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馮主任的辦室,馮主任就把二十五塊一包的鳳凰煙掏了出來。
“林弘強快坐,抽菸!”
這是什麼情況,林弘強看到馮主任這麼熱情,也就不叫他老馮了。“馮主任,不是不許學生抽菸嗎?”
“哈哈”馮主任笑了笑說:“在這裡抽又不會有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學樣的人都知道,馮主任是個一毛不拔的肥公雞。就連校董都沒抽過他一支菸。晚上睡覺在被窩裡放個屁,他都要自己聞一下。今天一反常態,竟然給林弘強遞煙了。這比太陽出現黑子還反常。
林弘強平時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偶爾抽上一根,緩解一下神經。但深知醫理的他,是不會對這種東西上癮的。
把鳳凰煙叼在嘴裡,馮主任馬上打著了火。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敢給自己使絆子,讓他這身肥肉變成五花的。
林弘強悠然的吐了一個菸圈,也不再問什麼事了。
“林弘強,聽說你醫術高明!能不能……”
“你聽誰說的,我只不過是個學生,那裡來的醫術!”
“昨天王局長來了,是我接待的。喝了兩杯酒之後,我看他身邊那個小少婦不時的勸他不要喝太多!於是我就問他,是不是在吃中藥。王局長說人老了,那方面不行了。你們學校的林弘強真是個奇材。我剛吃了他兩服中藥,渾身就覺得就使不完的力氣。要不是他叮囑我,不要我幹那事,我早就享受一番了!”
林弘強明白了,王長河的風流韻事原來沒有瞞著他的同僚。喝了兩杯酒,還他孃的把自己給供出去了。
“原來馮主任在**也不行啊!”
“哦……也是老了!所以像請小兄弟幫助治療一下。”
林弘強心裡笑了,“尼瑪!一根菸就想讓小爺出手!”
“馮主任,真不巧!今天沒有帶東西,我還是先為你診斷一病情吧!”
馮主任把手腕放在桌子,“那就麻煩小兄弟了!”
林弘強裝模做樣的將四根指頭搭在馮主任的手腕上,閉上眼睛心裡想。這麼胖的手腕,一般的中醫根本就探不到你的脈搏。
“馮主任,你和王局長的病如出一理。只是你比他更加的嚴重,治起恐怕有點難。我也沒有把握啊!”
“只要能治好我病,我原意付出任何代價。”聽到自己還有希望,馮主任笑的嘴都歪了。
“唉!”林弘強滅了煙,嘆了一口氣說:“我這套銀針療法,要說也神了。一般的小病被我輕輕一調理馬上就見效!這是我們家祖傳的醫法,一般人我是不會出手的。治病醫人,也要講個緣份,像王局長就是有緣人。你卻不是!”
“那我就沒有希望了嗎?”馮主任說的可憐兮兮,就差給林弘強下跪了。
林弘強從桌上拿過紙筆,開了一張藥方。
“你明天就照著這張單子上的藥去抓,每天早晚各一服。一個月後,看看療效再說。如果不行,我就用絕招了。看到你還這麼年輕,就得這了這樣的病,我心裡也不舒服!”
林弘強心裡笑的都吐血了。
馮主任拿著那張藥方,如獲至寶,高興的不得了。
“如果沒有其它事,我就先回去上課了。”
林弘強說著從馮主任的辦公室裡走出來。剛關上門,就聽到門裡有個女人的聲音。
“林弘強怎麼說?”
“他說還有希望,給我開了一個月的中藥。”
林弘強強大的聽力,讓他隔著門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女人壓低叫了一聲說:“別亂來了,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猴急。我等下還有課呢!”
接著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向門口傳來,林弘強沒有地方可躲。
大四的趙老師突然看到林弘強門繫鞋帶,她臉色一紅。“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剛從馮主任辦公室出來,鞋帶開了系一下!”林弘強似笑非笑的說。
這個趙老師三十多歲,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一對山巒堪稱人間胸器。面板保養的極好,看起來的王婷婷的差不多。
“你穿是皮鞋!”
林弘強笑了笑。“記錯了!”
看來這個馮主任也是老**啊!真是人不風流枉老年,最美不過夕陽紅啊!
“還不快去上課,嘻皮笑臉的待在這裡幹嘛!”
“我剛才聽到門內有聲音,以為馮主任出事了,原來是你在啊!”
“你都聽到什麼了?”
林弘強捏著嗓子裝出一付女人的尖細聲音說:“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猴急!”
趙老師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不過林弘強也只是想她知道,自己手裡有把柄了。讓她給馮主任透個信,自己在七十三大學就可以橫著走了。
中午放學之後,王婷婷和宇雪要回家。林弘強就把路虎的鑰匙給了她。
“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啊!學校食堂的飯可不能吃,我都吃出過蟲子!”王婷婷說著伸出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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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一付要嘔吐的樣子。
“你們兩個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別開的太快了。撞了我的車,我扒了你的皮!”
