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活活氣死
人之將死，要是換成別人，方秦也不忍心讓人家含恨而終。
可是一來對方是呂照，二來旁邊還有人在聽著，方秦總不可能對著電話說，金凱莉是個女殺手吧？
果然，方秦一接起電話，裡面便傳來了呂照那近乎於迴光返照的興奮聲音：“方秦，那個小洋妞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如此火爆？”
雖然沒看到呂照現在那副流口水的模樣，可是方秦可以想像，這個變態現在一定在想像著如何圈圈叉叉金凱莉，然後金凱莉如何尖叫之類的。
“呸呸呸，我怎麼知道這變態的想法？那我豈不是也成變態了？”
方秦在心底暗暗鬱悶，隨後方秦迅速收斂了心思，一本正色地回答道：“呂照，我很認真地告訴你，她的身份是……”
呂照滿是希翼地拉長了耳朵聽，心跳更是撲通撲通加速跳動：“是什麼？”
“是我的女學生。”方秦給出了一個十分標準的答案。
“噗——”電話那邊似乎傳來了呂照的吐血聲，然後便是一個歇斯底里的聲音響起，“方秦，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哇——”
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呂亮連忙從方秦手上奪過電話，連續“喂喂”了幾聲。
電話那邊已經沒有了呂照的聲音，變成了一大堆手忙腳亂的嘈雜聲。
呂亮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撥通了監獄的電話：“喂，我是呂亮，我弟弟到底怎麼了？”
電話那邊的回答有些慌亂：“呂祕書，不好意思，令弟突然心肌梗塞外加腦出血，來不及搶救，已經去世了。”
啪！
呂亮的電話隨手掉到了地上，滿臉茫然地看著方秦。
方秦連連搖頭，很是無辜地說道：“你也看見了，我沒說什麼刺激他的話。”
見方秦竟然像呂亮解釋，吳省長立刻沉下臉來：“呂祕書，如果你太累的話，建議你回家休息，別板著一張死人臉在這兒工作！”
呂亮心知省長必定因為呂照這件事情怪罪自己，所謂的“回家休息”只不過是給他一個臺階下，所以呂亮很識趣地說道：“謝謝省長，我想請假一個月……”
“半年吧。”吳省長淡淡地說道，“我這兒已經有了代理祕書人選，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當呂亮看到原秦河市的林市長出現在他面前之時，他的臉猛抽了抽。
他終於明白，這位自己跟了好多年的老闆為了討好方秦，準備把自己拋棄了。
官場一向如此，呂亮也不好說什麼，誰讓自己弟弟犯了這麼大個錯？自己現在能夠保住公職已經算很不錯了，還敢多要求什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見呂亮滾蛋了，吳省長很是憤怒地低罵了一句，隨後滿臉帶笑地望向林濤市長，“老林啊，有你來幫我，相信寧南市和整個寧南省一定會建設得更加美好，哈哈！”
林濤微微笑了笑，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他早就明白了其中的規則。
林濤以前也和吳省長打過交道，可從來沒見過他對自己這般客氣。現在當了他的祕書，比以前的職務還低，他反而對自己客氣，無非就是看在方秦的面子上。
不管怎麼樣，面子工程總是要做的：“省長，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好，好嘛，哈哈！”吳省長滿臉笑容，就像是撿了什麼寶貝似的。
見自己總算是還了林市長一個公道，方秦自己也鬆了口氣。
雖然方秦沒有直接任命行政官員的權利，可吳省長有這權利。吳省長願意用這權利給方秦一個面子，方秦何樂而不為？
解決了寧南市的麻煩，方秦終於可以長長地鬆口氣，和以前的林市長、現在的省長祕書林濤好好喝杯酒了。
來到了林濤在寧南市的住處，方秦原想帶些禮物，可是在林濤的強烈堅持之下，方秦也就帶了些水果上門。
林濤現在住的是一百二十平米左右的三室一廳商品房，家居條件還算是可以。
對於一個在秦河市當了十幾年市長的人而言，現在只剩下這麼一套商品房，其兩袖清風的高風亮節可想而知。
正是因為這點以及林濤本身的能力，方秦才如此看重林濤，不想將他埋沒了。
聽說方秦要來，林濤的妻子林太太早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酒菜，就等方秦前來。
方秦一到，林太太便熱情地邀請方秦入座：“方先生，來來來，請坐。”
方秦溫和地笑道：“林太太，麻煩了。”
