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御鳳圖 - 第六二四章真有問題
廣宇看著躺在地上的大個子,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弟兄們,拼了!”就在廣宇以為沒事的時候,大個子忽然從身上拿出一把小手槍,朝著廣宇扣動了扳機。
廣宇想躲已來不及,小腿肚子像受到一記重錘猛擊一樣,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廣宇的小腿上被打穿了一個血洞。
人群在大個子等人的鼓動下,紛紛向外衝撞。
“副隊,注意,別開槍!”廣宇疼得牙關緊咬,大聲喊著。
特警們都知道自己手裡槍的分量,在這樣的人群中,手指微微一動,就可能有幾個生命離開這個世界,所以,個個都緊握手中槍,推拒著向外湧動的人群,盡力和人群抗爭著。
已經有幾人衝到了大門口,廣宇知道,這些人手裡有的有槍,流竄出去就會成為社會治安的極大隱患。
廣宇舉起手槍,對著天空打了幾槍。
“警察開槍了!”人群中又有人鼓譟,一些人開始瘋狂起來,不顧一切地與警察廝打起來。
正在這時,大門外警笛齊鳴,廣宇知道,增援的警察到了。
“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把身上的武器交出來,否則從你身上搜出武器後一律拘留審查,追究責任。”廣宇忍住劇痛,衝著人群大喊。
人流彷彿凝固一般,門外的警察們紛紛從車上跳下來,跑進院子開始幫著維持秩序。
“小心,有人帶槍。”廣宇忍著劇痛,和新進來的所長和民警們說道。
“侯局,先去醫院吧,你傷得不輕啊!”副隊長走過來,看著廣宇小腿上焦糊的一個血洞,驚叫道,剛才,人群混亂,他還真不知道廣宇受傷。
“怎麼,廣宇,受傷了,快,送醫院。”孫局長走過來,扶著廣宇的肩膀說道。
“廣宇,你太冒失了,你看這局面!這麼大的事情也該透過局務會商量一下,你倒好,私自採取行動,你看這局面,多危險,萬一失控就不是死一個兩個的事了。”寧局長也來到了現場,見到廣宇便大聲訓斥道。
“我沒想到會這樣。只想快些發現一些問題,或者把一些問題搞清楚。”廣宇忍著劇痛,儘量平靜地對寧局說道。
“寧局,侯局受傷了,大腿貫穿槍傷,先送醫院吧。”孫局和副隊長趕忙對寧局長說明,寧局只顧訓斥廣宇了,竟然沒看到廣宇腿上的槍傷。
“啊?快,送醫院,孫局,你回去,到市中心醫院,告訴醫院是警察執行任務中負傷,押金待會給。”寧局看著廣宇腿上的傷,皺著眉頭不再說話。
“寧局,我再待一會兒,這裡一定有問題,這些房間我想好好搜查一遍,我懷疑,這裡有過非法拘禁或殺人的情況。”廣宇正是聽了金星提供的訊息採取這次行動的,他也認為,金星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今天看來,這裡很有可能是自己轄區內發現的兩個男子被殺的第一現場。
“你的腿不行了,趕快走!這裡有孫局,有我,快走吧。”寧局看著廣宇腿上的血窟窿,又急又心痛地說道。
“行了,寧局,我就去那幾間地下室看看,其他地方我不去。”廣宇說著,一瘸一拐地走向了二層樓西側的地下室,幾位現場攝影師和孫局跟在後面。
“等一等,我先給你包紮一下吧。”隨著寧局長過來的有一位新畢業的女子,姓劉名丹,是個很爽利的女子,他麻利地拿出一個小箱,從裡面拿出紗布棉球酒精等,不一會兒就把廣宇的傷口包上了。
“多謝啊!”廣宇笑笑,看了看寧局,“還去醫院幹什麼啊,一個小洞過幾天就長好了。”說完,繼續以前有工地走在了前面。
“孫局,你看,這裡顯然是一個刑訊室,儘管都擦洗了,可這裡的血跡還有很多,看,這牆上是噴濺的血,地上,是流出的一灘一灘的血……”廣宇仔細檢視著,指給孫局和寧局看著。
“現場攝影的,把這些好好拍拍,另外,小劉,你告訴刑偵科馬上過來,提取一下這裡的血樣dna。”孫局皺著眉頭,一邊看著一邊對身邊的劉丹說道。
外邊,幾個派出所所長把二百人分成了幾組,逐一檢查身上的是否帶有武器,檢查完的放到另一邊。
半個多小時後,一共收繳了六把制式手槍,四把用發令槍改制的手槍和幾十把砍刀,幾十把匕首等管制刀具。
“這只是初步,我想,各個辦公室,其他各式房屋再好好搜一遍,一定還會有收穫。”廣宇說完,又告訴孫局一遍,然後坐上了去往醫院的轎車。
承業這幾天又喜又憂。
喜的是,欣欣、艾麗薩和自己住在了一起,而且三人關係也越來越默契,越來越和諧;憂的是,金樓已經被查封,小乖和成巖仍被拘押,還有保安公司,說不定哪天會被公安搜查。
每天,三人同乘一輛車上下班,一起吃飯,一起歡娛,一起睡覺,其樂無窮。
“艾麗薩,今天吃西餐,吃餃子吃米飯吃膩了吧?”欣欣每隔一兩天就和艾麗薩一起吃頓西餐,而艾麗薩對中餐也很感興趣,不到一週,跟欣欣學會了包餃子,擀麵條,炒菜等。
現在,三人很少去飯店用餐,每天都是爭著搶著做飯做菜,一邊坐一邊說著各種口味的笑話,其樂融融。
“欣欣,咱們請個保姆吧,咱這身份,整天做家務會讓人笑話的。”一天晚上,承業看著滿桌的狼藉,看著欣欣和艾麗薩說道。
“又想請漂亮保姆了吧,現在,咱三人不是很好嗎?再來一個不適應。”欣欣笑著揶揄,顯然她很不同意。
“是啊,請個男子你會擔心或吃醋。”艾麗薩笑著看看欣欣,她也不想在這個房間裡加入新人。
“好,不找就不找,不過,我可不願意洗碗啊。”承業拍著欣欣和艾麗薩的芳tun,到外屋去看電視去了。
“男人就這樣,你們法國男人愛做家務嗎?”欣欣一邊拾掇著碗筷,一邊問艾麗薩道。
“不一定,有的比你們中國男人還愛做,可有的也什麼都懶得幹。”艾麗薩也幫著擦拭著餐桌,看著欣欣說道。
“李哥,保安公司被查封了,帶走了四十多人,把地下室的許多地方都搜了。”承業正在擔憂,家棟安排的原來的一個弟兄給承業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