王婷婷和宇雪開路虎走了。
林弘強走出校門,來到對面的蘭夢咖啡廳。中午時分,這裡的生意還不錯,有不少男女同學在喝咖啡。這裡氣氛也非常的好。
拿了鄭有功六百萬,總是走走過場吧!看看鄭蘭是不是有事,中午一次,晚上一次。這是他的任務!
只有一個服務生,根本忙不過來。所以在中午這段時間,老闆鄭蘭就會親自出馬。
看到林弘強大搖大擺的來了,鄭蘭小臉一紅。不過馬上恢復了正常。這個瘟神怎麼又來,想到他舉起手,對自己那個地方一陣猛抽的情景,鄭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別理他!”鄭蘭對服務員說。
林弘強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本以為鄭蘭會親自給他端來一杯咖啡。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拋個媚眼!鄭蘭走路氣質不凡,林弘強以自己獨到的眼光,一看就知道是個處兒。說不定以自己帥氣的外表,可以征服她!
可是天不隨人願,人家鄭蘭根本就不搭理他。上次她昏倒不醒人事,是自己把她放在桌子上治好的。這小妮子不會這麼絕情吧!
不但鄭蘭沒有來,就是服務生也不來。林弘強鬱悶了,他走到前臺,拍了一下桌子說:“我不是人嗎?”
鄭蘭回過來。“你是不是人,你自己不清楚嗎?”
“靠,這話你都說的出口。要不是我,我現在還是植物人呢!”
“你的咖啡,自己端走找個地方喝去吧!沒事別來煩我!”
女人就這樣,你對她越好,她就對你越冷。還是師傅說的有道理,只能讓女人愛上自己。
“服務生,來兩杯卡布其諾!”
男生喝卡布其諾,沒有搞錯吧!林弘強回頭看到了班上剛來的兩個新生,袁建濤和劉浩。林弘強想和他們打個招呼,可是兩個傢伙就想沒有看到林弘強一樣。
看來又是兩個欠揍的富二代!
鄭蘭親自給兩個人端過來兩杯卡布其諾。
看著美女給別人送咖啡,林弘強心裡別提有多窩火了。不過人家是自己保護的物件,只要不出意外,自己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林弘強喝了一口咖啡,頓時吐了出來。鄭蘭在自己咖啡裡放了鹽!
“你小心點,沒長眼睛啊!這可是阿瑪尼的,你賠的起嗎?”劉浩怒氣衝衝叫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鄭蘭連聲道歉。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看哥們長的帥,發花痴了吧!”
林弘強端著自己的咖啡走過來,一個趔趄把咖啡再次灑在了劉浩的阿瑪尼西裝上。
“尼瑪,瞎了嗎?”劉浩努氣沖沖站了起來。
“呵呵!”林弘強笑了笑,他走過來一把將鄭蘭拉在身後說:“看不到人家是個美女嗎?保護美女,是天下所有男人的責任,你們兩個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你想找事對吧!”袁建濤站了起來。
這小個也有一米八的個子,身上的肌肉塊塊突起。一看就是那種能打的貨。
可是林弘強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你們兩個上新來的,我不想對你們動手。現在對美女老闆說聲對不起,我就饒了你們兩個。以後不許再來這裡喝咖啡!”
“喲,遇到牛人了!”劉浩也站了起來。
“打他丫的!”袁建濤說著就衝了過來。
都沒有看清楚林弘強是怎麼出手的,只看到袁建濤的身子向後倒飛了出去。撞翻了她幾張桌子。
其他離的近一點的人都躲開了,生怕殃及自己。
劉浩練過兩年功夫,在常州武術比賽上定得過獎。所以他認為自己的身手就十分了得了。凌空躍起,一記迴旋下襬退朝林弘強的肩膀壓下來。
林弘強不躲不閃,用肩膀向上一頂。劉浩就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們走!”
袁建濤和劉浩爬從地上起來說。
“呵呵,別急著走啊!先向這位美女老闆道歉。”
袁建濤和劉浩剛才已領教到了林弘強的利害。看來他們根本就不是林弘強的對手。
“美女老闆,對不起!”
鄭蘭有點吃驚林弘強這麼能打,她說:“沒事了,是我不小心。我賠你的衣服!以後你們還可以來這裡喝咖啡!”
“我們……”兩個一起把眼光投向了林弘強。
林弘強說:“現在走吧!以後每天中午都要來這裡幫忙,不然我見你們一次打一次。”
“什麼?”
“來這裡幫忙端咖啡!”
劉浩是常州劉氏集團的董事長劉遠山的兒子。家裡光是別墅就用十三處。袁建濤是劉浩的小跟班,這次就是因為在別的學校打架,才不得不轉學到此。
林弘強竟然要他們每天中午都這裡端咖啡,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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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幹!”
“啪!”林弘強甩手一耳光,打的劉浩順嘴出血。
劉浩抽了兩個嘴,委屈的像個小女孩一樣。
“來不來?不然我讓你們兩個在學校混不下去!”
“我們來!我們來還不可以嗎?”
走出咖廳,劉浩十分生氣的對袁建濤說:“要來你自己一個人來,我他媽的不來。我不信他還能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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