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也正在為楊騰訊態度的變化發愁,一聽張翌這句話,先是一愣,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禁不住抬頭看向夜月。
夜月也把張翌的話聽到耳朵裡。他見百度看自己,心有靈犀地一點頭。
夜月和百度感覺放鬆,但楊騰訊卻是嚇了一跳,馬上就明白張翌的心思,心裡禁不住一陣暗罵:你這賤種還真夠毒的啊!想一把將張翌拍死的心都有了!
果然,百度忽然衝著臥室喊了一聲:“別在臥室裡蜷縮了,抓緊出來!”
裡面沒有一絲的動靜,百度放大了聲音又是一聲的喊:“聽不見啊?”
“哎!我這就出去!”裡面的女人見躲不過,只好應聲。
沒有多久,裡面的女人哆哆嗦嗦地出來,滿臉惶惑地看看百度又看看楊騰訊,臉上的恐懼堆得濃濃的。
“你再把楊騰訊剛才的話說一遍吧!”張翌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手機的錄音。
“額!”楊騰訊頓時急的臉上冒火,直直地盯著那女人,明顯是讓她跟自己一樣裝傻不說話
。
那女人似乎明白楊騰訊的心思,眨眨眼睛看向張翌:“我說什麼啊?”
“就是楊騰訊剛才給你說的那些話。”張翌毫不猶豫地道。
“哪些話啊?”那女人繼續裝傻。
“哼!行,你真行,看來你的身子比楊騰訊的還要結實啊!”張翌說著,衝著楊騰訊怒了一下嘴,提示那女人。
果然,那女人就是渾身一哆嗦。剛才她雖然沒有看到百度怎麼收拾楊騰訊,可是那讓人膽顫的聲音卻聽得清清楚楚。
“要不要也試一試?”張翌一點都不讓步,緊追不放。
“額!”那女人臉上的汗都冒出來了。她眼巴巴地看著張翌,滿臉的驚恐神色。
張翌看到這裡,知道這女人肯定不會為了楊騰訊受罪。但她也怕夜長夢短,希望她早一點把話說出來,於是猛地一轉身,把眼睛盯向了門後邊的掃把,幾步過去伸手抓在手裡。
看到張翌抓到掃把,這女人頓時嚇得渾身又是一陣哆嗦,同是女人,深知道女人收拾女人比男人收拾男人要厲害的多。
於是她趕緊衝著張翌連連地擺手:“你你你你,別亂來啊,我說,我說,我都說
!”
張翌見這女人已經服軟,很放鬆地點點頭,然後一手拖著掃把走到這女人的身邊。
楊騰訊的眼睛隨著張翌的走動而轉動,他擔心著女人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他從張翌挑弄手機的動作已經明白張翌要做什麼!
果然,張翌做的跟楊騰訊想的一樣,張翌走到這女人身邊以後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輕滴把手機放到這女人的嘴邊,然後輕聲道:“說吧!機會只有一次!”
“嗯!”這女人斜著眼睛瞟了楊騰訊一眼,顫顫抖抖地把楊騰訊剛才那些霸氣的關於葉曉楓的話又說了一邊。
這女人說話的時候,張翌的臉上慢慢放鬆,夜月和百度的臉上慢慢聚攏殺氣,而楊騰訊早已經變得面如死灰。
“好了!”張翌等那女人說完,猛地身子往後一撤,轉臉看向夜月,“事情已經很明白了!”
“嗯!”夜月自從上次張翌陷害自己,第一次衝著張翌送上一個笑臉。
夜月衝著張翌笑完了,然後一步步走向楊騰訊,眼睛裡面幾乎要冒出火來。他想要楊騰訊說一下張翌陷害自己的真相。
楊騰訊現在已經感到了絕望,心想今天是不會被夜月放過了!他驚恐萬狀,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可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就在這個時候,夜月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夜月的心思只在楊騰訊身上,沒有去接,可是那手機響起來沒完沒了,好像夜月不接就一直響下去一樣。
“……”夜月有些氣惱地伸手把手機摸出來,臉上的表情好像要發火一樣。
但他看到號碼的時候,臉色禁不住一變。明明跟高鳳說過不要給自己打電話的,怎麼這個時候打來了,還這麼著急的樣子。
他拇指一按,問道:“怎麼了?”
“夜月啊,你抓緊過來一下,我這裡麻煩了……”裡面傳來高鳳急促惶恐的聲音
。
“怎麼了?”夜月的心裡猛地一顫,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聽這聲音就知道高鳳肯定遇到什麼麻煩了!
“你認識一個叫陸揚的嗎?”高鳳急乎乎地問道。
“認識啊,怎麼了?”夜月頓時又是一陣迷糊,本來以為可能是鄭剛,怎麼又扯出陸揚來了啊?沒等高鳳回答,他又問了一句:“你現在在哪裡啊?”
“我在你住的這裡,臥室裡面!陸揚帶著一幫人在客廳裡鬧!看樣子……”高鳳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夜月已經清楚地聽到有人踹門的聲音。
“你抓緊報警!”夜月馬上道。
“他說我只要報警就跟我同歸於盡……”
“什麼?”夜月的火猛地直衝雲霄了!他猛地轉臉看向百度:“你先在這裡看著他,我去去就回來。小心點!”
“嗯!你就放心去吧!”百度很自信地點點頭,然後衝著楊騰訊撇撇嘴,滿臉的不屑。
夜月心裡著急,也沒有再說什麼,抬腳向外直奔自己的住處,心裡找了火一樣。暗道:陸揚啊陸揚,你竟然也給我玩這一手,一會見了面的話,那就別怪我對不起了。
他一邊注意著路上的來往車輛,一邊很不放心地給高鳳再次打電話:“高鳳,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我本來就在這裡等著,忽然有人敲門,我以為是找你的,也沒多想,結果呼啦啦地就進來一堆的人!一個個吹鬍子瞪眼的,我見事不好就跑到了臥室!差一點就被他們抓住了……現在的門都快被他們踢下來了……”
“你彆著急啊,我馬上就到了!”夜月一邊安慰一邊朝著迎面而來的計程車擺手。
一路匆匆,夜月的大腦幾乎都要失去思維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本能地不斷催促司機加速!
司機一遍一遍地迴應:“這是市裡,已經最大限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