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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肢解還是空姐?
“韓靜,小潔!快點出來!!!”我連忙朝廁所衝去接水,杭松則快速打通了火警電話。人命關天,于傑還被關在裡面,要是在這裡出事,我們幾個都推卸不掉責任,說不好還會鬧個故意縱火罪出來,畢竟現在我和于傑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還算沒有真正展開過。
很快就接滿了一盆子水,我也不顧會不會有被燒死的危險,在頭上裹著一塊毛巾就衝了進去。(導演說:“像足了一個阿拉伯婦女。”少封說:“這種關鍵時候,少點廢話好不好?”)
“卡擦。”我以最快的速度開啟門,眼前的景象卻把我震懾住了,但也讓我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原來還只是床頭櫃上一塊小小的區域著了起來,而於傑還像死豬一樣睡在**,這喝醉了的表現還真是誇張,睡覺連個頭都悟在被子裡面,這還怎麼透氣啊?
我藐視地看了看上面那叢小小的火焰,然後舉起臉盆,“譁”地把水都倒了下去,可是火卻一下子迅猛了起來,媽呀,這火怎麼越撲越旺啊!
“杭松,快點來,這火越來越大了
。”我著急地向杭松喊道,我還沒見過這種狀況,這火怎麼這麼詭異的?
“來了,別慌!”杭松說完就拿著一臉盆水衝了起來,我都來不及阻止,“譁”地又全部到了上去,火勢也順勢更加旺了。
“杭松,這火越來越旺了!這火很奇怪啊!我們是不是見鬼了?”我一臉驚恐地看著杭松,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你傻不傻的呀!嚇我一跳,這說明這火是由酒精等可燃物燒起來的呀,快點把于傑叫醒!借他被子用用。”杭松此時相當的鎮靜。
“我是學文科的,這些狗屁的物理知識我怎麼會知道呀。”我嘴裡嘀咕道,順勢推了推于傑,喊道:“于傑,起來了!再不起來火燒屁股了!”
杭松鄙視地看了我一眼,也不廢話,直接操起被子,就往火上蓋了過去,鄙視地說道:“那屬於化學的範疇好不好,媽的,你婆婆媽媽的,等你把于傑叫起,火都要把這棟樓燒了!”
“不對呀,杭松,出事了。”我看著于傑的床,滿臉的驚愕。
“咦?于傑呢?燒乾淨了?”(導演說:“火都沒燒到**,你當於傑**啊?”)
我和杭松就這麼盯著于傑睡過的床,腦子中想著什麼,又不想著什麼,總而言之就一句話,愣了。
“你們幹什麼呀?三更半夜的把我叫起來,啊嗚,好睏的呀。”小潔穿著一件睡衣式連衣裙,豐滿的胸部或隱或現,還露出了一部分潔白的大腿,一隻手捂著嘴巴打了一個哈欠,一臉不樂意地朝我們這邊走來,走起路來胸前的小兔還一蹦一蹦的,這妮子竟然沒穿內衣!
韓靜此時也套著一件睡衣就走了出來,但是和小潔比起來,那是保守多了,不該露的地方都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裡面,但由於睡衣比較寬鬆,卻給人很多yy的空間。
“怎麼回事?”韓靜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我也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說道:“我的房間著火了,已經撲滅了,但是于傑蒸發了。”
“蒸發?我估計他是故意放火逃了。”韓靜聽我說完之後,馬上反駁了一句,其實韓靜說的話也不無道理,于傑這麼神祕的失蹤,這火的起因跟他肯定有不可推脫的關係
。
“咦,少封,你聞,這酒瓶裡壓根就不是白酒的味道。”杭松還算謹慎,拿起一個在地上的酒瓶聞了聞遞給了我,我一聞,完全沒有任何味道,難不成這裡面是水?
“杭松,還有幾個酒瓶呢?”我也意識到事態的不對勁,難道真的是于傑蓄意放火想燒死我們?
“這個是酒。”杭松撿起一個聞了聞,當聞到第三個的時候,一臉驚愕地看著我們,哆哆嗦嗦地說道:“這瓶是酒精!”
“什麼?酒精,會不會是白酒的度數太高了?”我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如果真的是于傑做的,那可是犯法,可是要判刑的,可是要蹲館子進宮的。
“不可能,就憑我拿過化學一等獎的資質來看,這絕對是酒精。”杭松一臉肯定的模樣說道。
“不要拿這種教育上的產物來說事,我還全國英語競賽一等獎嘞,媽的,我到現在連一句通順的話都說不上來,只會做該死的選擇題,有個屁用!”我鄙視地看向杭松,反駁道。
“你不信算,反正你看,這兩瓶是酒精,這兩瓶是白酒,這一瓶是純淨水。”杭松在桌子上分排開五個瓶子,依依分類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今天晚餐我們喝的是白酒?于傑喝的是純淨水?拿來放火的是酒精?”我看著酒瓶,陷入了深思,不是說我還是不相信這是于傑做的惡事,只是我在想到底該怎麼處置於傑,報警還是私下解決。(導演說:“私下解決估計用的是暴利手段。”)
此時,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一看竟然是119!
“喂,先生,剛才你說海寧路的寫字樓著火了,為什麼我們到了卻沒有看到火光?”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帶有點怒氣,感覺就是我們放了他們的鴿子。
“奧,是這樣的,這火不大,已經被撲滅了。”我不好意思地說道,手還在半空中不由自主的揮來揮去。(導演說:“你再揮對方也不會看到你的動作,你瞎動啥呀?”少封說:“這是條件反射好不好,很多人打電話都會不由自主這樣的呀。”
“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忽悠我,火警也不是好惹的,我現在上來,我來看看到底有沒有燒過的跡象,你住哪?”
“1104
。”反正本來就是燒過了,也沒有什麼好怕的,只是轉過頭對小潔說了句:“小潔,去換個衣服,這衣服太露了,只適合內部穿穿。”
“少封!你是不是盯了小潔好久了?”韓靜咬牙切齒地說道,拳頭都捏的緊緊的,反倒我,解釋也不好,因為我的確盯了好久,不解釋也不好,說明我默認了,於是馬上扯開話題,說:“那于傑怎麼辦,私解還是公解?”
“肢解還是空姐?”杭松一臉好奇的看著我,媽的,怎麼又聽錯了?我再重申一次,我口齒不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私下解決還是報警?”
正當杭松要回答的時候,門被敲響了,只見一個消防員開門見山地說:“哪裡著了?”
“床頭櫃。”
“是不是吸菸了?”
“沒。”
“是不是點蚊香了?”
“沒。”
“是不是違章使用電器了?”
“沒。”
“媽的,那你自己玩火啊,還是唬我啊?!”
“真著了,你看!”我把燒痕指給消防員看了,他才相信之後說:“小孩子別玩火,會尿床的。”
“……”
待消防員走了之後,我們又再次陷入了私解還是公解的問題當中,可就在此時,門神奇般地又被敲響了。
“我去開門。”我說完之後打開了門,站在面前的是……于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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