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御鳳圖 - 第一七三章 小別狂歡
承業告訴了欣欣自家的地址,站在樓下等著欣欣。
不一會兒,欣欣開車來到,幾天時間,欣欣又換了一輛新車雅閣v6。
“先開著,等有機會再換。”欣欣下車之後解釋道,好像這臺三十多萬的車過於寒酸,與自己太不搭調。
“可以啊,這麼幾天就換了。”承業微笑著,心想,夠氣派,比我大方多了。
欣欣扶著承業走進了電梯,到了電梯便摟著承業狂吻起來。
出了電梯,走進屋裡,欣欣顧不得承業拉窗簾,便捧著承業的臉仔細端詳起來,口裡喃喃自語:“承業,你瘦了,幾天不見,你彷彿瘦了好多啊。”欣欣說完,繼續捧著承業的臉端詳了好久,然後,把香軟紅豔的櫻脣湊上去,兩人瘋狂地激吻在一起。
承業的舌尖迅疾快速,在欣欣的口脣間迅捷穿梭,欣欣的香舌彷彿有一種天然的香味,馥郁芳醇,令承業舒暢至極,兩人共同陶醉在一起,頓覺迴腸蕩氣,飄然欲仙。
“我已經調好了水溫,洗洗澡吧。”承業說著,便替欣欣脫衣服,欣欣也不推拒,任其擺佈,不一會兒,豔光四射而又高雅絕倫的維納斯便誕生在承業面前。
“真漂亮啊!”承業撫摸著欣欣的ru峰,讚不絕口。
“真想你啊,這幾天!”欣欣把手掌伸開輕輕貼在承業塊塊飽綻的胸肌上,閉著眼睛說著。
“是啊,我也想你!”承業說著,拉上了窗簾,返回來抱著欣欣走向衛生間。
承業拿著水蓬頭,往欣欣的秀髮上澆著溫熱的水絲,一邊用右手在欣欣的頭髮上輕輕揉搓著。晶瑩的水珠兒越過高高的ru峰,越過平坦的小腹,彙集在那個神祕莫測的潭水邊,最後,沿著欣欣兩條玲瓏光潔的大腿流下。
“我給你洗吧,你的胳膊腿的還沒好利索,別再傷著。”欣欣說完,拿過蓬頭,從上到下,把承業渾身洗得乾乾淨淨,然後替他擦乾,為他披上了浴衣,而自己,披條浴巾走出衛生間。
“哎,你看,男和女的不同不僅體現在這裡外在的不同,也體現在各自外表體現出來的內在氣韻上。”欣欣說著,指了指承業昂然不屈的寶貝。
“什麼啊,這麼深奧?”承業看了看欣欣的潔白的大腿間那規規矩矩的一撮兒,笑著說道。
“你看,你的那一叢像一堆野草,粗獷不羈,中間的寶貝也一副傲然灑脫的神態,而我們女生,你看,都這樣規規矩矩,站在這裡,其實你們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到了**才芳姿盡展,春光乍現,所以,你們男的有一種狂野的陽剛之美,而我們女的則有一種內斂的陰柔之美。”欣欣看著自己的下邊,認真分析道。
“明天寫篇論文吧,看你觀察的這樣細緻,說得這樣深刻。”承業看著欣欣玲瓏有致的身體和身軀上那幾處鮮豔漂亮的文身,笑著揶揄道。
“論文先不寫,愛是要做的。”欣欣說著,走到承業面前,拿起承業的寶貝褻玩起來。”
“打個賭,一分鐘讓他進入臨戰狀態,昂揚天指,信嗎?”沒等承業說話,欣欣便加快了速度,也用上了嘴巴。
“好的,計時開始!”承業很認真地拿出手機,調出秒錶,欣欣便手口並用,真不到一分鐘,承業的寶貝便堅硬無比,暴怒異常。
“你看,怎樣?57秒。”欣欣得意地說著,握住承業的寶貝坐了上來。
“好的,我認輸,戰鬥開始!”承業說著,集中精力,使自己的寶貝堅挺硬實,在那個溫暖的巢穴中快樂穿行;欣欣當然不敢怠慢,暗中把自己的暖洞緊了又緊,使他緊緊抱住那個可愛的闖入者,兩人都用盡心力,專心致志,不一會兒就攀上了風光旖旎的雲端裡。
欣欣開始大口喘氣,雙眼半閉半睜,一雙溫熱滑膩的小手四處亂抓,承業把自己的一雙大手伸過去,與欣欣的手緊緊扣在一起。
“百米衝刺,就要到了!”承業低聲囁嚅一句,便加速運動,彷彿是一架電力充足的機械,把欣欣衝撞得渾身亂顫,兩隻ru房如同兩輪劇烈抖動的明月,晃得承業眼暈頭昏。
欣欣的臉孔變得緋紅,脖頸也成了鮮豔的桃花色,更顯豔麗迷人。
忽然,她挺直嬌軀,大叫一聲,腰間有節律地抽搐起來,承業也覺得一股溫熱的水流傾瀉而出,把自己的寶貝浸泡在一片汪洋之中。
承業一動不動,因為欣欣的抽搐還沒停止,任憑欣欣緊緊伏在自己的身軀之上。
幾分鐘後,欣欣抬起頭,在承業的臉上一陣狂吻,嘴裡不停地叫著:“小色狼,小親親,大傢伙,真可愛,真好!……”
然後才慢慢下來,收拾戰場,重新躺在承業身邊,緊緊摟住承業。
“承業,你說要告訴我一件重要事情的。”欣欣忽然想起什麼,欠起身來把自己的胸乳抵在承業的胸膛上,嬌嗔地說。
“是啊!有件事。”承業睜開眼睛,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看著欣欣說道,“芳蕤死了。”
欣欣立刻驚叫起來,吃驚說道:“真的?你麼怎知道的?”
“我去過刑警隊了,他們問了我很多問題。”承業屈起胳膊,枕在頭上,淡然說道。
“他們怎麼問?你怎麼說?”欣欣的手在承業的胸上划著,急切地問道。
“我如實而說,警方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一樣,是那個武大郎殺死了芳蕤後逃之夭夭,警方正在全力偵破。”承業嘆了口氣,低聲說著。
“我想也是。準是那個武大郎與芳蕤呆久了膩歪了,與芳蕤爭吵後起了殺機,然後畏罪潛逃。”芳蕤又往上竄了竄,抱起承業的頭,使承業半躺在自己光溜溜的懷裡,認真分析著。
“到時會弄清楚的,有警察呢,現在的警察也不是白吃飯的,另外,那麼多監控攝像也不是白安的。”承業隨口說著,欣欣也漫不經心地應付著。
承業忽然想起,這個欣欣,是不是芳蕤血案的製造者呢?
欣欣剛才的表現,似乎哪裡不對,承業抬起頭,看了看欣欣,沒再言語。
這幾天,秋影異常鬱悶。
承業一去不返,幾十天電話也不打一個。有一次自己給承業打,接電話的是一個女子,從那以後,秋影從不先給承業打電話。
天氣越來越冷,儘管承業做了努力,提高了待遇,改進了措施,可有些老師還是開始抱怨。
秋影想盡快和承業聯絡上,有些問題需要解決。
更鬱悶的還在後頭。
那天,物理組那位年輕女老師江珊珊急急忙忙地找到秋影,關上門後,吃驚地說道:“秋影老師您看,這段影片裡的女子好像是你啊!”
秋影一看,幾乎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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