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女女那麼地說,說可以請她飲杯酒嗎,我淡然一笑,言道:“飲杯酒而已,當然可以,小意思。”
說著,我便是招手叫來了服務員。
服務員走近我身側,忙是微笑地問道:“請問先生,我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呢?”
“來杯酒。”我回道。
“那請問先生來杯什麼樣的酒呢?”
聽著,我便是紳士地手勢道:“請問那位女士吧。”
於是,那女女媚態地一笑,說了句:“給來杯威士忌。”
“ok。請您稍等!”那服務員微笑地回道。
……
隨後,待服務員給那女女上威士忌之後,那女女媚笑地看著我,言道:“先生不喝嗎?”
“嘿~~~”我淡然一笑,“我今晚不想喝酒。”
“那你來這兒做什麼呢?”
“等你。”
“呵~~~”那女女呵呵一樂,“先生,你還真會說話哦!好吧,既然先生這麼會說話,那我就自個喝吧!”
說著,那女女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
完了之後,那女女又是媚笑地看著我,言道:“他們都恐慌說世界末日要來了,不知道先生有何見解?”
“嘿~~~”我淡然一笑,回道,“世界末日要來就來唄,我們討論也沒用,因為我們人類太渺小了,無法主宰地球的。”
“呵~~~先生倒是想得開。不過……我覺得……如果真是世界末日要來的話,我們能預知的話,起碼也能趁著自己還有知覺的時候,多多享受一下生活呀。”
聽那女女這麼地說,我則是淡笑道:“在你的概念中,什麼叫享受生活呢?”
“嘻~~~”那女女若有所思地一笑,“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叫享受生活?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還是趁著有著知覺的時候,不再浪費生命了。”
“那什麼又是浪費生命呢?”我言道,“其實,我們每個人的生活都差不多,都是默默地活著,默默地工作,默默地生活。你所說的不浪費生命,又能掀起什麼樣的浪花來呢?”
聽我這麼地說,那女女有些自愧不如地一笑,然後言道:“先生好像很淡定?是不是正是因為先生這麼淡定,所以才會懂得享受生活,才會常來天地人間耍耍呢?”
聽著,我便是衝那女女問了句:“你不常來嗎?”
“第一次。”
我忍不住一笑:“嘿~~~第一次?為什麼這事我總是能趕上第一次呢?”
“呵~~~”那女女撲呲一樂,“難道先生有什麼不滿嗎?有什麼事,先生沒有趕上第一次呢?”
“這個……”我故作尷尬地一笑,“嘿~~~只怕是不方面說。”
“沒事。”那女女淡笑道,“我也不是小姑娘了,所以你也沒有必要那麼顧及我的感受。”
“真的可以說?”我微笑地瞧著那女女。
“說吧。”
“那好,我說了哦?”
“嗯。先生,請說。”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女孩的第一次總不是我呢?”
“哈~~~”那女女撲呲一樂,“先生都什麼年代了,先生還在意這個嗎?”
“是男人都會在意的。”
“那,敢問先生還是初次嗎?”
“嘿~~~”我忍不住一笑,“我要是還是初次的話,那就真是時代返璞歸真了。”
“這不就結了,先生也不是初次了,那麼你還在意什麼呢?凡事都要講究個公平不是?”
我又是一笑,然後言道:“說得也是。聽你這麼地說,我好像心裡平衡了一些。”
其實,我也就是沒話找話,逗著玩的而已。要說**的話,我曾異這一生貌似也破了不少了?
別的不說,至少連心是被我給破的。還有之前的那個冉靜,也是我給破的。
那女女聽了我這麼地說,她又是衝我一笑:“嘻~~~看來先生還是能想得開的。”
我淡笑道:“聽你那麼地說,我要是再想不開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
那女女又是衝我一笑,然後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
待她擱下酒杯的時候,她衝我粲然一笑,忙是言道:“我叫許欣,我們交個朋友吧?”
“好呀。”我忙是微笑地回道,“我記住了,你叫許欣。”
“那麼先生呢?貴姓?”
“我叫曾異。”
“曾異?”
“是的。曾異。”
“好奇怪的名字哦。”
“奇怪嗎?”我淡笑地瞧著許欣。
許欣忍不住撲呲一樂:“呵~~~我沒話找話說不行呀?幹嗎要那樣盯著人家看呀?真是討厭!”
“哈~~~”我開心地一笑,“原來你蠻可愛的嘛!”
“我可愛嗎?”
“嗯。”我笑微微地點了點頭,“蠻可愛的。”
“可是我為什麼總是可憐沒人愛呢?”
“不是吧?”我有些詫異地瞧著她,“真的還是假的呀?”
“暈!要是有人愛的話,我會一個人寂寞得來這天地人間嗎?”
“嘿~~~”我忍不住一笑,回道,“說得也是。”
“那你呢?為什麼會一個人來這天地人間呀?說實話哦!”
“實話?”
“對呀,實話。”
“嘿~~~”我淡然一笑,回道,“這還不簡單嗎?我也是因為一個人寂寞唄。”
聽了我這麼地說,許欣開心地一笑,然後言道:“既然這樣,那麼我覺得你今晚應該要陪我喝一杯才是?”
“為什麼呢?”
“因為我寂寞,你也寂寞呀。”
我淡然一笑,言道:“找你這麼說,我今晚要跟這自由舞池的單身女的都喝一杯才是?因為她們大部分都是因為一個人寂寞而來這裡的。”
“你要是真想跟她們都喝,我也沒有意見呀。”
見許欣這麼地說,我則是淡笑地看著她,言道:“你願意眼睜睜地看著我跟她們都打成一片嗎?”
“我為什麼會不願意呢?”許欣故作微笑地、無所謂地說道。
見她如此,我立馬站起了身來:“好,我這就去找她們喝酒去!”
“喂喂喂!”許欣惶急道,“你還來真的呀?”
這時,我衝她嘿嘿地一笑:“嘿~~~怎麼,心痛了?”
被我這麼地說,許欣嬌羞地紅了雙頰,故作嬌嗔地白了我一眼:“討厭!人家才剛認識你,要心痛也沒這麼快心痛的呀,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