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回到豐園小區,下車後,盧媛婷又是莫名嬌嗔地白了我一眼,也沒有言聲。
見她那副神情,我微微一笑,問了句:“幹嗎老是那種眼神看我呀?”
“我喜歡,不行呀?”
“嘿~~~”我只好嬉皮地一笑,“行。”
“既然行,那你個傢伙還說什麼呀?真是的!”
見她如此般嬌嗔,我又是微微一笑,言道:“好了,上樓吧。”
“……”
……
上樓,回到我房間,待我開啟客廳的燈,我本想直奔洗手間而去,因為我想去方便一下。
可是盧媛婷忙道:“等等!我先啦!”
見她如此,我扭頭看了她一眼,無奈地一笑:“嘿~~~好吧。”
於是,只見開啟手提包,取出了一包七度空間出來,然後有些慌張地將手提包往沙發上一扔,便是扭身朝洗手間走去了……
我不覺皺眉一怔,心想,她都來事了,難道今晚還想跟我那個嗎?
想著,我有些鬱悶地點燃了一根菸,吸了起來……
一會兒,她從洗手間出來後,略顯嬌羞地瞄了我一眼,也沒有言語什麼,只是默默地走到了沙發前,將那包七度空間給放到了手提包內。
見她沒言聲,我也就邁步去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我果然發現紙簍裡有一片剛剛換下來的那個什麼墊墊,中間位置有著發烏的血跡,倒不是很多,估計是快要完事了吧?
待我方便了一番之後,出了洗手間,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該睡了,於是我衝盧媛婷問了句:“你沖涼嗎?”
“廢話,當然要衝啦!”
“那你先衝吧。”我忙道。
……
一會兒,等彼此衝完了涼,也就進我的臥室了。
到了臥室,她略顯嬌羞地轉身在床沿坐下,抬頭瞄了我一眼,也沒有言聲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咔’的一聲鬆開了皮帶扣,然後‘呲啦’一聲拉下了拉鍊……
見她在褪去褲子,我忙是轉移了視線。
隨後,她也就抬腿上到了床|上,扯過被子,一邊躺下,一邊蓋上被子……
此刻,我有些窘態地佇立在臥室中央,遲遲沒動步。
她躺下後,白了我一眼:“你個傢伙還愣著做什麼啦?睡呀!”
“嗯。”我忙是點了點頭,然後緩步走近床的另一側……
然後,我也就緩慢地除去了衣衫,上到了床|上,躺進了被|窩裡……
她略有嬌羞地扭頭見我躺下後,便是伸手‘咔’的一聲,關了燈……
隨之,整個房間一片漆黑,一片寂靜。
過了沒一會兒,我感覺到她挪了挪身,朝我貼近了過來……
一股愈來愈濃的香氣撲鼻而來,我忍不住嗅了嗅鼻子。
忽然,她在我耳畔呢喃了一句:“摟|著我。”
我聽著,也沒有言聲,也沒有伸手過去。
可是,她伸手摸索到我的手之後,便是拽了過去,讓我輕輕地摟|著她那柔|軟的暖暖的腰……
忍不住,我扭頭向她,聞著了她發尖的香氣……
這時,她又是呢喃了一句:“曾異,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和你個傢伙在一起了?”
聽著,我終於回了句話:“應該是吧?”
“其實……一直來……你個傢伙應該知道我喜歡你吧?”
“這個……知道一點,但是……不是很確定。”
“那你個傢伙,有沒有喜歡過我呢?”
“……”我無語,沒有作答。
“你個傢伙怎麼不說話了呀?”
“嗯?”我皺眉一愣,“好了,很晚了,睡吧。”
“不!”
“那你還想幹嗎呀?”
“最後一次跟你個傢伙在一起,你都不陪我好好地說說話嗎?”
“還說什麼呀?大後天,你就結婚了撒。”
“可是你個傢伙不覺的遺憾嗎?我們曾經那麼的近,卻是沒能在一起。”
“這個……”我想了想,“媛婷姐呀,我覺得這就是緣份,不能在一起就是不能在一起。”
“你個傢伙怎麼回事呀?不是跟你說了嗎?叫我媛婷。”
“好吧。媛婷。”
“對了,曾異,你個傢伙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想要爭取過和我在一起呀?”
“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是吳總的女朋友嘛,我怎麼爭取?”
“可是當時我告訴你個傢伙了呀,我那時就想跟吳景輝分手了呀。”
“我知道,可是吳總他心裡也清楚,你知道嗎?他曾經求過我,要我勸你和他和好。”
“他知道我們的事?”
“應該知道吧?只是他不想說出來而已。”
“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都很小心麼,他怎麼會知道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算了,還是不要說他了吧。”
“嗯。”我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她偷偷地伸手mo了一下我的那兄弟,忽然呵呵一樂:“呵~~~你個傢伙是不是早就憋不住了呀?”
“沒有呀。”
“切~~~騙誰呀?它都快撐破天啦!”
廢話,睡在一個被|窩裡,摟|著她這麼個尤|物,我能沒有反應嗎?
不過,我還是矜持地說了句:“你好像那個來了吧?”
“不用管啦。你個傢伙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以後,可沒有機會了哦。”
“還是算了吧,那樣對你不好。”
“我都不怕,你個傢伙怕什麼啦?”
“可是……”
“沒事啦。已經快完事啦。就有最後一點點了而已。”
“……”
說著說著,忽然,我也就側身爬起,伸手去打開了燈……
可是,盧媛婷則是忙伸手過去,又是‘咔’的一聲,關了燈,嬌羞道:“討厭啦!不許開燈啦!就這樣啦!”
“可是……什麼都看不見。”
“哎呀~~~能感覺得得到就行了嘛。”
一邊說著,她一邊伸手去把著我那兄弟,就給弄到了她那裡面去了……
隨即,她忍不住一聲嬌|喘,我則是感覺被一股洶湧的熱潮包圍住了……
……
第二天一早醒來,我忽然發現盧媛婷已經走了,因為她給我寫了一張字條在床頭櫃上,就一句話:“婚禮上見!”
之後,在我起床後,整理床鋪的時候,發現床單中央的位置,被染了幾塊斑斕的血跡……
當然,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也知道是怎麼被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