“不麻煩。”林太太堪稱華夏女人的典範，精通廚藝，賢良淑德，絕對是林濤的賢內助。
在方秦的印象中，張茉可以算得上半個林太太，而其他女人，特別是做菜賊難吃的姚月穎，和林太太根本沒得一比。
只有藍雪和張茉的完美結合，才能算得上和林太太平分秋色。
藍雪幫助方秦處理“政務”，張茉負責處理家務，那實在是很完美的組合。
至於其他女人，愛幹嘛幹嘛去吧，湊一兩桌麻將什麼之類的也沒關係。
“對了，林瓏呢？”方秦發現少了一個人，很是好奇地問道。
林太太微微笑了笑：“這丫頭，最近又談戀愛了唄。問她物件是什麼人，帶來給爸媽考核一下，那丫頭竟然不肯，說是沒到時候。”
“爸，媽，我回來了。”門一開啟，一身休閒裝的林瓏走了進來，“哇，好香！今天肯定有好吃的！”
林瓏換上了拖鞋，轉身朝著餐桌方向走來，這才發現方秦，頓時怔住了：“咦，你怎麼在這兒？”
方秦戲謔地笑道：“怎麼，我怎麼不能在這兒？”
林瓏不以為然地哼哼兩聲：“隨便你。”
對於幫了自己家裡很大忙的方秦，林瓏還算是有些好感。
只是方秦竟然在自己家裡建立“後宮”，這讓林瓏很是不屑地鄙夷了方秦一番，覺得方秦和那些有錢就包二奶的傢伙沒什麼兩樣。
大女子主義的林瓏覺得，以後要找男人一定要找個對自己專一的。他要是敢揹著自己出去花心，看她不打斷他的三條腿！
所以，林瓏很是自然地把方秦歸類到“花心大蘿蔔”的同類，也就懶得理他了。
“好餓。”林瓏也把方秦當作客人，直接坐下來開吃。
“真不像話。”林濤和林太太一起責怪了林瓏一句，林瓏朝著他們吐了吐舌頭，繼續吃飯，當作沒聽見。
林濤很是無奈地朝著方秦苦笑道：“孩子被寵壞了，方先生別介意。”
方秦也不是那種擺貴客譜的人，林瓏這般毫無顧忌倒也合方秦的胃口：“沒事，我也好餓，吃飯啦，哈哈！”
“唔，對了，方秦，晚上我想去個地方，你能不能當我的保鏢？”吃飯間，林瓏突然說道。
方秦一愣：“什麼地方？”
“酒吧夜店啊。”林瓏撅著嘴，哼哼說道，“我男朋友邀請我去那兒，我也想去見識一下那地方，可是我知道爸媽一定不會讓我去，所以找你去當保鏢，他們就不會有意見了。”
林濤夫婦二人臉色鐵青，可是當著方秦的面也不好發火，用眼神示意方秦不可。
哪知，方秦竟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啊，我去，不過我的酒錢可得你男朋友出。”
###第397章 方叔叔
林濤夫婦都是比較傳統的人，受到的也是傳統的華夏國教育，總覺得夜總會、舞廳、酒吧迪吧之類的地方都是不正經的人去的地方。
特別是去這些地方的女孩子，全都被這夫婦兩人貼上“壞女孩”的標籤。
可是方秦竟然答應了他們女兒的“見證人”請求，為了賣給方秦一個面子，他們只好答應了：“早點回來。”
“謝謝爸，謝謝媽！”林瓏興奮不已，吃飯也不禁快了許多。
“咳咳！”林濤故意幹嘛了兩聲，用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自己女兒。
林瓏立刻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嘻嘻笑道：“謝、謝、方、秦！”
“沒禮貌！”林太太責怪了林瓏一句，可是這句滿是母愛的責罵對林瓏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林瓏依舊一副不正經的模樣，朝著父母不停地扮鬼臉。
“這孩子！”林濤滿臉苦笑，“方先生，見笑了。”
方秦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小姑娘很可愛啊！”
一聽到方秦說自己小姑娘，林瓏板起臉，眼睛直直地瞪著方秦：“拜託，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啊，方大叔！”
“哈哈，小侄女兒乖！”方秦藉機當了回大，放聲大笑。
林瓏沒想到方秦這傢伙還順竿上樹了，不由氣得牙根直癢癢：這傢伙才比自己大那麼四五歲就這般倚老賣老，不怕折壽嗎？
林瓏倒是猜對了，方秦才不怕折壽。像他這樣的人，時刻都有生命危險，折不折壽對他來說根本沒多大意義。
方秦要是真在意折壽，他就一定會回到秦河市民政局找那個算命的大媽算命去了。
吃過飯之後，方秦和林濤夫婦倆聊了一段時間之後，便開著車載著林瓏前往她就讀的大學。
“阿良，上車吧！”坐在後座上，林瓏打開了車門，朝著一個站在校門口等待的高大帥小夥揮了揮手。
這名叫做阿良的帥小夥下意識地朝著開車的方秦瞅了一眼，臉上微微有些不悅之色。
方秦明白，這小傢伙是在吃醋呢。
方秦倒也不介意，這小子吃醋完全正常，不吃醋那才怪了。
