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輕輕地一次點選、小小的一個收藏、順手的一次推薦,將會溫暖我整個碼字的人生!!!
一起閱男頻都市頻道,更多精彩期待您……
(朋友們,收藏呀。請記得收藏呀。)
————
瞧著‘水晶戀’下線後,我也關了q,也打算下班了。
就在這時,我聽見外邊公共辦公室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我想,應該是她們幾個妞兒回來彙報這天的工作情況了。
於是,我乾脆關閉了電腦,再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辦公桌上的資料夾,然後便是起身走出了我的辦公室。
當我來到公共辦公室時,便見是方曉靜那妞回來了。
就在我要問她這天的工作情況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忙掏出手機一看,見是葉紫那小姑娘打來的電話,我忙接通了……
“嘻~~~”葉紫那小姑娘先是樂了樂,“曾經理,我和卓瑪今天可能不能回公司了?”
“為什麼?”我問了一句。
“因為我們倆現在還在工業區這兒等車,但是車一直沒來,而且這會兒已經五點了。”
聽她這麼的解釋,我愣了一下,然後又問了一句:“那你們倆今天的工作情況怎麼樣?”
“還可以吧?”回答著,葉紫那小姑娘略有羞澀地一笑,“嘻~~~反正我們今天跟一個小賣店的老闆談好了,他答應我們在他的店門口搞招聘了。”
“那需要什麼費用嗎?”
“那老闆說不用。”
“那就好。”我忙道,“那這樣吧,你和卓瑪明天去噴繪公司做兩張招聘海報張貼在那附近吧。”
“好的,曾經理。”
“那行了,你們倆今天就不用回公司了吧,但是明早可別遲到哦。”
“知道啦。謝謝曾經理!”
“不客氣。”
……
待掛了電話之後,我一邊收下手機,一邊衝方曉靜那妞微微一笑,問了句:“怎麼樣,今天的工作進展如何?”
方曉靜那妞瞧著我,曖|昧地一笑,回道:“還算不錯吧?我今天主要去跑了長安鎮區的幾個招聘公司,跟他們談了合作的事情。基本上都談妥了。我們公司不是招聘一個人有30元提成嘛,做滿一個月還有20元提成,所以我就說分給他們20元每人,要他們幫我招聘,基本上都同意了。”
聽她這麼的說,我不覺樂了樂,讚道:“看來你上道還挺快的嘛?這就知道利用招聘資源和利益分配了呀?”
“還不都是你曾經理在培訓時,教的嗎?”她媚笑地瞧著我。
見她如此,我又是一樂,然後問了句:“那你打算往後怎麼安排工作?”
“嗯?”她歪起腦袋來,想了想,回道,“我想…明天繼續去跑合作資源,這周重點就是跑合作資源。然後…接下來……我想一邊去噴繪公司做幾張招聘海報,張貼出去。再然後就是去工業區踩點,做地攤式擺點招聘。當然了,網路資源也要充分利用好啦。”
聽了她這麼的說,我欣然地一樂,讚道:“你的思路不錯,很清晰!暫且就按照你的思路工作吧。”
“……”
跟方曉靜這妞繼續談了一會兒工作之後,我忽然話鋒一轉,說了句:“好了,下班了吧,現在已經五點多了。”
她聽著,暗自微微一怔,然後便是曖|昧地瞧著我,言道:“一起去我那兒,還是……”
忽聽她這麼的說,我忽然又想起了那天xo她之事,內心略有尷尬地瞟了她一眼,窘態地一笑,回道:“下班了,當然是各回各家咯。”
估計她也明白了我的話意,所以她便是若有所地瞧了瞧我,微微一笑,言道:“你不是說我做的飯菜味道還不錯嗎?那麼就去我那兒吃晚飯唄?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給你做,嘻~~~~~”
見她如此,我更是倍感尷尬地一笑,然後真切地看著她,鼓足勇氣,說了句:“那天的事…對不起!”
忽見我將話挑明瞭,她略有窘態地一怔,然後微微一笑,言道:“那天發生了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
趁機,我說了句:“那就下班吧。”
她聽著,又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然後言道:“好吧,那……明天見。”
“好的,明天見。”
*
這天下班後,我哪兒也沒去,只是直接回了我的住處。
到了夜裡七點鐘的樣子,我叫了一份外賣,等吃完後,我就坐在電腦前等‘水晶戀’上線了。
其實,按照我以前的個性,這晚絕對去方曉靜那妞的住處了,沒準這時正在xo她。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竟是忽然變得如此矜持了?
可能是因為某個人而改變的吧?
或許這個人就是連心那妞?
但是,鬱悶的是,她已經跟我決絕了,一直都沒有回信息給我。現在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真是鬱悶至極。
苦等了好一陣,‘水晶戀’那妞仍是沒有上線,我也就悶悶不樂地打開了qq遊戲,打算玩會兒檯球。
就在我進入檯球遊戲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激動得滿以為是連心那妞回電話了,結果拿起手機一看,竟是沈歡那妞打來的電話。
呃?我忽然心想,她上次不是說她要回老家了嗎?
想著,我一邊遲疑地接通了電話……
“這週六回市區來找我吧。”沈歡那妞直截了當地說了這麼一句。
我愣了一下,便是問道:“週日就走了嗎?”
“是啊。週日下午的火車,我上午就得坐車去廣州站了。”
聽她這麼的說,一股莫名的惆悵又湧上了我的心頭,於是我說了句:“好的,週六我一定回市區去找你。”
“那好,週六見。”
“ok,週六見。”
就在我要掛電話的時候,沈歡那妞忽然說了句:“等等!”
“還有什麼事情嗎?”我忙問道。
“……”電話那端的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說了句,“沒事,就是想…問你週六想喝什麼酒,啤的還是白的?”
聽著,我愣了一下,回道:“照舊吧。”
“白的?”
“嗯。”我應了一聲。
“好的。那就這樣吧。週六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