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其記得有喬家有一本書,那書上寫著可以讓女人快速懷上孩子的祕藥。
她現在想的就是找到這本書,然後讓自己快速的懷上孩子。
正在她在房間裡面翻箱倒櫃的時候,管家走了進來:“小姐,馬車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要回去嗎?”
喬其條件反射的朝著那管家反手就是一掌劈了過去,那管家一下子就被扇離了她的房間。
管家的跌落到地上的時候,雙腿已經被摔斷了。
她剛剛找到了那本書,那書上面說的,若是要用那祕藥的話,能夠讓很快的懷上孩子,但是能不能夠保住性命就另當別論了。
喬其的心情,十分的不好。而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殺人。
“小姐。”管家捂住已經摔疼了雙腿,喚道喬其。
喬其將書放在了袖子裡面,旋即來到了管家的面前,手起落之間,就將管家的腿接骨好了:“管家,我開始不知道是你,所以……”
管家忙擺了擺手:“沒事的!小姐已經將我的腿給治好了。馬車已經準備好了,讓奴才送你去風家吧。”
“好!”
喬其將管家給扶了起來。
兩個人開始向著風家主宅裡面走去。
喬其一路上都在想那醫書上的祕藥。但是很快想到,現在自己的身子又不是懷不上孩子,何故要去做那樣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她認為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
……
天剛剛矇矇亮,莫無心就被風湛好毫無憐惜的抓了起來。
“我說風湛,人家好歹也為你累了一晚上。你就不能對我好點?”
風湛卻、懶懶一笑,直接將身上的衣服扒下來,說道:“我渾身都被你抓傷了,我都能夠起來,你自然也是能夠的”
“我是女子!”莫無心吐出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這大家都是練武之人,昨天夜裡雖然是太過的瘋狂了一些,但是到底還是有精神的。
她不過就是想睡點懶覺,不去理會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情。
“無心,我想要跟你到外面去走一走。”風湛柔和的說道。
莫無心整個身子懶洋洋的掛在了風湛的身上:“我現在沒有力氣走路啊。”
“那我揹你。”風湛溫柔的聲音聽起來讓人覺得那樣的舒暢。
莫無心想到現在他的身子根本就還沒有好完全,是不是的還揹著自己吐血,她那裡忍心讓他背啊:“算了,我還是自己走。剛剛不就是跟你開玩笑而已。我哪有這麼矯情。”
風湛有些小小的失落:“我現在還是能夠揹你的,讓我揹你吧。”
“不用啦,我們現在去就出門去,還可以賽賽馬,你說好不好?”莫無心調皮的問道。
“你真是越來越貼心了,越來越會為我著想了。”風湛颳了刮她的鼻子,將這個痛入骨髓的女人抱在懷來。
外面,驕陽似火,兩人策馬奔騰,向著附近的山林裡面趕去。馬蹄濺起塵土飛揚,一路有酒有歌。兩人心照不宣的誰也沒有說話。
“救命啊,救命啊!”熟悉的聲音鑽入耳朵裡。莫無心心裡一顫,立馬下馬。
“是秋水瞑?!”莫無心頓時就好奇了起來。
風湛聽著那聲音也是十分斷定那個人就是秋水瞑。
“這人是遇到什麼危險了,我們去看看。”封樂樂擔心了起來。
莫無心在落葉林裡奔跑著,金黃色的陽光灑在她湛藍色的衣服上,澄澈明麗得像天空的女兒。
藉著風聲,莫無心分辨著清秋水瞑的方向。聽那腳步聲,大概有上百人在追殺著秋水瞑。
“無心,你小心一點,別跑那麼快,要是有什麼危險,就直接躲在我身後去。”風湛的耳朵比莫無心的還要靈他知道前面危險重重。
莫無心哪裡管得了這麼多,只要是自己朋友的事情,她總是會忘記了分寸。
秋水瞑在樹林子裡面穿行著。他的手裡拿著一個青色的布袋,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身後有上百穿著黑衣服的人追殺著他。
“看你還往哪裡逃,現在就抓你回去。”領頭的侍衛手中的
長劍向著清秋水瞑刺了過去,但是沒有要了秋水瞑的性命。只是留下了看得見血的傷口。
這時,莫無心好巧不巧的正好趕上。啥都不說,莫無心的背上揹著琴,席地而坐,拿出琴。莫無心撥動了琴絃。
“各位這也追了一路了。想來你也累了。坐下來休息一會,聽小女子為你彈奏一番。”
莫無心帶著清甜的笑容,衝著眾人微微一笑。就那麼妖嬈的一下,就將那一窩子的那人全部迷倒暈頭轉向。
素手在琴絃上輕輕一撥,華麗頹靡的音調從那琴下流淌了出來。
琴音入耳,那些男人們的眼前紛紛出現了幻境。幻境中,他們正和那個彈琴的女子在那紅錦暖帳……
當風湛趕到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席地而坐的女人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妖嬈萬千的彈著那把古琴。而那些侍衛們臉上紛紛帶著怪異的笑容,抱著樹子或者是士兵們相互親吻,那場景好不誇張。只有領頭的統領還在用內力抵抗者莫無心彈奏出來的魔音。
見著風湛來了。莫無心長長的裙襬在空中一樣,莫無心站了起來,臉上依舊帶著蠱惑人心的笑容。
“還不快點帶他走。”莫無心微笑著,單手彈著琴,同時催促著風湛趕緊帶秋水瞑走。
風湛看了一眼那個在地上側躺著的文弱男子氣不打一處來。“好好的,你怎麼會被人追殺?”
“一會兒再說吧!先逃命要緊了。”秋水瞑一抹滿頭的大汗,憔悴的說道。
知道不能夠違背莫無心的意思,風湛索性就走過去將秋水瞑抗了起來。
莫無心手下的動作加快:“我把這些狗腿迷暈了馬上就過來。”
“那好,我就在我們剛剛放馬的地方等你。快點。”風湛一看那些人的水平就知道不是莫無心的對手。所以也就不再推辭了。
莫無心看著那個領頭的人還在抵抗,料想,定然是自己的力量只怕不夠了。索性,她騰空而起,抱在琴在空中轉了一圈,披在身上的藍色外套飛落而下,帶著迷離的香氣,迷惑眾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