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一番**過後,累得我氣喘吁吁地依靠沙發坐下,然後伸手給拿過了手機來、開機,待手機被開啟之後,我查看了一下,之前的那個未接電話是傑克打來的……
在我檢視手機的時候,全慧賢笑嘻嘻地坐起身來,然後小鳥依人地依偎在我的懷裡,瞧了瞧我的手機,問了句:“喔~~剛剛是誰給你來的電話呀?”
“傑克。”我回了一句。
“傑克?”全慧賢一怔,“喔~~是不是你美國的那位朋友呀?”
“對,就是他。”
“喔~~天吶,怎麼會是他呢?”
“怎麼了?”我問了一句。
“嘻~~~”她可愛地一笑,“沒有什麼啦,只是……嘻嘻~~~曾異,你知道嗎,他想追求我,約我吃飯,但是我都沒有去。呵~~~我想想哦……他好像一共邀約了我五次,但是我都拒絕了他。”
“真的還是假的呀?”我忽然有些詫異道。
“當然是真的啦。”說著,全慧賢又是可愛地嘻嘻一笑,在我懷中仰望著我,“不過除了你,其他男生邀約我,我統統拒絕,呵~~~~”
聽她這麼的說,我忍不住開心地一笑:“嘿~~~”
“喔~~你笑什麼呢?”
“開心唄。”我笑嘿嘿地回道。
“為什麼開心呢?”她又是笑嘻嘻地問道。
“因為你呀。”
聽我這麼的說,她又是呵呵地一樂,然後在我懷裡仰起粉面,便是親|了我一下:啵~~~~
感受著,我甚是開心地嘿嘿地樂了樂,然後言道:“好了,慧賢,你等一下,我給傑克回一個電話。”
“好的。”她立馬可愛地回道。
……
於是,我也就給傑克回去了一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後,傑克責怪道:“噢~~~朋友,你怎麼了?之前怎麼拒接了我的電話呢?你不是說你今天來了北京嗎,那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呢?有沒有地方住呢?你不知道我在擔心嗎,朋友?”
聽了傑克這麼的說,我立馬致歉道:“對不起,傑克!非常抱歉!謝謝你的關心!我早就到北京了,現在在朋友這邊,住在她這邊。”
“朋友?什麼朋友?”
“韓國女孩全慧賢,還有印象麼?”我問了一句。
“噢~~~天吶!該死!我說,朋友,曾囈,你也太……太不仗義了吧?為什麼我傑克喜歡的女孩都喜歡你呢?你不會告訴我,你今晚要跟全慧賢睡在一起,然後上|床,在一起沒完沒了地激|情吧?”
聽著傑克如此激動地說著,我忍不住一笑:“嘿~~~”
“噢~~~朋友,你在笑什麼?在笑我傑克無能嗎?笑我xing無能嗎?”
“哦,不!”我立馬微笑道,“傑克,是你多想了。對了,傑克,謝謝你的關心!這樣吧,明天白天我再去找你吧,現在很晚了,早點兒休息吧!”
“噢~~~該死!我的天吶!噢~~~朋友,曾異,請聽我說,你是個混|蛋,因為你搶去了我兩個心愛的女孩,連心和全慧賢!我恨你,我嫉妒你!”
聽著,我又是忍不住一聲冷笑,問了句:“傑克,你不會不想見我了吧?”
“噢~~~不不不!我當然要見你,我要看看你這傢伙究竟是靠什麼本事騙女孩子的?我一定要告訴全慧賢,你已經有連心了!因為這樣對我太不公平了!噢~~~我的天吶!曾異,朋友,你不會告訴我,你已經和全慧賢上|床吧?要是那樣的話,你真是十足的混|蛋!這樣對連心也不公平!好了,朋友,我現在很生氣,我不想跟你說話了,我要睡覺,我要矇頭大睡,讓外面的世界跟我傑克毫無關係!晚安,我的朋友!”說完,傑克還真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我心裡在想,該死的美國佬,見鬼去吧!
現在已經是以後的以後了,紫氣東來了,中國已經很牛了,你個破ji叭美國佬還想跟我曾異搶女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再說了,你跑來我們中國還想撒野?
tnnd,回頭乾脆把你妹妹羅琳也給xo了!
……
全慧賢見我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她笑嘻嘻地衝我問了句:“喔~~曾異,傑克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嘿~~~”我淡然一笑,回道,“沒有什麼。他就是關心我,怕我今晚在北京沒有地方住。後來他聽說我住在你這裡了,他自個吃悶醋了。”
“呵~~~”全慧賢撲呲一樂,“喔~~曾異,你是不是把他給氣死啦?”
“他應該是被氣得夠嗆了吧?”
“呵~~~”全慧賢又是一樂,然後言道,“喔~~對啦,曾異,我們現在一起去泡個熱水澡吧,怎麼樣,這個主意不錯吧?”
“嗯?”我欣喜地皺了一下眉頭,“還不錯哦。”
見我如此,她又是嘻嘻呵呵地樂了樂……
然後,她也就賢惠地先去浴|室放熱水去了。
完了之後,我和她一起去了浴|室泡熱水澡……
在浴|缸中,彼此又是嬉鬧了起來,鬧著鬧著,不覺地,又是激|情上了……
隨後,她迫切地背向我,彎下腰去,雙手叉在浴|缸邊上,撅起臀來……
瞧著這姿勢,我也就從後門攻入了……
事後,累得我氣喘如牛地坐在了浴|缸中,喘了口粗氣:“呼~~~~”
她在我對面坐下,也是氣喘呼呼地瞧著我,面帶微笑地瞧著我……
歇息了一會兒,彼此衝了沖水,然後她便是撒嬌地嬉鬧著,要我抱著她去臥室。
於是,我也就抱著她去了臥室。
待到了床|上,她又是嬉鬧了起來,用一本雜誌捲成話筒狀,衝我採訪道:“喔~~曾異先生,請問你和未來的韓國空姐在一起,有什麼感想呢?”
“哈~~~”我忍不住捧腹一樂,然後想了想,故作姿態地回道,“我覺得……我們還不夠激|情。”
“呵~~~”她撲呲一樂,又是裝作記者採訪道,“喔~~那你覺得要怎樣才夠激|情呢?”
“嗯?”我也是故作認真的姿態想了想,回道,“我覺得應該玩玩蠟滴、鞭抽什麼的。”
“喔~~曾異先生,你太邪惡啦!這可不是激|情,這是殘害和暴|力。”
我便是一樂,言道:“我覺得這樣才過|癮嘛。”
“喔~~曾異先生,我很無語,採訪就此結束啦!”
“嘿~~~”我嘿嘿一樂,“那我們倆繼續做遊戲唄?”
“什麼遊戲?”
“水晶之戀,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