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要睡覺了,俞嬌竟是精神地一怔:“啊?這就睡了呀?不會吧?”
聽著,我有些發憷地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伸手從茶几上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言道:“拜託,現在都快夜裡1點了好不?”
“暈!才夜裡1點而已嘛!明白不是週六嗎?雙休日,怕什麼呀?”
“那也不能幹熬著,不睡覺吧?”
“嚎~~~你個傢伙舒服了,就不管人家了是吧?”
“什麼我就舒服了呀?”我不解地皺了一下眉頭。
“你說呢?”
“我……”
我的話剛說到這兒,忽然,她的手機音樂鈴聲響了起來:“後來,我終於學會了如何去愛……”
聽著手機響,她似乎一時找不著了手機似的,忙是四處看著……
於是,我忙指了指她之前激|情時甩在地板的上的牛仔褲,言道:“那兒,褲兜裡。”
“哦。謝謝!”一邊說著,她一邊忙是起身,上前去拾起她的褲子,然後從褲兜了掏出了手機來……
完了之後,她皺著眉宇看了看來電顯示……
瞧著,她又是暗自怔了怔,然後直接按下拒接鍵。
我也就好奇地問了一句:“這麼不接呀?”
她煩心地皺了皺眉頭:“這傢伙太噁心啦,不接他的!”
“怎麼噁心了呀?”我又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哎呀~~~你哪有那麼多問題呀?好啦,別問了吧。”
“好吧。那我就不問了吧。”
然後,她言道:“好啦,走吧,我們去臥室吧。”
“然後呢?”
“一起去泡個浴|缸|澡呀,怎麼樣呀?”
“啊?”我一怔,“就別泡了吧?就幾點了呀?”
“哎呀~~~你個傢伙別那麼掃興好不?之前已經鬱悶了,你個傢伙剛到了人家那裡,你手機就響了,然後你又出去了,真是鬱悶!”
“……”
繼續聊了幾句之後,我也就起身和她一起進了她的臥室。
既然她非得要一起去浴|室,那我也只好一起去咯。
反正現在貌似尷尬的局面已經打開了似的?
而且在得知她是新加坡的之後,我貌似又對她有了興趣似的?
說是泡|澡,其實還不是想玩點兒曖|昧,最後在浴|缸裡xo一番而已。
之後,也就在浴|缸裡激|情了一番,完了之後,衝了沖水,然後也就一起出了浴|室,便是上|床睡了。
估計剛剛的那一番,已經夠她好受的了,所以激|情過後,彼此都犯困了。
不可否認的是,她的活計確實是好,除了會配合之外,時不時也會主動一下。
她的身|體格外的白淨,咪|咪也不小,那兒的水也是蠻多的。
尤其是當她感覺到我要那個什麼了時,她便是緊緊地給夾|緊了……
哇!那一刻是最舒坦的!
靜靜地躺在床|上回味了一番之後,我也就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想……
……
第二天一覺醒來,靠,竟然已經是上午11點多了。
在我醒來的時候,趕巧,俞嬌也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仍是睡意朦朧地瞄了瞄我兩眼,然後打了個哈欠:“啊~~~~~哈~~~~”
隨後,她懶洋洋地問了一句:“幾點了呀?”
“回俞總:現在是北京時間11點12分35秒!”
“哈~~~”她忍不住撲呲一樂,“得了吧,你個傢伙就別俞總俞總的叫了吧。老姐都被你個傢伙推倒了,還俞總個屁呀?曾夫人了還差不多!”
“呃?不是吧?昨晚……貌似……是你推倒了我吧?”
“呵~~~”她又是一樂,“反正都推倒了,管他誰推倒了誰呢?要不再補一回呀?”
“啊?”我不覺一怔,“還是算了吧?起床吧。”
可是我正說著,不料,她就調皮似的伸手一把揪住了我的那兄弟,樂道:“想跑?哪那麼容易呀?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哈~~~”
呃?!
她還真夠可以的哦?!
被她這麼一鬧,之後,也就真的補了一回。
最後累得氣喘如牛地一頭栽倒在了她的身上。
她一邊呼哧呼哧地喘息著,一邊竟是意猶未盡地一把抱|緊了我,在我耳畔呢喃了一句:“你個傢伙還蠻厲害的嘛。”
“……”
……
之後,起床後,洗漱了一番,然後我走去客廳,轉身在沙發前坐下,點燃了一根菸,吸了起來……
俞嬌則是還梳洗打扮著,捯飭了老半天,才從臥室裡緩緩地走出來,衝我說了句:“走呀,吃飯去呀。”
聽著,我也就站起了身來,一邊將手頭的菸頭在茶几上的菸灰缸裡掐滅。
然後,我順手拿起了擱在茶几上的手機,也就隨同她一起出門了。
沿著走廊走到樓梯口,下木梯,下到一樓,然後也就直接出了一樓大廳的門。
到了院子裡,俞嬌扭頭衝我問了句:“你想吃什麼呀?”
“隨便。”
“那就不開車了吧,我領你去別墅區的餐廳吃吧?”
“好呀。”
於是,我又和她走出了院門,最後沿著湖邊的花壇,朝她說的那家餐廳漫步而去了……
哇!這裡環境就是優美,景緻怡人,空氣清新。
看來這有錢人的錢也不是白花了?不愧為所謂的高檔別墅區。
一邊漫步著,俞嬌一邊扭頭看了看我,言道:“喂,曾異呀,我和你的事,你不會去公司亂說吧?”
“嘿~~~”我忍不住一聲冷笑,“當然不會了!你覺得我是傻瓜嗎?”
“嘻~~~”她粲然一笑,“我看你也不是太聰明哦?”
“不是吧?”隨之,我又是話鋒一轉,“當然了,在俞總面前,我還是笨一點比較好。”
“呵~~~”她又是粲然一笑,“曾異呀,其實吧……我發現你這人蠻有意思的哦?”
“呃?你不會說你看上我了吧?”
“沒準哦?”說著,她又是一樂,然後莫名地輕嘆了一口氣,“唉~~~曾異呀,你覺得我現在這樣子老不?”
“嗯?”我扭頭好好地看了看她,“不老呀。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吧?”
“暈!那好不老呀?看來……”說著,她有些莫名的感傷似的,“看來不能再玩下去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