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我睡了一覺,等醒來之後,感覺我的體力恢復了許多,且酒醉後的那種蒼白感也漸漸消失了。
不過晚飯的時候,我依舊只是喝了兩碗粥。
但,毛思思這妞的廚藝超好!熬粥都熬得特別的好喝!
要是娶了她,真是幸福死了!
首先,她是個事業型的女子;其次,她做家務燒飯做菜什麼的也是一把好手。
這樣的女子,要是娶了之後,不幸福死了才怪呢?
可惜我不能違反婚姻法呀,也只能娶一個老婆呀。
……
晚飯後,休息了一會兒,看了一小會兒電視,然後我看已經是晚上7點了,於是我扭頭對毛思思說了句:“我出去一趟。”
聽著,她就毛骨悚然似的,忙道:“又去喝酒呀?又要洗胃呀?”
“嘿~~~”我忙是一笑,回道,“我不是酒桶,去喝什麼酒呀?”
“那你幹嗎去呀?”
我又是一笑,回道:“之前約了一個朋友,所以要去見見。”
“什麼朋友呀?”
我當然謊言了:“哦,就是一個哥們。有一個多月沒見了,工作都忙,他說他今天正好休息,所以我們約了晚上見面聊聊咯。”
“哥們?”她愣了一下,然後白了我一眼,“哼~~~你去見哥們,不喝酒才怪呢!不行,我得跟你一起去,我得看著你,不許你喝酒!”
汗!
不是吧?她也太那個什麼了吧?
沒轍,我也只好微笑道:“下次吧。這次我們都沒說好,你突然去了,叫什麼事情呀?”
“那?”她皺眉想了想,“那你今晚回來住嗎?”
“回來。當然回來了。我不回來住哪兒呀?難道住大街上呀?”
“那好,我今晚等你回來,要是讓我聞到了你身上的酒味,看我怎麼收拾你?”
呃?!
這妞也太管家婆了吧?
不過倒是可以理解,她倒是也是為了我好。我應該感到幸福才是。
其實有她這麼一個管家婆管著,也蠻幸福的。
畢竟酗酒和抽菸也不是什麼好習慣,況且早就提倡環保和健康理念了,我應該自覺才對。
聽她那麼的說,我便是微笑道:“那好吧。等我回來,你聞聞吧,看我身上是否有酒味?”
這時,她貌似對我放心了一些,於是就將車鑰匙拋給了我:“給。去見哥們就開著我的車去吧。”
見車鑰匙拋來,我忙是伸手接住了,嘿嘿一樂:“嘿~~~謝謝哦!”
“呵~~~”她撲呲一樂,“我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呀?以後別跟這麼客氣的說話。聽著,貌似我倆有隔閡似的。對啦,你那頭髮亂七八糟的,衣服也不整齊,趕緊去整理打扮一下吧。去見哥們也要注意一點兒形象才是嘛。”
“好的。我這就去。”
於是我轉身就回到了我的臥室,整理一下衣衫,然後對著鏡子梳了梳頭,稍微捯飭了一下。
完了之後,我也就拿著那份破交往協議出門了。
……
這開著毛思思的奧迪a8去見連心那妞,感覺確實不一樣。
以前我老是感覺自己仰望著連心那妞似的,現在開著這奧迪a8,貌似顯得我尊貴了很多似的,不用再那麼仰著脖子了。
媽|的,沒準我有錢的話,早就搞掂了連心那妞?
儘管連心那妞開著別克商務版上班,貌似很有錢的樣子,但是要是老子我砸個100萬在她跟前,沒準她當即就躺下了,兩|腿一分開,發|賤地衝老子嬌滴道——來吧,寶貝兒,我等著你呢。
要是那樣的話,老子應該玩點兒狠的,什麼鞭抽、蠟滴之類的。
呃?我也太邪惡了吧?居然將連心想象成了這樣子……
難道我在恨連心這妞?
那我到底恨她什麼呢?
恨她不讓我推倒?
還是別恨了吧,小心中了那個狗|屁愛情專家的圈套,他說——恨一個人,其實就是愛一個人。
這句話貌似還有麼點兒哲理?
靠,愛就愛吧,愛一個妞兒又沒錯,幹嗎不能愛呀?
就這麼一路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地,我駕車到了東城沃爾瑪的麥當勞店,待到停車場停好車之後,我也就直接進了麥當勞店。
為了顯得自己像個都市浪客,我也就去點了一杯可樂。然後坐在靠玻璃窗的位置一邊等著連心那妞,一邊喝著可樂。
媽|的,這麥當勞的可樂超貴!其實味道也就那麼回事,都他|媽一個味道。
沒轍,誰讓如今這潮流玩得就是派呢?
說白就是傻b掏錢,商家樂呵。
靠,媽|的,這麼說,貌似把自己給罵了,因為我也點了可樂,也充當了一回傻b。
我等了大約一刻鐘的樣子,終於望見連心那妞出現在了麥當勞的門口,於是趕忙招手:“這兒!”
聽著,她忙是扭頭朝我看了過來,呵呵一樂,也就朝我走了過來。
這貌似是我好久未見的可愛笑容了?
其實這妞表現著她原本的淡雅挺可愛的,可她偏偏就是要學什麼潮流,裝什麼野蠻女友,真是鬱悶!
她走近我的對面,在椅子上坐下,然後就是衝我問道:“協議呢?!”
我忙是將擱在桌面的協議推給了她:“這兒。”
“帶筆了嗎?”
“我沒b。”
“說什麼呢?!找死呀?!”
“是啊,找死啊,你和我一起呀?”
“哼~~~死流|氓!你……”氣得她直喘。
“嘿~~~”我得意地一樂,“連心公主,您息怒!”
見我這麼一玩笑,她便是故作姿態地白了我一眼:“哼~~~小奴才!”
隨之,我調皮地一笑,言道:“連心公主,要奴才給你按按嗎?”
“按什麼呀?!”
“嘿~~~”我嬉皮地一樂,“你哪裡不舒服就按你哪裡咯。”
“你……死流|氓,又不正經了是吧?”說著,她故作生氣地瞪了我一眼,“看看幾點了?算命先生說,9點18分簽訂這個協議最吉利了!”
“那好早著呢。”我回道,“要不先吃點兒東西吧?”
“不餓!死流|氓,還是說說話吧。免得你老是說我凶巴巴的,其實都是惹我生氣的。”
“那好吧,你說吧,說什麼?”
“嗯?”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問道,“你說這女的和男的有什麼區別呀?”
我忍不住一聲壞笑,然後回道:“當然有了。女的有兩個優點,但也有一個漏洞;男的貌似不良嗜好蠻多的,所以沒有什麼優點,只有一個長處,於是乎,男人就善於抓住女的兩個優點,彌補她的漏洞。”
“嗯?”連心那妞竟是懵懂地一怔,“你說的什麼跟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