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的生活比較單調,貌似又回到了一種真空狀態?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了,開始感覺到了一種乏味。
不過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這段時間我可以多陪陪曾曉天。
看著曾曉天一天天地在長大,我總是會時常想起東莞的那些生活,想起他的媽媽盧媛婷……
連心自上次說她要去東莞看看之後,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絡了。
直到2013年6月份過了之後,我才想起給連心撥了一個電話,但是她的手機沒在服務區。
我想,她應該是回美國了?
……
直到7月5日的上午,李總裁給我來了一個電話,我的生活又開始掀起了波瀾……
當我接通電話之後,李總裁直截了當地問了我一個問題:“小曾呀,聽說你小子現在是狼牙幫的老大?”
忽聽這話,我猛地一怔,然後忙是笑嘿嘿地回道:“李總裁呀,這個……你聽誰說的呀?”
“你小子甭管我聽誰說的,你就告訴我,你小子現在是不是狼牙幫的老大?”
“嘿~~~”我又是嘿嘿地一笑,回道,“李總裁,關於這件事……你叫我怎麼說呢?反正……確實有這麼一件事,就是朱豪那小子被我制服之後,他小子就稱我為大哥了。但是,我本人跟狼牙幫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沒有為狼牙幫做過什麼事情。總之,我一直都是豐隆國際度假酒店的副總,我一直都在為豐隆國際度假酒店做事。還有就是,這麼長時間了,如果我曾異要是參與了什麼幫派的事情的話,那麼你李總裁應該早就知道了。也不用聽說了。”
聽了我的解釋之後,電話那端的李總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言道:“小曾呀,我還是相信你的,所以我不聽別人說的。但是,我還是得給你小子提個醒兒:以後別跟朱豪他們扯在一起了吧!”
聽李總裁這麼地說,我皺眉怔了怔,然後斗膽問了句:“包括做朋友也不可以嗎?”
“這……”李總裁在電話裡猶豫了許久,“這個你小子自個把握分寸吧。”
“……”
待掛了電話之後,我忍不住心想,看來又有人在李總裁面前給老子穿小鞋了?
但是不知道是他|媽誰?
自從我得知豐隆集團內部的複雜關係之後,我一般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儘量避免將自己扯到那複雜的鬥爭中去。
反正我的原則就是,我曾異就是一個打工的,做好我本分的工作拿了薪水就得了。
儘管我早就中了朱豪那小子的圈套,成了什麼狼牙幫所謂的老大,但是至今我都沒有參與過任何幫派的活動。
這種複雜的內部鬥爭也好,又或是什麼幫派的爭鬥也好,無非就是想各自霸佔一方,多撈點兒錢而已。
我作為一個打工者來說,年薪有個幾十萬也就得了,沒有必要讓自己活得那麼累。
再說,我的理想生活就是混個平庸,不想大富大貴。
何況我目前的工作和薪水都還比較匹配,也夠養活一家子了,所以我幹嗎要參與到他們的鬥爭中去呢?
說句話實話,就連現在朱豪那小子稱呼我什麼異哥,我都覺得是一種負擔。
我倒是喜歡在公司,職員們都稱呼我一聲曾總,這樣會比較舒心一些。
因為自古至今,沒有哪個黑勢力能夠長久坐擁天下的,所以還是安安分分地過生活會比什麼都踏實。
沒有辦法,我曾異天生就是這種平庸的思想,所以也只能做些平庸的事情。
其實,我自己還是蠻嚮往在東莞那時的生活的,可惜如今已經成為了回憶。
……
就在5號的這天下午4點多鐘,我正在辦公室對著電腦無聊地玩著遊戲,忽然,朱豪那小子給我來了一個電話。
當我接通電話後,朱豪那小子一貫笑嘿嘿地說道:“異哥,跟你商量個事。”
聽著,我立馬就回道:“草,老子不是早就跟你小子說了麼?關於狼牙幫的所有事情,你自己拿主意不就得了麼?”
“嘿嘿~~~異哥呀,這個……這個事情嘛……還是得你拿主意才行。畢竟你是我們狼牙幫的老大嘛。”
“那究竟是什麼他|媽事情呀?”我順口問了句。
“嘿~~~”朱豪那小子又是在電話了嘿嘿地一笑,“異哥,就是我們狼牙幫最近接了一單大買賣,幫‘好景地產’去執行強|行拆遷,所以這個……”
聽到這兒,我就急了:“草!媽|的!你小子說什麼呢?什麼叫去執行強|行拆遷呀?”
“嘿嘿~~~異哥呀,你別急嘛!我就知道提起這事,你就得急!但是,異哥呀,你聽我說嘛,我們狼牙幫就是黑勢力幫派,不做這些,難道還真去做善事呀?”
聽著,我皺眉一怔:“好了,別他|媽說了!總之,朱豪,你小子聽著:我曾異不再是你們什麼狼牙幫的老大了!你們做什麼,不要再給跟我說了!”
“嘿~~~異哥呀,問題的關鍵是……嘿嘿~~~你已經是我們狼牙幫公認的老大了不是?”
“草,反正我自己沒有承認過!”
“嘿嘿~~~異哥,還是不跟你說這個了吧。我們還是說說關於這次去執行強|行拆遷的事情吧?因為這次的規模大,還得異哥你來給弟兄們安排一下才是!”
“媽|的!老子安排個屁呀?反正這事,老子不管!你小子自己決定吧!還有,出了事情,可千萬不要說我曾異是你們狼牙幫的老大哦!”
“異哥呀,應該是……嘿嘿~~~出了事情,你罩著我們做小弟的才是嘛!”
“老子罩個ji叭呀?”
“嘿嘿~~~異哥,你可是我們狼牙幫的老大哦!”
“別他|媽再提老大這事!都是你小子設下的圈套,老子還沒有找你小子算賬呢!”
“那,異哥呀,關於這次幫‘好景地產’去執行強|行拆遷,你真的就還是撒手不管,任我們這幫小弟們去折騰麼?”
這時候,我萬般無奈地皺眉想了想,然後衝電話那端的朱豪問了句:“這單是不是已經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