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了,你沒有想到有今天吧?”七條沒收了白正經身上所有物品,發現錢夾裡有一千元現金,立即據為己有,見手機是新的,而且是高檔貨,趕緊獻給藍小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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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sir,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樣出來的?”白正經沒有半點掙扎,任由七條侵佔他的私人財物,也沒有憤怒,平靜看著藍小峰。
“帶他進來。我們慢慢玩。”藍小峰滿眼猙獰,陰冷看著白正經,“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現在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
“聽口氣,這事兒挺耐人尋味的。”白正經長長哦了一聲,在七條的拖拽之下,生生拽進了房間,看清房間的擺設,他笑了,是苦笑。
他真的沒有想到,金衛輝那個混蛋如此狠。不但利用藍小峰布了這樣一個局,還用如此低劣的手段對付他。這樣看。金衛輝需要的不是真正的凶手,只是一個替罪羊,這隻羊就是他。
“不愧是當過□□的,想的不但周到,裝置也十分齊全。”白正經放慢了步子,反覆思索這件事背後的利害關係。他現在真的不能出手,只有拖延時間,希望阿里山可以搬來救兵。
“博士這樣熱情,我又豈敢怠慢?招待博士的夜宵,必須有檔次。”藍小峰收槍別在腰上,眼中充滿嘲諷之色,“博士,當初那種氣吞山河之勢哪去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又道是,風水輪流轉。今天可能是我的倒黴日。所以我輸了。無許可說,你想怎樣,能否爽快一點?”白正經再次閉上雙眼,感應房中還有兩個人。
在此之前,他沒有感應到這兩個人的存在。是對方的修為比他高而瞞過了他,或是七條綁他的時候趁機進了房間?假設這兩個人就是鄭佩思和金衛輝,這齣戲就精彩了。
想到這些,白正經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藍sir,你可能沒有試過在是與否之間徘徊等待的滋味。真的是生死不如,瞬即之間就可能令人崩潰。我快受不了了,給我一個答案吧。”
“你幹了鍾衛東和鄧家華兩人,我本該豎起大拇指對你敬禮。然而,我們之間的仇恨太深了。所以,我只能心裡敬佩。行動上無法做到。”藍小峰拉過椅子坐在的白正經的對面。
“藍sir,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人了?更何況,一個是國土局的前任局長。一個是副市長。我瘋了或是傻了,敢去碰他們。”白正經一臉無辜,憤怒瞪著藍小峰,“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
“我能出來,就表示我有人脈。這種事兒瞞不了我。不過,這和我沒有關係。這次誘你出來,只想報仇。”藍小峰不再糾結鍾衛東和鄧家華的事,立即回到正題。
“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合情合理。不過,藍sir準備怎麼對付我。尸解或是絞成肉餡,然後做人肉包子?”白正經身子一斜,慢慢躺了下去,半眯雙眼看著藍小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