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吃吃喝喝的之後,我忽然發現,她們三個女老總不是能喝酒,而是太他|媽能喝酒了!
兩瓶五糧液,我們四個人喝,沒一會兒工夫就沒了,然後俞虹總裁又要了兩瓶五糧液來。
幸好有人埋單,要不然我不心痛錢才怪呢!
這那是他|媽喝酒,簡直就是玩命地燒錢!
這一瓶五糧液在海鮮樓賣可是六七百一瓶,四瓶酒就他|媽兩三千了,要是老子埋頭的話,估計目前的一個月工資是絕對不夠!
當第三瓶五糧液被我們幾個幹掉後,這會兒,俞虹總裁有點兒犯暈了,忽然站起身來,晃晃悠悠地離座,一邊說了句:“不行,我得去一趟洗手間。”
夏總編貌似還清醒,她擔心地瞧著俞虹總裁晃晃悠悠的,她忙是起身,前去攙扶住了她,一邊言道:“來來來,我陪你去洗手間吧。”
待她倆去了洗手間之後,俞嬌總經理莫名微笑地瞧著我,問了句:“曾異,你沒醉吧?”
“嗯。”我點了點頭,回道,“我還行。要是再喝的話,估計也夠嗆了?”
“嘻~~~”她莫名地一聲媚笑,“你小子行呀?”
一邊說著,她一邊掏出了一包女士香菸出來,取出一根,叼上,然後耍酷似的點燃,愜意地吸了一口,隨之吐出一口煙霧來:“呼~~~~對啦,曾異,你抽菸麼?”
“我這兒有。”我忙是回道。
“沒事。菸酒不分家。”說著,她竟是很酷地取出一根菸拋向了我,“來,接著。”
見煙拋來,我忙是伸手接住,然後叼上,掏出火機點燃,吸了一口。
俞嬌總經理又是莫名媚笑地瞧著我,呵呵一樂:“呵~~~怎麼樣呀?我這煙還成吧?夠勁吧?”
“嗯。”我點了點頭,“挺嗆的。”
“嘻~~~”她又是一笑,“太淡了,我抽著沒感覺。”
“哦。”我應了一聲,一邊默默地觀察著她那神態……
靠,她這種舉止,完全顛覆了她那高貴的氣質和外貌特徵……
怎麼看,她都怎麼像個紅|塵女子似的。
說白了,她這樣子就他|媽歌廳的小|姐似的。
歌廳的很多小|姐就是這樣,看似體體面面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且有著一種不俗的氣質和高雅,但是等你瞭解她的生活之後,發現她菸酒都好,談吐舉止粗俗,這時便是忍不住想說一句——原來是他|媽一個爛貨呀?
現在的俞嬌總經理給我就是這種感覺。
這要是跟毛思思等女子比起來,我覺得還是毛思思等女子美若天仙!
……
過了一會兒,夏總編攙扶著俞虹總裁回到了雅間內,然後重新坐好。
等坐下之後,俞虹總裁又是開始張羅著喝酒了:“來來來,我們繼續!”
這時,夏總編忙是擔心道:“俞總,您還是別喝了吧?”
“不。我要喝!”
“這可是白酒哦,不是水!”
“不!小夏啊,你不懂,我喝的不是酒,而是寂寞!”
靠!
不是吧?這等酒話都出來了呀?
看來這女人還真是他|媽有意思!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如此看來,這俞虹總裁也應該是夠寂寞的?
不過也不足為怪,因為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苦衷和難言之痛……
俞嬌總經理見她姐姐堅持要喝酒,她便是衝夏總編言道:“沒事,小夏呀,你就讓我姐姐喝吧。喝醉了,她也痛快。有些事憋在心裡,確實是難受,我理解她!”
聽著,夏總編忙是擔心道:“不是。她剛剛去洗手間都吐了!”
“啊?”俞嬌總經理不覺一怔,暗自想了想,然後也是擔心地看了看俞虹總裁,言道,“那,姐呀,那就別喝了吧。”
“不!我要喝!我不是在喝酒,我是在喝寂寞,你懂嗎?”俞虹總裁莫名地痛苦道,貌似都快要哭了似的。
瞧著這種場景,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所以就乾脆沒有言語什麼。
因為我畢竟跟她們不熟,也不瞭解的她們的生活,自然是沒有發言權的。
俞嬌很是心痛地看著她姐姐俞虹,忽然說了句:“那喝完這杯酒,就別喝了吧?”
“不!我要喝!你知道的,姐姐現在除了酒,就是寂寞啦!”
這會兒,夏總編貌似也有些懵然的感覺了,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不過,她想了想,然後衝俞嬌使了個眼色,小聲地說了句:“算了吧,結賬吧。”
“不!”俞虹總裁貌似聽見了,“我不要結賬!我要喝酒!來,你們陪著我一起喝酒!那個誰呢……曾異,曾異呢?出來,陪我喝酒!曾異!”
這時,我忙道:“我在,俞總!”
“來,過來,陪著我喝酒!她們都不是好人,都不許我喝酒!”
靠,看來這俞虹總裁是喝醉了?
但有些人是醉酒心裡明白,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得罪她,便忙是微笑道:“俞總呀,您要喝酒是吧?那我們不如換個地方喝吧?”
“好!你說吧,去哪裡喝吧?是酒吧?還是我家,還是你家?”
呃?!
不是吧?!
她這話怎麼說得這麼清醒呀?!
看來她確實是夠寂寞的?!
就在這時候,趕巧了,我的手機音樂鈴聲響了起來:“左眼皮跳跳,好運要來到……”
聽著,我忙是掏出手機一看,見是長一串數字,貌似是國際長途,於是我皺眉一想,不會是林琳打來的吧?她總算還沒有忘記我……
於是,我一邊起身,一邊衝俞虹總裁言道:“對不起,俞總!我得先去接聽一個電話,一會兒再陪您喝酒吧!”
“好!那我等著你,曾異!快點哦!”呃,她貌似還有點兒清醒嘛?
“好的。”我忙是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座,走出了雅間。
待到了外面的走廊,我忙接通了電話……
“笨驢!在做什麼呀?”呃,貌似是連心那妞吧?
“嘿~~~”我欣喜地一樂,急忙問道,“是你呀?你到美國了呀?”
“暈!早就到了好不嘛?死流|氓!”
“早就到了,那你怎麼不給我電話呀?”
“哼~~~你幹嗎就不會給本姑娘打電話呀?”
“我不知道你美國那邊的電話,怎麼打呀?對了,你什麼時候能回國呀?”
“暈死!還沒過春節呢,你這頭笨驢急什麼呀?春節後再說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