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御鳳圖 - 第二八章 歡宴縱情
承業這幾天頗為抑鬱,一是紀飛等人遲遲不來,自己聯絡也聯絡不上,自己乾著急;一是採萱的毅然離去,使他覺得疚愧不已,一種若有所失的悵惘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慕容飛卻興致頗濃,在她心裡,承業就是一個振興民族工業的農民實幹家,他有遠見,有才能,風流倜儻,左右逢源,是新一代中國企業家的初代表。
現在,她已靜下心來,要創作一部時代鉅著,計劃寫一部三百萬字的三部曲,原型就是華晟集團總裁李承業。
寫作寫累了,慕容飛便與承業瘋狂**,無論白天黑夜,都樂此不疲,承業給她的快樂是她想都想不到的,男女歡愛竟然如此天崩地坼,氣吞山河,如此舒爽快樂,令人難以抑制,她才發覺,以前自己作品中對男女歡愛的場景和歡愛的描寫是多麼單薄枯燥啊!
“怎麼,承業,這幾天總是愁眉不展,有什麼問題嗎?”儘管承些業在慕容飛面前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慕容飛還是發現了承業的不快。
“真是有些問題,原來定好的合作伙伴不見蹤影,真令人著急。”承業見難以掩飾,便說出了一半,採萱離去給他造成的傷感他沒說。
“這對你來說還不是小事一樁?想想以前,遇到過多少這樣的困難,最後不都一一解決了嗎?”慕容飛親了親承業的口脣,溫柔地安慰著。
“沒事,你別惦記,會解決的。”承業撫摸著慕容飛滑膩的香肩,低聲說道。
其實,在承業心裡,最令他疚愧不安抑鬱不已的是採萱的離去,那天見到採萱時,那幽怨的眼神,那無奈的神態,是那樣銘心刻骨,那一刻,他才真正覺得,一個男人對一個女子的不負責任會給女方造成多麼大的創傷。
還有就是與姜妍的關係,現在,姜妍也開始冷淡自己,雖然,現在他也正想收心養性,可讓女子怨怒地離開也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五月十一日晚上,承業正和慕容飛在外邊吃飯,忽然接到了紀飛的電話。
“李總,在哪裡呀,我們到了。”紀飛在電話裡急切地說道。
“我在吃飯,你在哪裡?”雖然承業對紀飛的不辭而別杳無音信異常憤怒,可聽到紀飛的聲音,承業還是感到高興。
“我們在火車站,在這裡我們和瞎子一樣,來接我們吧。”紀飛快人快語,直接命令道。
“好的,稍等。”承業說完,嚮慕容飛簡單交代幾句,便驅車直奔火車站。
看來,宮和冰玉也一同來了。
這兩個女人啊!就是因為她們的引誘使採萱憤然離去,想起這些,承業心裡就感到彆扭,可卻不恨她們,因為她們的技巧她們的**的確給自己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樂。
“李總,抱歉啊,中途拍了部片子,不過我們會把時間補回來的。”紀飛握著採用的手,坦言說道。
“可不,真著急,我都沒心思幹了。”承業順口說道,心裡卻對紀飛頗為不滿。
“李總,我們上次捅了婁子,多有得罪,實在抱歉啊!”冰玉看了看承業,衝承業歉意地一笑,承業心頭的不快便立刻飛到了九霄雲外。
“得罪什麼,他還得到快樂呢?是不李總?有什麼比快樂更重要呢?”宮也走上前來,火辣辣的目光直視著承業。
承業最怕這種野性和柔情摻雜在一起的目光。
“走,上車,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計較有什麼用。”承業說著,啟動了車子。
