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這天下午,我本想去找連心,因為想著她可能不會回來了,我就想珍惜這最後在一起的時間,但是不巧的是,毛思思忽然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當我接通電話之後,毛思思的聲音有些虛弱,我問她怎麼了,她說她感冒了,很嚴重,在家休病假,問我下班後能不能去她家,照顧她一下?
聽她說得蠻可憐的,我也就一股腦熱,忙是說道,我這就過去。
待掛了電話,我也真就下樓了,駕車奔桑巴花園而去了……
……
在途中,連心給我發來了一條資訊:“笨驢,忘了跟你說了,如果你見到了毛思思,千萬不要跟她說,我跟你說了我和她見面的事情。”
瞧著這條資訊,我暗自心想,幸好是趕在我見毛思思前發來了這條資訊,否則的話,我一會兒見了毛思思,肯定會問個究竟的……
想著,我也就給連心回了一條資訊:“我知道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完了之後,連心也就沒有再給我來資訊了。
……
當我趕到了桑巴花園,正乘坐電梯上樓的時候,忽然,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我當時以為是某個客戶打來的電話,當我接通後,才得知是全慧賢打來的電話。
在電話裡,全慧賢開心道:“喔~~曾異,這就是我北京的手機號了。我現在已經在北京這邊工作了。你可以將這個號碼存入你的手機裡,等你來北京的時候,你可以給我電話,呵~~~”
聽著,我皺眉怔了怔,然後問了句:“你已經在韓國駐中國大使館工作了麼?”
“喔~~是的。呵呵~~~聽到這個訊息,你是不是很開心呢?”
“嘿~~~”我勉強自己一笑,敷衍了一句,“是的。”
“呵~~~”她則是開心地一樂,“喔~~你知道嗎?我現在很想見你!上次聽你說,你的那個她已經去了天堂,我就很想見你了,你知道嗎?對啦,以後我還能像以前一樣,稱呼你親愛的嗎?”
我只是淡淡地一笑,什麼也沒有說。
“喔~~親愛的,你什麼意思?怎麼只是笑笑而已?”
“嘿~~~”我又勉強自己一笑,回道,“沒什麼,只是開心而已。”
“真的嗎?”
“是的。”
“對啦,親愛的,後來你|媽媽有沒有給你打電話問起我呢?”
我忙是回道:“這段時間很忙,一直沒有跟家裡聯絡。”
“那,親愛的,你看……什麼時候有空,我想再去你老家見見你的爸爸媽媽?”
“這個……”我愣了一下,“過幾天我要去一趟加拿大,等我回來後再說吧。”
“……”
繼續聊了幾句之後,也就掛了電話。
忽然,我感覺我貌似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感覺似的?可能是我內心有著愧疚,又或者是擔心吧?
愧疚的是,我那次扯謊跟她分手了。
擔心的是,我怕全慧賢又跟我舊情復燃。
……
一會兒到了毛思思家門口,我發現門是虛掩的,於是我也就沒按門鈴了,則是輕輕地推開門,探頭往裡瞧了一眼……
這會兒,毛思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前瞧著電視。她好像真的是病了,因為她的臉色不大好。
毛思思緩緩地扭頭瞧了一眼,見是我,她便是問道:“你不是早就到樓下了麼,怎麼才上來呀?”
“哦~~~”我一邊邁步進門,一邊回道,“我剛剛接了個電話。”
她聽著我的解釋,也就沒有繼續問什麼了。
我轉身關上門,然後迴轉身,朝沙發前走去了……
到了沙發前,我仔仔細細地打量她一眼,只見她精神不振似的,臉色發白,氣息虛弱……
她見我在打量她,她則是顯得有氣無力地說了句:“喝水就自己倒吧。”
“嗯。”我應了一聲,“不渴。”
隨之,我轉身挨著她坐了下來。
坐下後,我又扭頭打量著她,擔心地問了句:“你的病還很嚴重嗎?”
“應該沒什麼事情了吧?”她回道,“已經吃藥了,就是渾身乏力,不想動。可能休息一陣就好了?”
“那……”我想了一下,“那要我幫你做點兒什麼嗎?”
“嘻~~~”她忙是微微一笑,“就想要你個笨蛋來,晚上熬點兒粥給我喝。因為我好像全身都沒勁似的,一點兒都不想動。”
“那你中午吃東西了麼?”我擔心地問道。
“吃了。吃了點兒水果。”
“不餓嗎?”
“沒事。這會兒也沒有胃口吃什麼。一會兒到了晚上了,你個笨蛋去熬點兒粥給我喝就好啦。”
聽她這麼地說,我忙是回道:“沒有問題。”
“……”
隨後,毛思思莫名地扭頭打量著我,忽然問道:“笨蛋,我能問你些問題嗎?”
“可以。你問吧。”我回道。
“嗯?”她微微皺了皺眉宇,“你這次去加拿大之後,有沒有想過回來後怎麼辦呀?”
“目前還沒有。”
“那你就一定要去加拿大尋找所謂的答案嗎?”
“不是所謂的答案。是我想要的答案。”
“那如果……當你尋找到答案之後,發現一切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美好,你會怎麼辦?”
“目前我還沒有去想過。”我回道。
“你什麼都沒有想,那你為什麼就非要去加拿大呢?”
“因為就算是林琳死了,我也應該去她墳前看看。”
“你確定你愛過她嗎?”
“嘿~~~”我複雜而又矛盾地一笑,“關於愛……我也很矛盾,可能是我還沒有搞明白愛吧?但是我曾經的的確確想過,我要和林琳在一起。”
聽我這麼地說,毛思思莫名地微微一笑,然後又是言道:“如果去了加拿大,當你發現……在你的生活中,曾經有人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對她怎麼樣?”
“這?”我忽地皺眉一怔,忍不住驚奇地打量著毛思思,“你這話什麼意思呀?!!”
也不知道為什麼,毛思思見我這樣的打量著她,她竟是有些膽怯地迴避了我的目光,然後儘量淡笑道:“沒什麼,我只是假設一些問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