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越說越有話題可講,年輕美|女忽然眨眨眼睛道:“我請你好好吃一頓去!”
夜月一愣,道:“人家老闆都在做……”
年輕美|女沒等夜月說完,就勾脣一笑,道:“按著我們吃了的價格補償他就是!”說完,站起身來喊了一聲,“老闆結賬!”
隨著喊聲,老闆兔子一樣跑出來,滿臉不解地看著兩人:“還,還沒有……”
“不用做了,價錢照付!三菜一湯,夠了吧!”年輕美|女說著,從自己的小包包裡捻出兩張rmb遞給老闆。
還沒等老闆說什麼就衝著夜月一招手:“走吧!還坐著幹什麼啊?”
夜月就跟著年輕美|女離開,故意略微落後一步的在她的身後!欣賞她那兩條悠閒晃盪的修長大腿,越看越有**風情,那包裹很嚴密的屁股蛋,幾次讓夜月忍不住要來一個餓虎撲羊。
夜月的腦海裡只有兩個字——尤物。
透過相互瞭解,夜月知道這個年輕美|女名叫尤嘉麗。
夜月經常說女人雖然說苗條了好,但不能太過消瘦。今天夜月敢拍胸說尤嘉麗這種女人就是絕對夠味的那種,連看幾個晚上都不會膩。
尤嘉麗經不起夜月赤果果地盯著瞧,夜月看夠了後面,又向前垮了一步,直接把視線轉移到她的胸上,還不忘對她露出個刁民式的笑
。
尤嘉麗笑眯眯道:“看什麼呢?”
夜月眨眼道:“沒看什麼。”
尤嘉麗眯起眼睛,漂亮的臉上漾出一種滿滿的狐媚,把裝傻出了七分多,笑道:“不夠誠實。”
夜月眨了下眼睛,道:“你說我看哪裡了?說出來,左眼看挖左眼右眼看挖右眼。”說完,又忍不住多瞧了眼尤嘉麗的胸。
尤嘉麗也不生氣,還很配合地挺了一下身子,把本就壯觀的部位凸顯得更加驚人,使得夜月腦子一片空白,咧嘴笑道:“好大。”
尤嘉麗舒了一口氣,呵呵笑道:“你確實是吃飽了撐著的人。”
夜月沒有反駁,神情流露出不為人知的黯然。
尤嘉麗就有些許尷尬了,輕聲道:“這麼看人不好,不給人留什麼好印象。作為一個男人,成就的大小取決於他能看多少遠,你有點野心嗎?”
“野心?”夜月突然發現尤嘉麗的臉色有點異常,而且額頭也有汗水。猶豫了一下,道:“你有?”
“沒。”尤嘉麗眨了眨眼睛,堅定地道。
夜月笑問道:“那你幹什麼這麼問?”
“不合適嗎?”尤嘉麗漫不經心地道,下意識瞥了眼夜月。
夜月在自認沒有達到水到渠成之前不打算對尤嘉麗這個年輕美女下手,他知道要等時間。
夜月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一個很細小的弧度,把視線從書移開。此時,尤嘉麗笑出了聲,臉頰微紅,讓夜月想到了“**”,覺得尤嘉麗就像個妖精。
尤嘉麗笑完了,眯起眼睛對夜月道:“夜月,唐僧取經要九九八十一難,可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簡單。沒有野心的人往往偏於善良,過於善良了不但難以做成大事兒,單是那些小混混就把你收拾死了。”
“有道理!”夜月點點頭,“深有體會
。”
“肚子不餓了啊?”尤嘉麗忽然話題一轉,滿臉的認真。
“怎麼不餓啊?”
……
吃的不錯,吃的也不慢!
半個小時,夜月又跟尤嘉麗在街上一同漫步。
夜月忽然定定地看向尤嘉麗:“咱倆這是幹什麼呢?”
尤嘉麗不動聲色地馬上道:“吃飯、聊天、散佈、開心啊!”
“……”夜月無語。
“不開心?”尤嘉麗問道。
夜月搖搖頭,眨巴了下眼睛,伸個懶腰,望著尤嘉麗怔怔出神。
“這是什麼意思啊?”尤嘉麗笑道。
“有點困,想睡覺。”
尤嘉麗瞪了他一眼,搖頭道:“不過如此。依然是免不了一個俗字!”
“俗?我本來就不是扭轉乾坤的人。”夜月盯著尤嘉麗,玩笑道:“你要是把我當成能扭轉乾坤的人,那可就錯了。”
尤嘉麗笑道:“千古一帝只有康熙,沒指望你變成第二。”說完,輕輕閉了一下眼睛,理了一下頭緒,彷彿在演講一般語速緩慢道:“如果有時間,我倒是可以幫你折|騰一下。”
夜月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盯著尤嘉麗,很狡猾地保持沉默。
“我被你累死了。”
尤嘉麗看著夜月裝傻犯愣,無可奈何的笑罵道:“你怕什麼,我一個小女人還能吃了你?說句話還瞻前顧後的!”
話說到這份上,夜月只得索性拍拍手,輕笑道:“好吧!那我們就當面鑼對面鼓地開始吧。”
尤嘉麗皺眉盯著夜月,臉色陰晴不定
。
“我說錯話了?”夜月笑道。
尤嘉麗先是沉默,然後無緣無故噗哧一笑,嘆了口氣,道:“夜月,其實說真的。我感覺著你已經退學了,對不對?”
月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尤嘉麗輕描淡寫道:“像你這樣的人,在三叉大學根本呆不了。那裡一片烏煙瘴氣,你要是進去,說不定就得三天兩頭跟人家無拳弄腳。”
夜月恍然大悟,繼而釋然,又茫然起來,道:“對啊。你對三叉大學怎麼這麼瞭解啊?”
尤嘉麗微笑不語。
夜月輕聲道:“你真行,鼻子比狗都靈。”
尤嘉麗一挑眉毛,兩眼發光道:“什麼?誰是狗?!”
夜月無可奈何地道:“我只是打個比方,不是拿你跟狗比。”
尤嘉麗點點頭,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夜月,不瞞你說,我是在外地工作的,今天剛回來,還沒進家門……”
“嗯?”夜月小心翼翼望著尤嘉麗,笑眯眯得跟彌勒佛一樣,等著尤嘉麗繼續說下去。
“我媽把我喊回來就是要談婚姻大事兒的,可是我現在還不想談這個!所以沒想好怎麼回家交代,就在大街上亂轉,這不就碰上你了!”
“你想讓我給你做僱傭軍?”夜月輕聲問道。
“不可以嗎?”尤嘉麗撇了撇嘴,無助地望向夜月好幾眼。
夜月發呆片刻,搖搖頭,微笑道:“不合適。”
尤嘉麗深深看了眼夜月,面紅耳赤地一聲不吭,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真服了你。”
夜月猶豫了一下,道:“不是不想幫你,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