“幾位還沒吃飯吧?先去飯店吧。”承業說完,將車開到了華軒。
“哎,李總,把你們的姜部長叫上啊,一起熱鬧熱鬧。”紀飛環視一週,對承業說道。
“她呀,正和你鬧氣呢,也不和我來往了,還說市政府那一塊也不管了。我打電話她不接,紀導,解鈴還須繫鈴人,我看,這個電話你打吧。”承業笑著,對紀飛說道。
“好,沒問題,女人這東西,就這樣,小心眼兒。”紀飛說著,拿出手機撥通了姜妍的電話。
“討厭,還知道給我打電話,你在哪兒?”姜妍聲音興奮,在座的都聽到了。
“我在華軒,來吧,我們喝幾杯!”紀飛微笑著,聲音甜美。
“討厭鬼,你個壞傢伙,上次我千里迢迢去找你,你卻那樣冷漠,就欠不理你。”姜妍聲音嬌嗔,大家不由得掩口而笑。
“怎麼樣?魅力啊!”承業見紀飛關了手機,笑著說道。
姜妍進屋愣住了,她原以為只有紀飛自己,沒想到有這麼多。
“人這麼多,哦,二位也來了。”姜妍略有不悅,但她馬上調整過來,笑著和冰玉宮打招呼。
“都沒外人,想說啥就說啥,也別忌諱。”紀飛笑著,站起身來,“來吧,我得換個地方,我得挨著咱們漂亮的姜部長。”紀飛說著,和承業換了位置。
這樣一來,紀飛和姜妍緊挨著,承業就和冰玉和宮坐在了一起。
“姜部長,先向你賠罪,我那天的態度的確該殺,可我們這個圈子已經習慣這樣了,工作忙碌期間,我們是不接待客人的,所以,那天也是情有可原嘛。”紀飛說著,拉過姜妍的手親了一下,以示歉意。
“紀導,都怪我,一時衝動,竟那樣傻,當時我發誓,再也不見你了,可禁不住你的**,又來了。”姜妍說著,用力握了握紀飛的手。
承業暗想,這姜妍更是個情種,竟千里追尋,找到人家片場去了。
“來吧,紀導,我給你滿一杯,你先自罰一杯,以示對你的懲戒。”姜妍說著,給紀飛震了滿滿一杯。
“別呀,姜部長,一會兒咱倆還有事呢。”紀飛嘴裡說著,還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姜妍臉上漾起紅暈,又給紀飛滿上,然後端起酒杯,對紀飛說道:“紀導,敬您一杯,為你的才華,你的敬業精神。”
“我有什麼才華,只會指導一幫瘋子瞎鬧,你才不簡單,女中豪傑啊!”紀飛笑著,又端起酒杯,仰頭喝下。
“李總,咱們撤得了,你看,人家倆人推杯換盞,眉來眼去,咱還在這裡當電燈泡幹啥。”冰玉看看紀飛,看看姜妍,笑著說道。
“哪裡,你們也可以和我們一樣,誰叫我們情深意篤,你們分崩離析呢。”紀飛笑著,將手搭在了姜妍的肩膀上。
“李總,咱不能讓人家看笑話,來,李總,來個交杯酒,一口悶掉!”宮端起酒杯,將白皙滑潤的玉臂繞到承業的臂彎裡,嘟起小嘴兒,一飲而盡。
“李總,還有我呢。”冰玉新整了頭髮,滿頭金色的大波浪襯托著潔白細膩的臉龐,顯得大方洋氣,分外迷人。
“好,怎能忘了這塊美麗高雅的白玉呢。”承業說完,主動將胳膊伸過去,與冰玉的皓腕纏在一起。
承業頓覺一陣眩暈,痛快地將杯中酒傾入口中。
酒桌上已經分成兩夥,紀飛和姜妍已經不滿足於眉目傳情,手也開始互相撫摸;宮、冰玉和承業也開始乘著酒興,不停地打情罵俏,戲謔調侃,越來越放浪狂縱。
“就這樣吧,先到這兒,以後再喝,我看已經有人等不及了。”承業見到桌上這種情狀,站起身來,向大家端起了酒杯,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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