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小美忽然又是扭頭看著我,略顯嬌羞地一笑:“嘻~~~你現在歇息好了嗎?”
“怎麼了?”我不解地皺了一下眉頭。
“呵~~~”她又是嬌羞地一樂,“要是歇息好了,我們倆……再那個什麼一回唄?”
聽她這麼地說,我忍不住嘿嘿地樂了樂……
……
第二天一早,小美早早地就起床了,在廚房忙活著,做著早餐。
我則是忙著幫曾曉天穿衣衫,然後又是幫他洗漱的。
早餐後,我對小美說了句:“那個什麼……我這就回酒店了,因為我還約了一個哥們今天中午在酒店見面。”
“什麼哥們呀?”小美忙是回道。
“吳景輝。你應該不認識?”
聽我這麼地說,小美忙是微笑道:“那我就不留你了吧。要是你晚上有空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吧。”
“好的。”我忙是微笑地點了點頭。
……
之後,在小美送我和曾曉天出門的時候,她忽然在耳畔小聲地說了句:“昨晚和你個混蛋那個什麼之後,睡覺就是香,呵~~~”
聽著,我只是會意地樂了樂,沒有說別的。
……
下樓後,我也就領著曾曉天朝小區外走去了。
走出小區,到了小區門前的道旁,我拉著曾曉天在道旁站住了,打算等計程車來。
由於這會兒馬路上沒有計程車車經過,我也就無聊地點燃了一根菸來……
這時候,曾曉天抬頭莫名地瞧著我,問道:“爸爸,你是今天早上才來我的臥室裡睡的吧?”
忽聽曾曉天這麼地問,我忍不住有些尷尬地一笑,回道:“沒有呀。我昨晚一直陪著你睡的呀。”
“騙人。才不是呢。”
“……”
我和曾曉天正在因為這個問題說著,忽然,莫名地,從我的身旁傳來一聲:“死豬,是你嗎,死豬?!!”
忽聽這聲音,我扭頭看了一眼,忽地欣喜地一怔……
靠,竟是葉文婷個妞兒?!!
這……這也太巧了吧?!!
我怎麼感覺生活也這麼假呀?!!居然能這樣與葉文婷碰見?!!
我真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葉文婷見我怔怔地傻了眼,她欣喜地一樂:“呵~~~~是你嗎,死豬?!!你怎麼不說話呀?!!”
“你是葉文婷?!!”我不敢相信地問了句。
“哈~~~~”葉文婷萬般開心地一樂,“呵呵~~~死豬,你真是那頭死豬?!!”
這時候,曾曉天懵怔地插話道:“姑娘,你是誰呀?他是我爸爸,不是豬!你才是豬呢!”
忽聽曾曉天這麼地說,葉文婷詫異地一怔,然後笑呵呵地低頭瞧了瞧曾曉天:“不是吧?!!死豬,你兒子都這麼大了呀?!!”
“是呀!”我忙是點了點頭。
葉文婷又是歡心地打量了曾曉天兩眼,然後衝我問道:“死豬呀,他就是……你跟媛婷姐的那個孩子嗎?”
“沒錯。是的。”
“呵呵~~~這孩子還真可愛哦!!!”
不覺地,曾曉天又是撅著嘴插話道:“姑娘,你還沒有說你是誰呢?真是沒有禮貌,都說了他是我爸爸,不是豬,你還死豬死豬的叫著,你才是死豬呢!”
見曾曉天如此可愛,我忍不住開心地樂了樂,然後彎腰一把抱起曾曉天,衝他說道:“曉天,她是文婷阿姨。是爸爸的朋友。快,叫文婷阿姨。”
“不!”曾曉天撅嘴道,“不叫!”
“為什麼呀?”
“因為她沒有禮貌,罵爸爸是死豬。”
葉文婷撲呲一樂:“哈~~~好啦好啦好啦,阿姨現在向你爸爸道歉,總可以了吧?”
說著,葉文婷還真向我鞠了個躬:“對不起!”
於是,我忙是笑嘿嘿地衝曾曉天說道:“好了,曉天,現在總可以叫文婷阿姨了吧?”
曾曉天瞧著,也就心不甘情不願地叫了一聲:“文婷阿姨。”
“欸!”葉文婷忙是開心地應了一聲,然後又忙從兜裡掏出了一顆糖來,“給,阿姨給你糖糖吃!”
“不吃。奶奶說,吃多了糖會蛀牙。”
“嚯?”葉文婷詫異地一怔,又是歡心地瞧著曾曉天,“你還真是可愛哦!”
這時候,我衝葉文婷問了句:“你怎麼會……會在這兒呀?”
“我現在住在這天達小區呀。”
“什麼?你住在這天達小區?”
“廢話,東莞不是海嘯了麼?重建後,不是政|府統一分房麼?對啦,你是不是也住在這兒呀?”
“不是。”我搖了搖頭,“我現在在北京。這兩天是回東莞來辦事的。”
“什麼呀?你現在去北京了呀?”
“是呀。海嘯前我就去北京了呀。”
聽我這麼地說,葉文婷又是欣喜地一笑:“嘻~~~想不到還能碰見你這頭……呸呸呸,忘了現在不能說死豬,因為你兒子會不高興,呵呵~~~想不到還能碰見你?!!暈死,我怎麼說得這麼彆扭呀?!!還是說死豬吧,想不到還能碰見你這頭死豬?!!”
聽得葉文婷這麼地說,又說死豬了,曾曉天個小傢伙還真就瞪眼了……
嚇得葉文婷忙是衝他樂道:“呵~~~我不是在罵你爸爸,這是阿姨對你爸爸的愛稱。”
曾曉天則是回道:“那我也叫你爸爸是死豬吧?”
鬧得葉文婷無奈地皺了皺眉頭,甚是沒轍,只好樂道:“好好好,我不叫你爸爸是死豬了,行了吧?”
我則是嘿嘿地樂了樂……
葉文婷見我只顧樂,她忙是衝我說道:“你幫我教育一下你兒子嘛。”
我又是樂了樂,然後衝曾曉天說道:“好了,曉天,爸爸現在要跟阿姨說話,聊天,你別插話了哈?”
聽得我這麼地說,曾曉天又是沒好眼地白了葉文婷一眼……
瞧著他那神情,我忍不住捧腹一樂:“哈~~~~”
葉文婷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兒子真難搞掂!”
這時,我說道:“沒事了,好了,我們說我們的吧,別理他了。”
然後,葉文婷卻是愣住了,忽然一樂:“呵~~~我都忘記我剛剛想說什麼了?我想想哦……哦,對啦,你現在……在北京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