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把包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派對剛剛結束我就回來了,過兩天我還有幾場夜戲要拍,你自己睡就好了,不用等我了。若溪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這兩日她和老公的關係稍稍的緩和了一些,可新增還是過不去那個坎兒。
“你是打車回來的還是那個叫小麗的姑娘送你回來的?”張伊藤關切的問。
若溪,“一個朋友送我回來的,你先睡吧,我去洗澡了。”若溪說完就拿著睡衣朝洗手間而且。
若溪把水龍頭開到最大,讓水沖刷自己的全身,熱水一刺激她越發的覺得睏乏,這些日子工作量大,而且很多壓力,加上懷孕的緣故,若溪只覺得體力不支,若不是自己扶住牆,險些就昏倒了,她趕忙草草的洗了洗,出離了洗手間,此時她的心裡亂糟糟的,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和鄭海濤還能夠遇見,而且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員工,這一切彷彿像一場夢一樣,可卻非夢,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剛剛進星球娛樂公司時曾在電梯裡看到了一個背影,怪不得當時覺得熟悉,原來是故人。
若溪把檯燈開啟,然後關了房間裡的大燈,此時她雖然很累,可卻無心睡眠,心亂如麻的。
“寶貝兒,我看你怎麼心事重重的?怎麼了?”張伊藤轉過臉專注的看著若溪,見她雙眉緊鎖,彷彿心事重重,因就關心的問。
若溪緊咬著嘴脣,好半天沒有說話,她真的好想傾訴一下,可卻不知道如何說起,倘若讓對方知道自己的上司就是前男友,他必拼勁全力不讓自己繼續在星球娛樂了,七年多的同床共枕若溪是瞭解張伊藤的,他是一個絕對的大男子主義的人,霸道,自私,他的概念里老婆就是自己的專屬,因而這七年多來若溪幾乎和之前的異性朋友都斷了聯絡,她為他幾乎傾盡所有。
張伊藤見若溪好半天不說話,更加確定她是有心事的,“怎麼了?是不是受到委屈了?還是那些無聊的娛記又編造什麼不且現實的緋聞了?”
若溪緩緩的朝張伊藤身邊挪了挪身子,對方順勢把她攬入懷中,他們已經許久不曾如此的親近了,“伊藤,你知道今晚我在排隊上遇到誰了嗎?”若溪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我又沒去我哪兒曉得啊。”張伊藤笑著說。
若溪,“我遇到鄭海濤了。”
“鄭海濤是誰?”張伊藤一時間還真沒有想起,當年他只是聽說過鄭海濤而已,卻沒有什麼印象了,即使見過事情過去這麼久也早就忘記了,自打他和若溪結婚之後這個名字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活裡,因而若溪這麼一提張伊藤還正是無從記起。
若溪,“就是我的初戀男友。”
若溪的這句話著實讓張伊藤的心一激靈,“你見到他了?看來他混的不錯
啊,能夠參加這樣有規模的派對,你們誰先主動和對方搭訕的?”張伊藤此時是一臉警覺,這與初戀男友相見之後很多時候就會有故事發生,特別是當初的小子一窮二白,再次相見時成了鑽石王老五,這往往就會發生點兒什麼,雖然看似偶像劇一點,可藝術來源於生活,很多時候電視劇裡面的情節往往要先一步在我們生活裡上演。
若溪一臉的坦然,“他主動找的我,他的確過的不錯。”
“你們都說什麼了?他有沒有對你有什麼其他想法?”張伊藤步步緊逼。
若溪依然非常的平靜,“我們也只是說了說現在各自的生活而已,對於當年的種種我們早就看開了,我想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我原本是不打算告訴你這些的,可我覺得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相待。”
“不要和他有什麼聯絡,作為男人我感覺他對你還是不死心的,主要是心有不甘,男人往往認為自己窮困時離開自己身邊的女人是可惡的,可卻正是懷著這份恨意才發憤圖強,從而讓自己混出個人樣來,然後在重新出現在那個女人身邊,即使不愛了也想方設法把她給爭取回來,雖有餘情未了的成分在裡面可更多的時候卻是那份擠壓多年的心有不甘。還有不要相信什麼分手之後還可以做朋友,除非你們不曾相愛過。”張伊藤意味深長的對若溪說到,他雖相信若溪,可內心深處還是有一份隱憂的。 
