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國十一月,雷雲戰召集全國最厲害的工匠造船。朝中大臣紛紛勸諫。這一月,朝中堅持反對的大臣紛紛被斬首示眾。
盛國十一月中旬,天耀大陸上最大,最好,費時最長,耗費最高的“尋心號”船修好。雷雲戰親臨檢查,航船試執行半月確認能夠在大海中航行。
盛國一年十二月初,盛帝宣佈讓位雷宵。
盛國一年十二月中旬,雷雲戰帶著四大護衛來到了當初莫無心當初離開的海岸上臨風而站。
玄黑色的錦袍在風中狂野的飛舞著,他深邃的眼睛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心中湧出一股強烈的期盼和想念。
“四哥,真的要去嗎?這大海一望無際,你也只是在古籍上面看見有雪國這個國家。萬一尋遍了大海還是找不到那個雪國怎麼辦?”雷宵現在看起來沉穩了很多,完全不像最開始出現時候那個樣子。
雷雲戰低沉的聲音響起:“不管找不找得到,我都要去尋她,而且,我相信,古籍上面既然有記載,必然就真的存在這個地方。十三弟,盛國的江山就交給你了。你要做一個好皇帝,好好守護這一片江山。”
“四哥,我會看好這個國家,等著你回來。只要你回來,這天下還是你的。”
雷雲戰目光微微的閃了閃:“我要這天下來做什麼?有我自己的勢力,能夠保護的了她就已經夠了。身在皇位,那面會有所顧忌。”
“四哥!”
“十三弟,回去吧!”雷雲戰向著大船走出。玄黑色的衣服被風鼓起。四大侍衛緊隨其後。
海風颳來。波濤洶湧。
雷宵目光中流露這依依不捨之情。
他們上了船。
血煞開船。
看著船慢慢的駛出,一個長得十分美麗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目光中含著眼淚。
“母后。”雷宵喚道。
那婦人看著已經離開了的大船:“宵兒,母后是不是做錯了?”
雷宵點了點頭:“母后,四哥是真的很愛四嫂。他們之間經歷了太多太多。四哥那個人看起來雖然很冷,
但是認準了的事情是永遠都不會回頭的。”
白倩苦澀的笑了笑:“我原本只是想要他掌握天下,成為這個天下最為尊貴的人。卻沒有想到,因為我的舉動反而讓他放棄了這江山如畫。”
“兒臣想對於四哥而言,只有找到了四嫂,這所謂的如畫江山才是完整的吧。”雷宵轉過頭來,發現大船已經駛遠了。
白倩背過身去,擦乾了眼角的淚水:“雷宵,哀家要回皇宮。”
“母后,四哥說過了,你永遠不能夠踏入皇宮一步。”
雷雲戰是何等冰冷的人,說道的事情必然要做到。
白倩迎著瑟瑟冷風:“好!好!我怎麼就忘記了還有這麼一件事情的存在。這是,宵兒,這天下看起來太平,但是,已經不太平了。母后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先皇的江山落入別人的手裡。”
“母后,你不是應該恨先皇的嗎?”
“恨!也愛!我能夠容許戰兒親手殺了他,卻不能夠看著他倖幸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白倩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
……
雨國。
林玉一身青色的衣服,坐在棗紅色的馬上,背後是千軍萬馬。
旌旗飄揚,冷風瑟瑟。
馬蹄刨動著地下的泥土,千軍萬馬,整裝待發。
花眠醉在林玉的右側:“皇上,回去吧!微臣領兵,皇上還不相信嗎?”
林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交給你了。”
林玉調轉馬頭,正面對著他的千軍萬馬,聲如洪鐘的說道:“朕告訴你們!你們每一個人都將會是雨國的英雄!只要你們能夠立下戰功,不管是權利,還是名利,你們都會擁有。”
底下計程車兵們聽到這樣的話,每一個個熱血沸騰:“願為雨國衝鋒陷陣,血染沙場!”震天響的聲音傳來。
林玉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的花眠醉說道:“大臣相,朕不管你用何種手段,一定要將天下給朕奪來,否則,朕不保證保證花夫人會好好的。”
花眠醉苦澀的動了動嘴角:“皇上,從此
以後,臣只能夠叫你皇上了。”
林玉目光中連一絲的閃躲都沒有:“眠醉,你應該能夠理解我。思戀將人折磨得發狂是一個什麼樣的滋味。”
“臣,定不辱使命!”
“出發!”
三軍齊發!萬馬齊喑,山雨欲來風滿樓!!
林玉看著千軍萬馬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溫潤如玉的臉上有一些低沉。
江山!天下!她!!
他不是雷雲戰,能夠說放棄天下就放棄。但是,他能夠做到的,就是得到天下,得到她。
花夫人打馬而來,看著自己的夫君已經離開,衝著林玉狠狠的說道:“皇上,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兄弟的嗎?”
林玉看著怒目而視的花夫人:“正因為他是我從小到大的兄弟,我才這樣對付他。”
兩個人之間相互瞭解。
“你這是什麼意思?”花夫人十分不理解。
林玉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玉扳指:“花夫人,以你相公現在的地位,他若是想要得到更大的權利,會怎麼做?”
“你誣陷我家相公。”
林玉轉過頭:“一個謀略不輸給朕的人,一個野心不輸給朕的人。他是不甘心成為別人的臣的。包括兄弟。可是,他註定不能夠背叛朕,因為,你是他的軟肋。”
“你也有軟肋。莫姑娘就是你的軟肋。”花夫人說道。
林玉眉心向下:“有時候,我多希望她能夠成為我的軟肋,可是,不管我用盡多大的努力都把握不了她。她不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內,自然,花眠醉也不可能掌握得了她。”
花夫人苦澀的笑了笑:“我家夫君從來沒有想過要陛下的江山。”
她調轉馬頭,消失在蒼茫的白色世界之中。
林玉溫潤如水的眸子看著花夫人消失的身影:“朕是天下,天下是朕,權力之巔的人,任何人都信不得。能夠信的就只有自己。”
“駕!”手中的馬鞭落下,馬蹄濺起雪花。
青衣在雪地中飛揚。
馬上的男子如玉溫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