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
皇宮,御花園。
林玉手中拿著笛子吹奏了一曲,眼神有些哀傷。
現在的他不是皇上,只是一個失去最愛女子的正常男人。
百里雲回來了。他正在這裡等著他的訊息。
“皇上!”百里雲膝蓋磕在地上,和泥土最近的接觸。
“怎麼樣了?”林玉關切的問道,趕緊轉過身來。
百里雲道:“有人說在原來盛國的境內看見了莫姑娘和一名穿著黑衣服的男子走在一起。兩個人還是騎在同一匹馬上。”
他不得不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皇上已經說過了,關於莫姑娘的事情,任何一個細小的細節都不能夠放過。
愛,真的能夠讓人迷了心智,更能夠讓人沒了理智。
“還有其他什麼嗎?”林玉的臉上露出一股釋然的表情。
這樣的結果對於他而言,已經是最好的了。
“聽說莫姑娘好像受了一些傷。”
“只要不危及性命就好。”林玉說道。
百里飄磕了個頭,請旨道:“需要屬下帶人去將她接回來嗎?”
林玉搖了搖頭:“不急!”
“皇上,你現在還不願意放莫姑娘嗎?”百里飄問道。
林玉伸手在玉笛上面撫摸了一下:“朕不要她了!也不想要去幹預她的自由!但是在面上朕還是要做出關心還在意她的樣子來。”
“皇上是想要讓花眠醉失去戒心?”百里雲問道。
林玉點了點頭:“你很聰明,在朕的手下做事,能夠明白這些自然是好的,但是若是將這些事情洩露了出去,你應該知道後果。”
百里雲:“皇上請放心,屬下就算是生死,也不會將這些說出去。”
“下去吧!”
“是!”
秋天已經來了呢!滿地的黃花堆積,看起來是無比的淒涼啊。
但此時此刻,林玉卻感覺不到淒涼。
他知道有個女人正在向她走來,他帶著滿滿的,濃烈的情義向他走來,雖然分不清楚那究竟是愛情還是友情。
但是隻要有就夠了。
他的臉上含著淡淡的笑意等著她,這笑容充滿了滿足,快樂和幸福的意味。
他知道,在多年之後,她一定會來到自己的身邊,帶著所有的釋然。就他們兩個人,將情義綿長。
“皇上!起風了。”蘇月月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件披風。
林玉直接將蘇月月抱在了懷裡:“月月,我們兩個是一類的人,同樣的為了目地不折手段。”
蘇月月的手緊緊的抱著他的手臂,貪婪的,盡情的呼吸著夾雜著他強烈氣息的空氣。
他的懷抱,依舊寬闊,溫暖,令人倍覺安心。
“皇上,臣妾願意為了皇上付出一切,哪怕是臣妾的生命。”蘇月月是愛林玉的。正是因為這樣愛,才讓她矇蔽了心智,做出了些許對不起莫無心的事情來。
林玉不打算原諒她,在心底說道:“朕不會讓你死的!朕讓你活著,給你最大的權利,給你最好的宮殿。給你最好的一切,唯獨不會給你愛情。朕要讓你同朕一樣,求而不得。”
煙水籠,蒼天碧血。
風湛站在桃花林裡,撥動著手中的琴絃:
……
石壁涼風嘯狂彷徨。
寂寥瀰漫紫陌紅塵空曠。
黃泉淌碧落往緣殤。
血霧夕暮刺破哀傷頹靡怒放如殘紅盪漾。
瑰麗繪彩將褪色幻化一襲月光。
徘徊夢中昨日孤魂流浪。
試練場,誰吟唱,過往
剝落牆壁上飛天舞敲碎斜陽。
落花揚,對影雙飛翔。
黃沙迷亂銘刻千世的絕望。
浮生悵分陰陽匆忙。
斷雁叫離別雲霞長渲染廢墟中生死痴狂。、
亙古傳說無言落寞萬壑銀雪飄蕩。
……
有掌聲響起來。江鶴走到了風湛的身邊:“早就聽人說,風家主的琴聲堪稱一絕,今日聽罷,果然如此。”
風湛收了琴:“過獎了。”
“家主,所有東西現在都已經收拾好了,我們現在就離開嗎?”飄和桃紅走了出來。
剛剛的琴聲他們已經聽到了。
風湛的琴聲他們是經常都能夠聽見的,但是很少會見到風家主的琴聲這樣的悲傷。
是思戀她了嗎?
他們也想她了。
“現在
就走吧!探子來信說,雷雲戰和無心現在已經距離盛國帝都不遠了。我們快馬加鞭的趕過去。還能夠在路上碰著他們。若是讓無心進了王府,只怕又免不了血腥的廝殺了。”風湛將琴裝了起來。
江鶴抱著小娃娃:“風湛啊,這感情的事情我不清楚,不過,我覺得無心現在失憶了,你們為了爭奪她而大打出手,甚至弄出無數的殺戮來,恐怕她適應不了。”
“我知道!所以我會盡力避免殺戮的。”
白衣勝雪的風湛,本就不是喜好殺戮的人只是一旦動起手來,就會變得格外的沒有收斂而已。
秋風起,滿地殘紅堆積。
“家主,這裡……”
“一把火燒了吧!”
……
雷王府。
血煞等人早早的已經接到了通知。
“這裡,好好的打掃一下。”
“這幅畫掛歪了,你們沒有看見嗎?”
……
王府變得忙碌了起來。
雷王爺說了,他們可能還有四天的時間就要回來了。
血煞等人籌劃著將王府好好的收拾一下。
“無影,你說王妃現在失憶了,她還會記得我們嗎?”血煞湊到無影的面前問道。
無影沒好氣的說道:“王妃現在連王爺都想不起來,你覺得她可能會記得你嗎?你是不是還在做白日夢啊?”
紫梟看著兩個人現在正在爭論,不由得也參與了進去:“那你們覺得,王妃失去記憶了這件事情究竟是好還是壞啊。”
“不好說。”血煞拿起一個玉瓶擦拭著。
“是啊!按理說,如果王妃將所有的事情都記起來的話,必然會想起風家的那個人,這樣的話,王爺估計就只有傷心的份了。可是王妃若是想不起來,他們兩個不就等於從新認識了一次嗎?這其中有多少過去,就真的成了過去了。”無影接話到。
血煞用手中的雞毛蛋子在他們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大家可都警醒著點,千萬不要提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來。”
“我現在就怕風家的人會跟王妃說些什麼。聽說現在那個神醫也跟著姓風的,如松hi……”
“你膽子這麼小?害怕風家的人?”
“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