笑,心道,待會你就知道高明不高明瞭,然後又對花小騷說道:“坐的什麼車?”
“商務車。”
“那你的這輛商務車在哪兒?”
“賣了。”
噗!
曾巨集一愣:“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