自從昨晚在派對上和鄭海濤別後重逢之後若溪的心情始終不能平靜下來,她真的害怕像自己老公所說的那樣鄭海濤對自己還心有不甘,害怕他們之間會在發生什麼故事,雖然生活不是電視劇,可很多時候藝術是來源生活,同時這世事如棋難聊側,現在自己居然就在他的公司,突然她想到了陳安雅曾說鄭董事長非常賞識自己,這時她才恍然大悟,曾經自己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真的是一塊值得雕琢的的寶玉,所以那位鄭董事長才願意把機會留給自己,花大心思來捧紅自己,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這一切都緣自與自己和鄭海濤的那段情緣,如果讓外人知曉星球娛樂董事長當今在娛樂圈叱吒風雲的鄭天雄就是她林若溪的初戀男友,那麼自是一場波瀾,自己會再一次被推到娛樂的風口浪尖,若溪真的不想這樣,她不知道鄭海濤會不會信守諾言不會把他們倆的關係公諸於眾,在這期間若溪打定了主意在尋找新的公司,等拍完了樊梨花如果可能的話就跳槽,雖然一年合約未滿,自己寧願多賠償一些違約金也不想在星球娛樂呆下去了。
這兩天若溪的戲份特別的多,而導演陳凱又是一個要求嚴格的人,往往一條片要重來好幾回,即便不是若溪的問題,是對手的狀況,她也得相陪,若溪真的有點吃不消了,心力體力都在嚴重的透支,可她還是在咬牙堅持著,又是一場打鬥的戲
,需要吊威亞,對於這個若溪已經不在陌生了,已經沒有第一回時的恐懼了,被鋼絲繩高高的吊起,若溪的臉上沒有了最初時的那份恐懼,面對眼前萬丈懸崖若溪的眼神裡依然坦然,彷彿在面對一潭湖水那般的鎮定,這一場戲是拍若溪和醜鬼楊凡的決鬥吸,飾演其對手的是老戲骨徐東,二人雖是初次合作,可值錢已經有過幾場對手戲了,因而非常的熟悉了。若溪揮動著人造的寶刀,陽光下刀光死雪,透著寒氣,讓人觀之不寒而慄。樊梨花的兵刃就是一把寶刀,這把刀雖看似鋒利逼人,實則是一個家傢伙,若溪已經把這道具使用的得心應手了。
導演陳凱和兩名副導演極其製片人林寧都站在監視器前目不轉睛,看到一身紅衣的若溪與一身黑衣的徐東在鋼絲的作用下打鬥在了一處,算是徹底的入戲了,雖然看似精彩,可是這幾個人則一貫的風格就是雞蛋裡頭挑骨頭的,“陳導,你看若溪這丫頭越來越入戲了,她吊威亞的樣子還真是漂亮,靈動卻也不失優雅。”製片人林寧一邊盯著監視器一邊對於若溪的表現讚許道。
陳凱的目光也在死死的盯著監視器,他聽完了林寧的話微微皺了皺眉,“可是她的眼神和臉上的表情還不夠,這刀劈楊凡救了薛丁山這一場也算是其中的經典了,絕不能馬虎,若溪的眼神有些飄忽,她的表情沒有那種刺骨的恨意。”
一條片子好不容易拍完了,若溪本以為可以休息休息了,然而她卻被導演陳凱叫到了監視器面前。
螢幕上回放著剛才若溪的那一場與徐東的打戲,而一旁的陳凱導演卻是一臉的嚴肅,他手指著螢幕上的畫面認真的對若溪說,“你這條片子總體還算可以的,看來拍打戲你已經適應了,你的一招一式還算不錯,不過你的眼神和表情還不到位,你要把對方想成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你的眼神要向一把直插敵人心臟的鋒利刀子,要充滿殺氣,看你這眼神殺氣我到沒有看到,哀怨和柔情我到看到了不少,還有你臉上的表情,你要隨著你手的變換表情也隨之變換,你剛才拍的這條表情太過單一,不夠豐富,同時還是缺少一絲恨意,我想劇本你也都熟悉了,這其中的故事情節不用我多說了,怎麼才能演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這條片子重來,回去準備一下吧。”平日裡陳凱導演就特別的嚴肅,他說話一向是直來直去的,面對陳凱導演的批評若溪的臉立刻紅了,可卻沒有低下頭,她咬了咬嘴脣,表情堅定的對陳凱保證,“陳導的話我記住了,我一定好好改正我的不足的。”陳凱鞥了一聲,然後把頭轉了回去,和身邊的林寧及兩位副導演說別的去了,若溪默默的走開了,她不是沒有能力拍好,只是因為自己今天的確是不在狀態上,老是走神,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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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