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我們還帶他出去嗎?”劉浩傻傻的站在門口問林弘強。
雖然吳志剛和劉浩都叫林弘強大哥,可是他們口中的大哥絕對沒有道上的那種意思。他們之間的兄弟情就像親兄弟一樣。
林弘強有時愛裝,那也是因為他就這樣的脾氣。對任何人都一樣。
“讓他進來吧,我讓他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醫術!”林弘強又重複了一遍。
於是劉浩鬆開了段陽南,不過他從背後踢了他一腳。好久沒有踢過人了,腳丫子還有點癢。
段陽南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進來。
王婷婷和宇雪,還有蒼萌,伸著脖子也想看看,林弘強倒底用什麼樣的方式救祝蝶老師。
“出去!聽到沒有,把門關了!”林弘強對王婷婷說。
王婷婷一臉掃興,“出去就出去,有什麼大不了的!還以為我真的想看啊!”說完,王婷婷砰的一聲把急診室的門關上了。
段陽南一手捂著被林弘強踹痛的肚子,另一隻手捂著被摑的火辣辣的臉。眼睛瞪的圓圓的,就看林弘強怎麼救治祝蝶。直到此時,他還在心裡確定,祝蝶就是心力衰竭。
林弘強也不說話,要想讓這種人信服中醫,那就只能拿出真正的行動來。中醫的博大和玄妙,現在很少有人能理解了。
“段陽南,你看好了!”林弘強說著,轉過身輕輕捻動祝蝶神關穴的銀針。現在祝蝶的氣血已順,林弘強把銀針向上輕輕的帶動了一下。
銀針療法很簡單,最重要的就是記住各個穴位的的功效,還要記住鍼灸時的深度。深一寸則事得其反,淺一則徒勞無功。
可是現在這些年輕醫生,又有幾個能真正的瞭解這些最簡單的中醫療法。也許是越科簡越顯得深奧吧!
祝蝶輕輕的嚶嚀了一聲,聲音很細微。讓人不易察覺!
段陽南等不及了,剛才林弘強那一腳踹在他的**上了。這小子現在有點尿急。
“林弘強,你快點好的不好!”段陽南催促道。
林弘強低下頭,吻在了祝蝶的脣上。這是他剛剛發明的人工呼吸治療法。
“哎,你不會是讓我看你在這裡耍牛氓吧!”段陽南傻眼了。
林弘強微微一側頭,小聲說:“說你不懂,你還裝比。這是愛的治療法。懂了嗎?”
現在段陽南心裡一萬個後悔,早知道這樣,自己也特麼可以做到。不就是趁人之危嘛!
林弘強的療法果然神奇,祝蝶悠悠的醒來。頓時瞪大了眼睛,趴在自己臉上的這個傢伙是誰?她抬起虛弱的胳膊,想推開這個壞蛋。
可是胳膊伸到半空時,祝蝶發現這個人是林弘強。於是她的推拒就變了摟抱,她貪婪的吸吮著林弘強柔軟的脣,呼吸著他陽剛的氣息。
林弘強突然感到自己的脖子被摟住了,接著一條溼滑甘潤的丁香小舌也探了進來。
“你們……”段陽南簡直看不下去了,這是治療病人嗎?這就是令人髮指的牛氓行徑!
祝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時身在何處。一時意亂情迷,她還以為自己在家裡呢。突然聽到有人說話,她頓時一驚。然後猝然收回自己的脣。
祝蝶就看到了一臉意猶未盡的林弘強,還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站在林弘強的身後。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祝蝶打量著潔白的四壁,頭頂上方還有一盞像馬蜂窩一樣的無影燈。她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自己從電摩托上摔了下來。於是祝蝶的一把拉住林弘強衣服說:“我的魚還在路邊呢!”
林弘強笑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魚!”
段陽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們就在這裡秀吧!我出去了!”
說完,段陽南走了出去。祝蝶看著門被關上了,就問林弘強:“你剛才為什麼親我!我可是你的老師!”
“老師又怎麼了,老師不是女孩嗎?女孩不要戀愛嗎?”林弘強理直氣壯的說。
祝蝶一時語塞,她說:“你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比你大,還是你的班主任。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會在背後議論我們的。你是男生,不在乎。可我是女孩,我怕別人說!”
林弘強剛認識祝蝶的時候,她是個冷豔的女孩。現在她剝去冷豔的外衣,變成了一個完全溫柔的女孩。
祝蝶的眼神如碧綠的湖水一般,澄澈而深幽。在她的眼睛中,彷彿蘊涵著另一個世界。那裡沒有鄉村的寧靜,沒有都市的喧囂,有的只是平和而濃郁的愛情。
看著祝蝶的眼睛,林弘強的心微微顫抖了一下。他從未見過這樣美的眼睛!
