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睫盼,星眸璀璨,似一罈陳年老酒,溫潤、強勁。掛著淡淡的笑容,如春風拂面一般和煦。他是一個比二皇兄讓人覺得溫柔的人,可越是‘溫柔’的人,他的心的溫度有多少。我看著他總覺得他的眼睛在那裡見過,是這樣的熟悉。
不由自主,我把手放在了他心的位置,“你,很冷嗎,如果覺得冷,可以去晒晒太陽。”
聽到我的話,那個男子笑得更溫柔了,可是我看著他的笑卻覺得更加寒冷,那是你的心嗎?
“哇靠,才一天不見,你又勾搭上一個小攻?”一陣香風襲來,“我瞧瞧,哇。”櫸月兒乍舌,“這個小攻帥到極點了,你運氣怎麼這麼好,老碰得到這麼極品的小攻,不過遇上你的小攻運氣也很好!”
聽到櫸月兒的話,我只覺得頭頂上飛過一群烏鴉……
“呵呵,你們要抱到什麼時候,要不要到樓上之後再好好‘抱’?”也讓我過過癮!
你做夢,這匹*狼!我從男子的懷中退開,“上樓。”
看到我絕塵而去的背影,櫸月兒連忙趕上來,一邊走一邊還在那擔心她的小攻怎麼辦,“喂,你就這麼走了,這個極品小攻怎麼辦?喂……”
“閉嘴!!!”丫,你再這麼喊下去,恐怕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小攻’是什麼意思了!“再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從這兒趕出去。”回到房間後,我開始恐嚇她。
“別呀,我錯了不行嗎?小靈靈。”
“小靈靈?我還天靈靈!”算了不跟她羅嗦,“你是怎麼來的?”
“我,”櫸月兒輕閒地拿起桌上的蘋果,嘎嘣、嘎嘣地啃,“我也不知道,一覺醒來就在這個鬼地方了。看了那麼多的小說,聽說穿越女在古代唱歌很容易紅,而且還能吊美男。”
就知道是這個原因。
“那你呢?”
“嗨……跟你差不多,原本我好好地在自己家裡睡覺,睡醒之後就在我母妃的肚子裡了。”
“什麼?那你是魂穿。”
“嗯。”
“那個,你之前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怪不得,我是說自己難得見到這麼一個極品的美男,怎麼就不對你動心呢,還在那兒拼命地幫你配小攻,搞了半天我是預先知道你的魂是個女的。雖然美女我喜歡看*,但我自己喜歡的是男人。”
“就是這麼說,你知道我為了自己這個身份有多頭痛嗎?開始的時候我想好不容易當一次男人了嗎,說好好找個美人來愛,可轉眼一想,丫,不管怎麼樣,咱的靈魂是個女的。找個女人談戀愛,我怎麼覺得自己在搞蕾絲邊。”
“而且說句說實話,我喜歡男人比喜歡女人多一點,可現在我也是男兒身,再找個男的吧,就是*,其實*也不錯,但就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弄得我頭都大了。最近我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雙性戀了!”
“呵呵,別想那麼多,我絕對支援你搞*,物件你家不就有四位嗎?那四位可是極品中的極品,今天碰到的那一個也是棒得沒話說,哥們,你有福了!”
“神經!”我白了她一眼,“你不是不知道家裡那四位跟我是什麼關係。而今天碰上的那位是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沒事沒事,我在背後給你最大的支援。”
“要不咱倆換換。”
“我也想,可行嗎?”
“未必!”
看到我認真的眼神,櫸月兒有些害怕,“那個我、我跟你開玩笑的。要知道你愛的那四位是什麼人,不是誰都可以跟他們玩這種遊戲的,一不小心就會被啃得一塊骨頭都不剩!”
“你也知道。”還害我!
“呵呵,哥們兒,我知道你行的!”“哇哇,你脖子上的那些什麼啊?”櫸月兒如同發現新大路一樣。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是什麼。”
“這真的是吻痕?!靠,你動作真快!”
“是我動作快還是他們動作快。”
“他們?就是說不止一個!幾個幾個,戰況怎麼樣?”
看到櫸月兒閃閃發光的狼眼,我真後悔自己一時口快,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
“都說了跟你沒關係!”
哼,不說就不說嗎,幹嘛這麼凶!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反正我是賴定你了,到時候我想知道什麼自己看不就行了嗎,那可比聽過癮多了!呵呵,我真聰明。
看到櫸月兒在那兒yy不知道想些什麼,可看她那幅蠢樣,就覺得丟臉,“女人,你流口水了!”
“有嗎?”然後櫸月兒很自然地在她的嘴邊擦了擦,“真得流口水了!”
“女人,千萬別說我跟你認識,我丟不起這個臉!”真是太丟我們現代人的臉了!
“呵呵,習慣就好。”誰要習慣你啊!
“對了,你沒事不要亂跑,更不要與我的三位皇兄發生衝突,如果碰到他們請你繞道走。”
“為什麼?”
“你說呢!”
“沒那麼誇張吧,吃醋到這個份上!”
“呼 ̄櫸月兒,你是在騙我還是在給你的*一個完美的世界?”
“小靈靈不要這麼打擊我嗎,”櫸月兒難得正經地說,走到我身邊,輕輕擁著我,“在那樣的家庭裡很辛苦吧。”
我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櫸月兒的懷裡,可能我們來自同一個世界,所以對她沒有一點猜忌,對她表現出最真實的自己。
“嗯,很累。其實三位皇兄愛的不是我,他們最愛的是皇位。從我三歲起,身邊就充滿了意外。在花園裡玩,總是有莫名其妙的人攻擊我,有宮女不小心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入池子裡。”
“也總有人不小心拌我一跤,讓我摔破手腳。更有人在我的食物裡投毒,要不是我小心,這條小命早就投了十幾次胎了。好不容易我找到出皇宮的祕道,可卻被三皇兄發現我經常出去,從此,我外出時就總遇到刺客,有一次還真的差點死在他的刀下。”
我抬起頭看櫸月兒,“呵呵,我命大吧,這樣都弄不死我!”
櫸月兒沒有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
“櫸月兒,這只是開胃菜,在那個‘家’裡遠遠不止這些!”
“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你一心要離開那個‘家’是嗎?”
“到底我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我的確在想辦法離開那個‘家’,相信很快我就能離開。”
“雖然他們這麼對你,但他們的感情都不假,你舍嗎?”
“有什麼捨不得的,在皇位面前,他們毫不猶豫地做出選擇,我也不必做什麼掙扎,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
“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麼,我都支援你。”剛感到有一個朋友了真好卻差點被櫸月兒的幻想給滅了,“大不了,我再給你多找向個極品小攻,首先就要先攻下之前遇到的那個。”
“櫸月兒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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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要票票,看的親很明顯變少了,鬱悶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