不過，把吃醋的模樣完全寫在臉上，一方面可以說這傢伙沒心機，另一方面也可以說成這小子沉不住氣，未必值得女孩子託付終生。
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方秦大概便明白了這小子的品性如何。
不過，方秦知道人不能憑第一印象就判斷別人怎麼樣，第一印象並不是總是正確的。
再說了，林瓏喜歡，他方秦瞎緊張個什麼勁兒？
“小瓏啊，這就是你跟方叔叔說的阿良嗎？”坐在前面的方秦故意親熱地說道，“長得挺帥氣的嘛！”
林瓏暗暗翻了翻白眼，她可是什麼都沒跟方秦說過，她更不可能叫方秦方叔叔。
這個方秦自作主張，真是討厭。
不過聽了方秦這番話之後，阿良倒是面露喜色：“他是你叔叔？”
“我爸的朋友，我爸要他看著我，要不然不讓我出來。”林瓏撅起嘴兒，那撒嬌的模樣還真是夠迷人的，將那個阿良迷得神魂顛倒。
“沒關係，有個長輩在，家裡人也放心些。”知道方秦只是個“監護人”，阿良心情頓時大好。
只要不是高富帥和自己搶男朋友，他的心情自然大好。
“去哪家夜店？”方秦笑道，“本司機替你們開路哦！”
林瓏幸福地靠在阿良的肩膀上：“司機，去寧南興娛夜總會。”
當方秦載著林瓏和阿良到了夜總會門口，已經有八個男女在那兒等著。
“阿良，林瓏，你們怎麼現在才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有些嗔怪，“好啦，交錢交錢，一人三百。”
方秦看了一眼這些年輕的男女，心中暗暗微笑。
這些大學生啊，明明性格上還是小孩子，偏偏打扮和談吐要裝老成的樣子，可惜怎麼裝都掩飾不了他們臉上的稚氣呢。
這些人估計家裡都沒什麼錢，一個人三百，十個人三千，在夜店裡夠玩什麼呢？除了夠喝那麼百來瓶最低端的啤酒之外，好像連一瓶洋酒的價都不夠。
不過方秦見他們這麼開心，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他們的感染。他沒正式上過學，更沒上過大學，能夠體驗一下大學生活倒也不錯。
“咦？怎麼多出了一個人？”那個濃妝女見到方秦，不由得驚訝地問道。
林瓏朝著阿良嚷嚷叫道：“喂，阿良，方叔叔說是為了能夠讓我來這兒他才來的，所以他的酒錢你出。”
阿良遲疑了片刻，這才從錢包裡抽出僅剩下的五百塊之中的三百，有些肉痛地交給那名濃妝女。
“原來是林瓏的叔叔，這錢我們不要了，就當我們請長輩喝酒啦！”那濃妝女把錢還給了阿良，很是大咧咧地笑道。
方秦倒是有些驚訝，這個女孩子並不像她外表那般淺薄。雖然方秦不是什麼算命的，可是他覺得能夠擁有這般氣度的女子，將來必定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成大事者待己要節約，待別人卻是一定要大方，要不然根本就交不到什麼朋友。
這小姑娘現在就知道這一點，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方秦覺得對方是小姑娘，其實他也就比對方大那麼四五歲而已。
方秦很是自然地接受了這個小姑娘的好意，微微笑道：“行，那就謝謝了。”
那個阿良見不用花錢，暗地裡長長地鬆了口氣。剩下的半個月生活費總算是保住了。
跟在這群年輕人身後，方秦進入這間寧南市最豪華的夜店。
這家夜店的環境和方秦抓住胡壽生的那家酒吧差不多，只不過這間夜店無論是舞池還是旁邊擺酒桌的地方，都比那家酒吧要大得多。
因為來得比較早，他們很是輕鬆地找到了兩張相鄰的桌子坐了下來。
“小弟，這些錢全都拿去換成青威啤酒！”濃妝女把三千塊交給了酒吧的服務生。
那服務生清點了一下這些錢，很快就抱著四箱易拉罐的啤酒過來，正好一百聽。
這種啤酒在超市裡一聽只賣五塊，到了夜店裡賣三十都已經算是夜店老闆厚道了。
年輕人喜歡夜店，大部分就是喜歡在夜店裡喝酒的這種年輕感覺和氣氛而已。
真要喜歡喝酒，大排檔才是最佳選擇。
“方叔叔，來敬您！”那濃妝女很是大方地在桌子上擺滿了啤酒，親自打開了兩聽，將其中一聽遞給方秦。
方秦很是開心地接過這聽酒，和這濃妝女碰了下酒瓶，一飲而盡。
要是都像方秦和濃妝女這般喝酒，估計再多酒也不夠他們喝。
方秦自然早就打算好了，如果酒不夠的話，剩下的酒錢自然是他這位方叔叔出了。
難得這些傢伙玩得這麼開心，不能讓錢掃了興，是不？
隨著舞池之中搖滾音樂響起，林瓏這夥人興奮地跑到舞池之中跳舞去了。
方秦平時沒有少動拳腳，對跳舞之類的活動沒什麼興趣，便還是坐在酒桌上，繼續和濃妝女喝著酒。
“丫頭，叫什麼名字？”和濃妝女連續幹了四瓶之後，方秦笑著問道。
濃妝女呵呵笑道：“陸麗燕。話說方叔叔，我怎麼覺得你比阿良更像林瓏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