“你別說話了,安靜的躺一會兒!”林弘強感到自己的鋼鐵一般的心,好像要被祝蝶給融化了。他不能愛任何一個女孩,她們在他的生命中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自己為達到目的而踩在腳下的石頭。不能愛,只能恨……
祝蝶很聽話,她安靜的躺著。純真的神情像個可愛的娃娃,幸福的眼角流動無法遏制的喜悅。
“林弘強,要是你比我大兩歲,我一定嫁給你!”祝蝶小臉
一紅,像微醺的女孩那樣迷人。
“那我明天把自己的年齡改一下!”林弘強笑著說。
祝蝶也笑了,抿著未塗脣彩的粉色雙脣,笑的三分柔媚七分嬌豔。“你就會說傻話,世界上什麼都能變。只是年齡不能變!”
林弘強不和她爭論,女孩的感性是無法接受冰冷的理性的。他說:“你猜,還有誰來看你了!”
“誰啊!不會是我爸媽吧!”
祝蝶在最虛弱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自己的老爸老媽。只有他們才是真正疼自己愛自己的人,父母的愛是無私的,是徹底的,是不求任何回報的……
“不是,是我們班上的同學!”林弘強說。
一種希望破滅,另一種希望升起。不同的感動,帶來的卻是同樣的結果。祝蝶的眼睛溼潤了,她沒有像到,自己就受了這麼一點小傷,居然驚動了班裡的學生。
“婷婷,你們進來吧!”林弘強對站在門外的幾個人說。
王婷婷一湧而進,圍著祝蝶問個不停。
祝蝶是他們的老師,可是年齡都差不多,屬於那種零代溝的人群。
“我沒有事了,大家都放心吧!”
劉浩笑著說:“有我大哥在,你們不經過他的同意,誰也別想先死!”
“劉浩,你別老是大哥長,大哥短的!你們還是學生,別老弄社會上那套!”祝蝶端出了班主任的架勢,板著臉訓人。
這時段陽南手裡託著兩瓶葡萄糖走了進來。“這是急室,要不我們把她移到病房裡吧!我好給她輸液!”
林弘強想想,剛才生氣打了人。也是因為關心祝蝶,現在祝蝶轉危為安,自己也就冷靜了下來。
“好吧!”
把祝蝶推著病房之後,段陽南在床邊的支架上把輸液瓶掛好。
祝蝶看著段陽南手裡的捏著銀色的針頭彈了彈,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自問不是一個矯情的女孩,可是祝蝶從小就怕打針,到了現在她也改不了這個毛病。
當著自己學生的面,祝蝶又不好表現出怯懦的一面。可是她一直在發抖。
林弘強悄悄的握住了祝蝶的手,她感激的看了林弘強一眼。
段陽南用蘸了酒精的棉球,輕輕的擦了擦祝蝶的胳膊。青色的血管露了出來。段陽南熟練的把針頭刺進了祝蝶的胳膊。
奇怪的是,祝蝶並沒有感到疼。她只能感覺到從林弘強手心傳來的熱度。
“等這一瓶輸完了,你們就叫我!”段陽南說完就出去了。
剛一出門口,他就把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臉上平和的神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似魔鬼的猙獰。
“媽那隔壁的,敢打我。我讓你們自食惡果,這醫生老子不幹了。家裡不缺吃不少喝的,做這種受氣的鳥工作幹嘛!”段陽南心裡這樣想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市醫院的大門。
此時祝蝶還躺在那裡,她感到渾身越來越熱。特別是臉上,就像有一把火在灼燒一樣,火辣辣的痛。可是她還在咬牙挺著,不想在自己的學生面前流露出一點軟弱。
“祝蝶老師,要不我們先走吧!有事你就給我們打電話。醫療費我們給你交了!”王婷婷說。
祝蝶嫣然一笑,但是她的笑容之中,卻著讓人不容回拒的堅定。“我出院後,就把錢還給你們!”
王婷婷一群人走了,病房內只剩下了林弘強和祝蝶。這時祝蝶真的受不了了。
“嗯!”祝蝶十分痛苦的說:“林弘強,我身上好燙!我受不了了!”
林弘強剛才沒有注意到,現在他才看到祝蝶的小臉都扭曲變形了。按照常理來說,病人在輸入葡萄糖之後,應該感到平靜才對啊!
“你別想太多,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的。明天我還要給你買早點,不過不能去原來那一家了。上次買了六塊錢的小籠包,還有兩份雲吞沒有給他錢。老頭現在看到我就要打我!”林弘強想說點笑話,藉以分散祝蝶的注意力。他以為祝蝶感到難受,只不過是心理做用。
可是祝蝶只是輕輕的咧了一下嘴,突然她伸手拔出了自己胳膊上的針頭。
“哧”祝蝶一把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這只是一瞬間的感覺,林弘強當下就清醒了過來。
“祝蝶,你這是幹嘛!”林弘強說著就要把針頭再次刺進祝蝶的胳膊上。
“不要,我受不了了!”祝蝶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渾渾無比燥熱,她像自己的身體裡有一個巨大的火爐一樣。
林弘強也發現有點不對勁。祝蝶白玉似的身子,泛起了一片片紅色的斑點。而且還在不斷的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